怎么辦?
帝君劉安眉頭緊蹙,神農(nóng)山此時的異樣他并不驚慌,在父皇對他說的那些話中,曾經(jīng)反復提及過很多次,即便他再不留心也記得清楚,只是戴小萌還沒有消息,他不能放任不管。
“再等等?!彼娜蛔龊脺蕚洌劬σ徽2徽5亩⒅褶r(nóng)山。
“是?!泵仁先朔€(wěn)定住心神,帝君如此鎮(zhèn)定顯然是有所準備,眼下的情況他們只有緊跟帝君劉安才能確保安全。
嗝,一聲無比巨大的飽嗝聲在戴小萌心里炸響,她從入定中醒來,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時間沙居然只剩下最后的一點點,“九婆,加油,還剩最后一點點。”
“嗝,我知道,放心,嗝,我不會剩下的,”九婆此時的聲音有些暈乎乎,像是喝醉了酒。
“九婆,你沒事吧,不會吃撐了吧?!贝餍∶扔悬c擔心。
“沒事,放心,我不會吃撐,最多,嗝,最多有點不消化,呵呵,好久沒吃這么飽了,我大約,嗝,大約需要睡一覺,嗯,睡一覺就沒事了,小萌,等會自己小心啊,我要去睡了,嗝,去睡……了。”九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居然是睡著了。
“喂,還沒吃……完了?!?br/>
轟隆,戴小萌的聲音被淹沒在一陣接一陣的轟鳴聲中,隨著最后一絲時間沙消失不見,整個神農(nóng)山突然轟然倒塌,化成無數(shù)碎片向四面八方飛去,戴小萌也如斷線的風箏,隨著碎片被拋了出去。
完了,她腦袋中只有剩下這兩個字,后悔沒有早問九婆時間沙吃完了該怎么辦,現(xiàn)在九婆睡死了過去,她又像塊破布一樣被拋了出去,真是前途未知生死不明。
“抓住,別松手?!闭敶餍∶葘⑸眢w蜷成一團,準備奮力一拼的時候,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那是帝君劉安的聲音,戴小萌精神一振,緊緊抓住那只手,身體放松隨著被拖拽的力道斜著飛了過去,啪的一聲,身體好像穿過了一道屏障,落到另外一處地方,還來不及細看,她就感到周身靈力恢復,立刻喚出逝金戰(zhàn)甲穩(wěn)住身形。
啪啪啪,隨著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三四道身影紛紛落了下來,渾身閃動著各色光芒,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靈力恢復而喚出各自的護身法寶。
“大家都沒事吧。”帝君劉安走到戴小萌面前,關切的問道:“小萌姑娘,你沒事吧?!?br/>
“謝帝君關心,我們沒事,”萌氏三人異口同聲道。
“多謝帝君相救,我沒事?!贝餍∶扔芍缘母兄x,特別是靈力的恢復,有了自保的能力,再遇見什么事也有應對的辦法。
吱吱,秘鼠從帝君劉安的身體跳進她的懷里,小腦袋一陣亂拱,嘴里發(fā)出歡叫聲。
“太好了,你也沒事?!北еФ鴱偷玫拿厥螅餍∶鹊男母捕?。
“對了,小萌姑娘,你剛才去哪了,你知道那座山為什么會崩塌嗎?”確定戴小萌沒事,帝君劉安問出心中的疑問。
戴小萌搖搖頭。
“你不知道?”帝君劉安問。
“也不是,應該說我不確定,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我都沒反應過來就飛了出去,然后被你抓住落到這里,咦,這是什么地方?”戴小萌邊說邊看向四周,試圖轉(zhuǎn)移話題,說真的,她確實有些事還不清楚,但知道的事現(xiàn)在也不是說的時候。
“哦,原來是這樣?!钡劬齽矝]有追問,戴小萌失蹤的時間很短,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也很正常,況且,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們五人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個不大的洞窟,有人工開鑿的痕跡,正前方是一處甬道,不長,前方有光亮透出,后面,他們剛才穿過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石壁。
“帝君,我們是否……”萌一試探著問,眼下除了朝前走就沒第二條路。
帝君劉安卻沒有說話,他盯著甬道盡頭的光亮似在想著什么。
“帝君,你是不是知道這里,前面難道有危險?”戴小萌問。
萌氏三人神情一緊,三人互看一眼,萌一上前一步,“帝君,我愿意朝前開路?!?br/>
“不用,”沉默中的帝君幽幽開口,“前面沒什么危險,你們,你們跟我來吧。”說完,他帶頭朝甬道走去。
戴小萌見狀跟上,萌氏三人落后一步。
甬道不長,幾步就走了出來,眼前的一切讓幾人大吃一驚,這里居然是陵寢,章國歷代帝君死后安葬的地方。
這是一個百丈大小的圓形地宮,正中間是一個四方祭壇,四邊皆有九臺階梯,祭壇中間有根圓柱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十幾二十塊牌位被放置在圓柱上。
“我們怎么會來到這里?”戴小萌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想知道?!钡劬齽部嘈Γ肋@里,卻也是第一次進來,這里只有死后的帝君才會被送入安葬,據(jù)他所知,還沒有活著的帝君來過這里,他是第一個。
“我們?nèi)グ菁老掳?,不管什么原因貿(mào)然闖入總是不對,更何況還是帝君的歷代先祖?!贝餍∶容p聲提醒。
“嗯?!?br/>
帝君劉安正了正衣冠,踏著穩(wěn)重的步伐緩步前行,來到祭壇前撩起衣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不孝后代子孫劉安,打擾各位先祖安息,情非得已還請各位先祖原諒,不孝子孫叩首?!?br/>
戴小萌和萌氏三人也跟著跪下磕了三個頭。
幾人隨著帝君劉安站起身,紛紛仰頭看向祭壇上的圓柱,能進到帝陵的機會可不多,尤其是眼前明顯與眾不同的祭壇。圓柱很大,上面的牌位也很大,像是有門板那么大,那么大的牌位并不像是實體,而更像是投影,后面還有些什么。
眾人心里好奇但不敢問,帝君劉安也不解釋,只是仰頭看著牌位上寫的字,那些都是他熟悉的先祖名諱。章國祖制,帝后都是合葬,牌位也是共用,這個規(guī)定和他國不同,據(jù)說是章國的開國帝君強行定下的祖制,任何情況都不能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