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一分鐘,也就等于別人練了一個小時。隨-夢-.lā”唐睿明這下反應非??臁?br/>
“雖然不完全是這樣,但也差不多吧。”白衣男子點頭笑道。
“好哇,好哇,這東西我要了。”唐睿明大喜道。
說完他伸手就去拿那個戒指,卻見白衣男子將手縮回去說道:“你等等?!?br/>
“您不是說要把戒指送給我么?怎么又反悔了?”唐睿明見他把手縮回去,以為他不愿把戒指給自己了,于是他很不爽地說道。
“我說過的話怎么會反悔?”白衣男子失笑道,“我只不過想告訴你,這個戒指雖然好,但是也有一個很大的缺點,所以我必須在把它交給你之前就交代清楚,否則你拿到戒指之后,可能心里一高興,就把我說的話忘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唐睿明訕訕地說道,“那您說吧,我都聽著呢?!?br/>
“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你每次進入須彌戒練功的時間不能超過七天,”白衣男子很嚴肅地說道,“這一點你必須記牢了,否則你在里面不但不能增長修為,還有可能大損元神?!?br/>
“七天?”唐睿明在心里默默地計算了一下道,“那就是說,我每次練功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小時了?!?br/>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時辰零三刻的時間,”白衣男子很認真地說道,“這是每次練功時間的最大極限,你千萬要記住了?!?br/>
“噢,”唐睿明想了想問道,“那在須彌戒里面也有晝夜之分嗎?”
“當然有,”白衣男子點頭道,“你在里面的感覺與外面是完全一樣的,只不過那里面的時間轉(zhuǎn)得更快而已?!?br/>
“那就行了,”唐睿明得意地笑道,“我從開始練功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一次打坐能夠超過十二小時,我想以我的耐心,是完全不必擔心每次練功的時間會超過七天的?!?br/>
“是嗎?”白衣男子瞟了他一眼道,“象你這么懶的人也能修成正果,這真讓人懷疑天道酬勤這句話是否還靠得住?!?br/>
“嘿嘿?!碧祁C饕稽c都不覺得難堪,只是望著他呵呵傻笑。
“好吧,那這個戒指就送給你了,希望你自己好自為之?!卑滓履凶訉⒔渲高f給他說道。
“噢,對了,”唐睿明接過戒指之后,想了想問道,“我每次進戒指里面練功的時間間隔是多久呢?”
“十個時辰,”白衣男子答道,“也就是說,你每天都能夠進去練功一次。”
“這就好了,也省得我去記時間,”唐睿明喜道,“只要每天在固定的時間練功就行了?!?br/>
白衣男子見他如此憊懶,不由暗暗懷疑自己選擇他當密宗的護佑神是否正確,不過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他也懶得再多費口舌,于是他望著唐睿明說道:“你還有什么疑問沒有?如果有就趕快問,如果沒有,我就要送你出去了?!?br/>
“您要送我去哪里?”唐睿明忙問道。
“阿彌陀佛,”白衣男子宣了一聲佛號道,“俗話說,從哪里來,回哪里去,難道你連這也不知道么?”
“噢?”唐睿明喜道,“這么說,我馬上就要復活了?”
“呃……這個怎么說呢?”白衣男子沉吟道,“現(xiàn)在我雖然把你的意識送回去了,但是由于沒有元神依附,所以你的意識和鼎爐依然是分離狀態(tài),也就是說,在斡嬌如把元神附給你之前,你還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br/>
“那我現(xiàn)在算是什么?”唐睿明笑道,“是游魂么?”
“不是,”白衣男子搖頭道,“魂魄都是有形有質(zhì)的東西,而你現(xiàn)在是一種本拋刺俏扌撾拗實模突昶峭耆橇交厥??!
“那我現(xiàn)在回去干什么?”唐睿明不解地問道。
“那你不回去又能干什么呢?”白衣男子笑著反問道。
“這個……”唐睿明頓時有些語塞。
“再說的話……”白衣男子瞟了他一眼,然后意味深長地說道,“難道你不想看看,當你出事之后,別人都是什么反應么?”
“剛才您不是說,在我復活之前,意識和爐鼎是分離的么?”唐睿明撇了撇嘴道,“那我還能看到什么?”
“不錯,在復活之前,你的意識和爐鼎確實是分離的,”白衣男子笑道,“但這并不代表你的意識沒有作用,恰恰相反,因為你是修成正果的人,所以在現(xiàn)在的虛無狀態(tài)下,你的意識甚至能比復活之后更靈活?!?br/>
“這個怎么說?”唐睿明不解地問道。
“因為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下,你的意識可以自由活動,”白衣男子解釋道,“而在復活之后,你的意識只能依附著元神,到那到時候,你的意識想要離體活動,就要用元神出游的功夫,但是作為一個世俗中人,你總不能整天都元神出游吧?”
“原來是這樣,”唐睿明喜道,“那意思是說,我可以象個局外人一樣,在天上看著別人抬著我跑了?”
“正確,”白衣男子點頭笑道,“這下你覺得有意思了吧?”
“嗯,嗯?!碧祁C鬟B連點頭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送回去了?!卑滓履凶記_著他神秘地一笑道。
“啊——您先等等?!碧祁C骱鋈幌氲揭粋€很重要的問題,于是他對白衣男子搖手道。
“你還有什么問題?”白衣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道。
“呃……”唐睿明望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就是想問一下,我的身體——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爐鼎,現(xiàn)在到底死了沒有呢?”
“你現(xiàn)在問這個干什么?”白衣男子反問道,“你自己回去之后不是馬上就知道了么?”
“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先問一下?!碧祁C饔樣樀卣f道。
你讓他怎么能不擔心呢?如果他的身體已經(jīng)死掉了,那么尸體運回去之后,人家把追悼會一開,接著就要把他送進火葬場了,到時候他還怎么復活?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復活,萬一他復活的時間需要一年半載,到那時他的那些鶯鶯燕燕會不會另抱琵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