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發(fā)現(xiàn),把林莧語提前推到葉煜城面前,好處馬上就體現(xiàn)出來了。
賣衣服的事有葉煜城的支持,他完全可以好好的計劃一下,把聲勢弄得更大一些,這樣坑的銀子也就會更多。
比如說,弄一個衣物拍賣會什么的。
現(xiàn)代的那種慈善晚宴,完全可以照搬到這個世界里面來。
這樣一來,都不用他賣衣服,首先就能狠狠地賺一波銀子。
葉煜城身為皇上,肯定不好在明面上做這種賺銀子的事,更何況是坑各大世家的銀子。
在這之前,他是真的想不到葉煜城會參與進來。
畢竟這是他穿越過來才搞出來的事情,他在小說中并沒有寫過。
不過仔細想想,葉煜城會參與進來也在情理之中。
雖說這是坑各大世家的銀子,但他這是光明正大的坑,又不是什么下作的手段。
以葉煜城的性子,這種利國利民之事,他產生興趣再正常不過。
但是事過之后,各大世家之人肯定會反應過來的。
一點點銀子,各大世家不至于太過放在心上,可這當中不能有葉煜城的影子在。
葉言能坑各大世家的銀子,世家之人甚至會夸贊他有能力有本事。
若是葉煜城來做,他卻會被各大世家嘲笑。
這就是皇子和皇帝在的區(qū)別。
所以葉煜城雖然沒有說什么,可葉言在離開咸臺池之前,他還是再三的以性命保證,這件事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嚴格的來說,葉煜城這個皇上應該是屬于第四個他口中所謂的知情人,甚至第三人知道的比葉煜城還多。
并且事情經(jīng)過林莧語之口,第三人知道的所謂真相,比葉煜城所知的還要歪得離譜。
太傅府。
大清早的,林仙語和林莧語就鬼鬼祟祟的待在一塊兒,并且兩人的精氣神都不太好,有著明顯的黑圓圈。
別說兩人面容憔悴形跡可疑了,就說兩人這一大早上的待在一塊兒,這在太傅府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兒。
小的時候林仙語被夏紅盈管著,不敢親近林莧語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長大之后她懂事了,知道顧忌母親的面子,不會大大方方的接觸林莧語。
只有出了府,在夏紅盈看不到的地方,她才會對林莧語稍微的熱情一些,但是也有限。
有林仙語的原因,也有林莧語的原因。
林仙語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她這個妹妹,林莧語同樣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她這個姐姐。
畢竟兩人母親的關系勢同水火,作為子女的肯定不會有太好的交情。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兩人的關系竟然突然間變好了,已經(jīng)是能在一起說悄悄話的程度。
“姐姐,你真的要這么做嗎?要不要跟殿下商量一下,殿下要是知道了,他估計是不會同意的。”
林仙語堅決的說道:“不管殿下同不同意,我都要這么做。
如果我不知道小冰河時期意味著什么的話,那我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太傅府大小姐的生活。
可是我知道了,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在一開始,我可能是為了殿下,可是現(xiàn)在我是為了大乾王朝和我自己?!?br/>
看著一臉決然的林仙語,林莧語不由得心生感嘆。
葉言那樣的人會對她一見鐘情,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比賽現(xiàn)在才開始。
林莧語繼續(xù)低聲道:“那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因殿下而起,姐姐你這么做,得先讓殿下知道才行,不然殿下會很被動。”
林仙語想了想,覺得林莧語說得有道理,她不能因為一時沖動,讓葉言這個救命恩人陷入被動。
“好的,那我讓人進宮去找殿下。”林仙語點頭道。
她有皇后贈送的信物,拿著信物的人可以進入皇宮之中。
不過林莧語這邊現(xiàn)在同樣有了能跟皇宮之中的葉言聯(lián)系上的辦法。
她搖頭道:“這樣做不妥,姐姐這樣做,會讓皇后娘娘知道的。
在殿下的安排中,小冰河時期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當今的皇后和皇上。
要是這兩人知道,那么整個大乾王朝都要出亂子。
那樣的話,沒人能控制住局面。”
“那該怎么辦?總不能讓殿下主動來找我們吧。
殿下現(xiàn)在日理萬機,一個人操心那么多事,什么時候能來太傅府都不知道?!?br/>
說到這兒,林仙語心里對葉言更加的敬佩。
殿下能夠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小冰河時期這件事,不知道是看了多少的書籍,如此博覽群書,一定很有才華。
要知道,她和林莧語就算是獲得了提醒,也是在很艱難的情況才從史書中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要是沒有提醒,她們就算是發(fā)現(xiàn),也肯定會當作是一種巧合,根本無法將王朝的覆滅跟天災聯(lián)系在一起。
并且殿下心里裝著關系著大乾王朝生死存亡的大事,居然還能做到不動聲色,真的是了不起。
殿下之所以找林莧語她這個妹妹幫忙,估計也是看到了林莧語的才能。
在殿下的努力下,大乾王朝說不定能度過這個千年一遇的災難。
想著這些,林仙語突然很想見到葉言,心里對下一次見到葉言有了隱隱的期待。
這在她多年的人生當中,她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情。
那怕是那個聞名已久的日皇子殿下葉諶,她也只是產生過好奇而已,從未期待過跟葉諶的見面。
林仙語其實知道,皇后和父親對她那么好,其實有著那個四皇子殿下的原因。
不過皇后娘娘對她是真的好,也是一個很好的長輩,教會她很多的事。
她能成長為今天這個樣子,皇后對她的影響比她母親對她的還要大。
她心里實際上很清楚,她母親并不是一個多么好的人,她要只是被母親一人帶大,真不知道會成什么樣。
只是她作為子女,不管母親怎么樣,她也不能說母親的壞話。
所以她對那個名聲很好的四皇子殿下也沒有產生什么抵觸情緒,覺得聽從父親的安排也沒什么不好。
那怕到現(xiàn)在,她也沒想過要抗爭什么。
至于以后會是什么樣,她并沒有想過。
她現(xiàn)在,只是很佩服七皇子殿下而已。
“嗯,是的?!绷窒烧Z自言自語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