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禍不單行呀?倉庫的事情已經人潘峰夠頭痛的了,現在連自己的孫子也要離她而去嗎?
潘峰自問她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為什么這樣的事情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在他們家?
安迪想來的時候已將是在醫(yī)院的病房了,“我們的孩子沒事吧?”
守在安迪床邊的除了向思城,再也沒有其他人。
“對不起,是我害了我們的孩子。你出事的時候我就在你身邊呀?對不起,我真該死……”見安迪醒來,向思城一個勁的抽自己的耳光,他真的太沒用了。要是這樣能讓安迪好受,他做什么都愿意。
聽到向思城這樣說,安迪的第一反應就是撫摸自己的肚子。
小腹平平,看來孩子還在沒有保住。不應該呀,她都生過一個孩子了,而且孩子已經過了四個也,也算是穩(wěn)定了。為什么被向思城這樣輕輕一推還子就沒了呢?
安迪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潘峰——因為潘峰討厭她!
安迪的內心世界很復雜,面上卻很平靜,“我要見醫(yī)生,思城你去把醫(yī)生給我叫來?!卑驳嫌锰撊醯穆曇羝D難的說道。
向思城擔心安迪接受不了失去孩子做傻事,他沒有離開只是在安迪的頭頂按呼叫器。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你不要憋著心里,那樣會憋出病來的。”向思城見安迪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流淚,心里更著急。
安迪還是沒有說話,艱難的動了一下,背對著向思城。
醫(yī)生很快來到了安迪的病房,醫(yī)生還沒有開口,安迪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接近崩潰的情緒:“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我明明還告感受到他的心跳,他在呼叫我不要丟棄他。為什么,為什么要將我的孩子從我身體里拿掉?”安迪哭得撕心裂肺。
盡管醫(yī)生不停的解釋,不停的安慰,對于安迪來說,都于事無補。她只要孩子好好的呆在她肚子里。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又加之身體太虛弱,最終安迪再次哭暈過去。
孩子已經沒有了,可是日子還是要照過,該眼看離交貨的時間只有兩天,潘峰不得不把向思城從醫(yī)院里叫回來。
“你們還很年輕,孩子以后還會有的。不要怪媽媽無情,這個時候把你從醫(yī)院叫出來。實話告訴你,你舅舅那里能交上來的貨只有合同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還有三分之二的貨你打算怎么做?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盡管潘峰也很難過,可是面上沒有一絲難過的情緒,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淡定,從容。
這兩件事對于向思城來說,應該第一次經歷,也酸得上是人生中的大事,他哪里知道怎么辦呀?他此刻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浮萍,孤單,無助,他還希望有人能救他一把。
向思城沒有說話,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你倒是說話呀?你是木頭嗎?難道你是真的想把峰輝集團拱手讓出去?”潘峰盯著坐在自己面前呆若木雞的向思城,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要是你弟弟,絕對不會想像你這樣?”
潘峰越說越氣,也許她真的是無心,也許這本來就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向思城在潘峰心里的乖乖形象已經毀了,“既然你覺得思偉什么都好?為啥還要同意那群股東們讓我來做今天這個董事長?就是因為你看不起我,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我就是要把峰輝毀了,讓你后悔一輩子。”
向思城也不考慮潘峰的感受,他已經失去了孩子,他的妻子還在醫(yī)院躺著,而他的母親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拿他和弟弟做比較。
人,有時候就是需要發(fā)泄。向思城對潘峰吼了一通后,心里順暢多了。既然他沒有能力管集團的事情,照顧好自己的老婆他還是可以的吧?
也不等潘峰說什么。向思城直奔醫(yī)院。
留下潘峰獨自一個人在峰輝集團的辦公室里,她是真的很無助了。靠不了任何人,思忖再三還是決定給向天宇打一個電話。
此刻,她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向天宇身上了,要是向天宇真的報復不聞不問,她大半輩子的峰輝就這樣徹底毀了。
潘峰是一個很高傲的女人,沒有特殊情況她是不會給向天宇打電話的。當向天宇看到手機屏幕上閃動著潘峰的名字的時候就知道,容城還是出事了。只是為啥沒有人告訴他,包括郭鵬?
“天宇,現在阿姨只能靠你了……”當向天宇接電話的剎那,潘峰幾乎是感激涕零。她峰輝集團所有的情況都告訴給向天宇,向天宇只回復了幾個字,讓潘峰安心不已。
“一切有我!”
由于時間緊,向天宇定了當天晚上的飛機,臨走的時候把瞿潔留下來。
“寶貝,我會想你的。早點帶著爸媽過來!”向天宇是初四晚上的飛機,太晚向天宇也舍不得李詩詩去送他,只給李詩詩說了一句親密的話,然后當著李星宇夫婦的面親吻了李詩詩的額頭,依依不舍的離開。
向天宇走后,李詩詩當晚就失眠了。這是向天宇第一次這樣親昵的稱呼她‘寶貝’而且還叫的那樣順口,可李詩詩聽著卻那樣的刺耳。不是因為她不喜歡這個稱呼,只是讓她想到了向天宇的前女友——阮雪琴。
又是新的一天,雖然天氣還是有些干冷干冷的,但今天的陽光是難得的好。
一大早,毛利美就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親姐妹之間哪有真正的仇恨。
毛利美和向思偉掛完視頻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本來是起不來的,但是為了讓毛利君感覺不委屈,她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給毛利君做了早餐。
“利君,起來吃早點了。”
毛利美親切的呼喚著,她已經把昨晚的事情翻篇過去了。她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以后東西一定要放好。
一次,毛利君沒有回答。
二次,毛利君還是沒有回答。
三次,毛利君仍然沒有回答。
毛利美開始慌了,難道是昨晚說得太過火?又或者是把毛利君打了的緣故?
她直接用身體沖進去,誰知在毛利美沖進去的一剎那,毛利君的門開了。
用腳指頭也能想到,毛利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來了一個狗啃泥。
毛利君的行為著實讓毛利美心寒,她不但沒有上前去扶起姐姐,反而在一般哈哈大笑:“姐,你怎么這樣笨,你不知道我會開門?哈哈……”后面就是毛李君魔鬼般的笑聲。
毛利美又豈會真的和自己妹妹生氣,盡管已經磕出了鼻血,毛利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早飯做好了,你去吃吧!"然后徑直朝衛(wèi)生間走去。
歐陽景確實很聽舒達的話,趁著這幾天不忙,讓父親歐陽軍在朋友那里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拿到報告后,歐陽景給舒達打了一個電話,“我就說我爸爸的身體很好吧,我剛拿到報告各項指標都很正常?!?br/>
舒達真正關心的不是歐陽軍的身體,當然她也希望老人健康。她真正想要的是歐陽軍的血型。
“哦,那你就好。順便問一下,你爸爸的血型是什么呀?”
“B型!”
其實歐陽景知道舒達要做什么,他只想裝聾作啞,以為他不愿意接受那個事實。
現在歐陽軍的血型知道了,只要拿到歐陽紅的血型或者DNA檢驗報告就可以了。要怎么才能拿到歐陽紅的DNA,看來還得下點血本了。
向天宇回到容城已經早上了,因為回來得太突然,給了家里一個措手不及。
韓菲和幾個下人都出去晨跑了,向家高檔小區(qū)里更本就沒人。
“媽媽,你在哪里呀?家里的阿姨和小李都去哪里了?我沒有鑰匙進不了門。”
韓菲這才組織傭人們往家跑,“兒子,你真的回來了。詩詩呢?你的岳父岳母呢?”
坐大半晚上的飛機,向天宇已經疲憊不堪。他無精打采道:“他們還有幾天就回來,你還在家組織他們晨跑?”
“是呀,你們都回江城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索性就讓大家一起鍛煉身體了。這樣以后也能很好的照顧大家呀?”韓菲說著,得意的看著身后跟著自己晨跑的‘伙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向天宇望去,還別說。經過這一段時候的鍛煉,果然廚房的那幾個看上精神了不少。
向天宇回來是有正事的,他讓廚房給做了早餐,然后洗完澡快速吃完早餐就出門了。
韓菲一般不過問向天宇在忙什么,出門時只囑咐注意安全,早點回來等。
向天宇直接為了不撲空,直接給歐陽景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直接去他住的公寓。
“你來了?"仿佛歐陽景對向天宇的到來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我要來找你?”
聰明人和聰明人聊天就是爽快!
“沈子良是我公司空降的副總裁,你說他的事情我會不知道?”歐陽景從茶幾下拿出一只香煙道:“你還抽煙嗎?”
向天宇更是錯愕,“抽!”
“看來你這個寵妻狂魔還有待提升呀?”
一陣調侃后,兩人開始進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