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姑爺,難道是個傻子,聽不懂人話?”
杜宇凡已經(jīng)在臺上激將了好一會兒,見蘇陌遲遲沒有動作,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力感,好似奮力一拳,卻打到了棉花上一般。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在這高臺上表演給大家看。
“閉嘴!吵死了?!?br/>
愕!
開口的是蘇陌,全場為之一靜。
緊接著,接連不斷的提示音在蘇陌腦子里響起。
【叮!你震驚了杜宇凡,獲得震驚值+99】
【叮!你震驚了洛紅衣,獲得震驚值+1】
【叮!你震驚了伏遂,獲得震驚值+33】
……
眨眼間就收獲了近十萬震驚值,蘇陌都愣了一下,旋即面露狂喜之色。
我悟了,原來系統(tǒng)是這么玩的。
只是這震驚值有啥用?
默默點開系統(tǒng)商城,只見一個個逼格十足的名字陳列在其中。
【一分鐘無敵戰(zhàn)力卡,售價:1w】
【十倍修煉速度卡(24h),售價:98】
【不朽身,售價:998】
【不死鳥血脈,售價:648】
【感知屏蔽卡(1%),售價:1】
……
好家伙,除了島國仿真機(jī)器人沒有外,簡直應(yīng)有盡有。
血脈體質(zhì)、功法戰(zhàn)技,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感覺就像是哆啦A夢的口袋。
如果能不要震驚值就好了。
……
“你在跟我說話?”
杜宇凡回過神來,略微吃驚的看向蘇陌。
蘇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言外之意是:“廢話,就你特么在上面狂吠,不是你還有誰?”
“沒想到你這廢物居然還能聽懂人話?!?br/>
“那你可敢上臺與我一戰(zhàn)?”
杜宇凡不驚反喜。
若是蘇陌一直不開口,他也沒什么辦法。
但既然蘇陌開口了,那就表示自己的激將起碼還是有點作用的,自己的機(jī)會不就來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被派來參加女王婚禮的弟子,雖然在宗門中也屬于最頂尖的一類,但和真正的妖孽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畢竟,宗門真正的核心,是不可能派到妖族來的。
人妖兩族數(shù)萬年來都是死敵,來參加婚禮,無異于黃鼠狼給雞拜年。
妖族女王只要一個不高興,他們可能就得埋骨于此。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就是人族用來惡心妖族的棄子。
但是,若他們能安然回到宗門,并且在婚宴上落了女王的名聲,宗門的獎勵也絕不會吝嗇。
“我又沒有修煉過,挑戰(zhàn)我一個殘疾人有意思?”
他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少年,相比于修士的確和殘疾人沒兩樣。
“你要是有種,就挑戰(zhàn)那女人去。”
蘇陌指了指洛紅衣,滿臉不屑。
如今,他有三張無敵卡在手,行事也可以隨意一些。
但區(qū)區(qū)一個無名之輩,顯然還不足以讓他用上無敵卡。
杜宇凡微微一窒,瞥向洛紅衣,見那女子依舊神色冷淡,面無表情,暗地里不由松了口氣。
暗罵蘇陌好大的狗膽,也不怕被隨手拍死,這女人殺人和殺雞可沒啥區(qū)別。
“女王陛下英明神武,功蓋萬世,更是半神級別的至強(qiáng)者?!?br/>
“而我,不過一小小的真玄修士,如何能與女王陛下相提并論?”
蘇陌心中鄙夷,這家伙雖然長的也算人模狗樣,但臉皮是真的厚。
或者說,求生欲是真滴強(qiáng)。
“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fù)唄!”
“說到底還是欺軟怕硬?!?br/>
蘇陌又看向洛紅衣。
這是他第一次正眼、認(rèn)真的看著洛紅衣。
美!真的好美。
而且不僅是美,身材更是火爆。
如果妲己有這顏值,紂王死得不怨。
甚至如果自己能和她共赴春宵一次,即便是花上三年壽命,蘇陌都覺得值。
這樣想著,蘇陌果斷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女人,果然是修行路上的攔路虎!”
蘇陌暗道,他本想把婚退了,憑借系統(tǒng)茍到無敵再出關(guān)。
然而,見到這女人的時候,他頃刻間就改變了想法。
“看夠了嗎?”
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蘇陌一個激靈,在看向洛紅衣時,只見對方那原本就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刻更是多了絲絲殺氣。
他有些訕訕的別過頭去,盯著女孩子的臉發(fā)呆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蘇陌扭頭看向高臺上方的杜宇凡,就是這人想壞老子的好事。
要不用無敵卡打死他?
“蘇陌,我都已經(jīng)說了,自封修為和肉身力量,并且還讓你兩只手?!?br/>
“若是如此,你都不敢應(yīng)戰(zhàn)的話,那我杜宇凡也無話可說?!?br/>
高臺上的杜宇凡隱隱有些不耐了。
蘇陌聞言,眼睛不由一亮。
自封修為、肉身力量和自己打,還讓兩只手,這操作空間可就大了。
但蘇陌也不傻,對方可是修士,即便壓制成凡人,修士的招數(shù)、速度和技巧肯定都不是自己能應(yīng)付的。
“即便如此,你依舊是修士,力氣肯定比我大,身手肯定比我好,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你?!?br/>
“所以……我需要修煉半個時辰?!?br/>
“半個時辰后咱們再比武切磋,點到為止?!?br/>
杜宇凡聽完,只覺得一陣無語。
別說半個時辰,你這樣的廢物即便給你一個月,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好!”
杜宇凡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若是能夠擊敗蘇陌,便是挫了女王的顏面。
屆時,只要自己能安然回到宗門,好處不言而喻。
杜宇凡在高臺上盤膝打坐。
他愿意等,其他人可不愿意。
畢竟在舉辦婚宴,宴席就擺在不遠(yuǎn)處,諸多妖族紛紛回去喝酒,時不時觀望一下,高聲談?wù)撝?br/>
洛紅衣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婚宴非她所愿,著實無趣。
轉(zhuǎn)眼,高臺只剩下了蘇陌、杜宇凡和眾多人族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