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學院豈容爾等放肆,廢掉修為關(guān)押到一起?!?br/>
容錯一聲令下,門生們毫不猶豫廢舊,打著來聽普熙君講學,卻乘機作妖的人的修為。
當中有人大聲叫道:“你們不能廢我修為,不能,不能啊……”那人話說到一半時,突然慘叫一聲噴鮮血。
原來是容若一掌拍在那人身上,不僅廢掉修為還廢掉根基,斷掉根基永遠不能再修煉。居然有人敢在學院內(nèi)鬧事,容若是真的動怒,出手絲毫不留情。
“軒轅兄,這里交給你們,我跟周師兄到戒律堂,頑抗者不要手下留情?!?br/>
見外面的騷亂處理得差不多,容錯把事情交軒轅玨和容若,帶人過去支援戒律堂,他最擔心的就是云知的安危。
“本公子算是明白,元序君為什么那么大方,無條件讓我們來聽普熙君講學,他就是讓我們來當打手。”前往戒律堂的路上,周柏舟忍不住吐槽。
“放心,雪國學院若有難,叔父也會讓軒轅玨過去幫忙?!?br/>
“呸!呸!呸,你們學宮才有難,沒事別詛咒我們雪國?!?br/>
周柏舟馬上噴回去,卻不免有幾分擔憂,看來回去后得跟院長大人多喝喝茶。
容錯卻神色凝重道:“戒律堂若無事叔父和云知早該出來了,若有事以叔父的修為也早該出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出來,情況恐怕不妙啊!”
“快走?!?br/>
周柏舟只有兩個字,提足真氣加快速度。
幽暗的戒律堂內(nèi),云知十指在琴弦上翻飛,現(xiàn)在她終于體會現(xiàn)極境強者的可怕。
以容輕塵玄境后期大圓滿,將要突破極境者,在普熙君受傷的情況下,依然是被死死壓制的。而云知一直引以為傲的琴修絕技,在此時不過是雞肋一般的存在。
這也是云知自與人交手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容輕塵早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努力想擺脫對手,普熙君卻以極速的身法堵住各個出口。
狹小的空間內(nèi),擅長近戰(zhàn)的普熙君如魚得水,容輕塵已經(jīng)吐過血、受過傷,白衣染血,觸目驚心,依然在奮力抵擋普熙君快、準、狠的攻擊。
“元序君,您快走。”
云知嘴角邊也有血,兩手十指全破,掌心掌背血肉模糊,每拔一下琴弦,鮮血都隨著琴聲灑出。
普熙君要殺的是她,沒道理要拉上旁人陪葬,云知收起無淚琴,取出梵音古找準機會沖過去,以琴身為武器拼盡全部力氣砸向普熙君。
“云知!”
容輕塵驚呼一聲。
云知什么都顧不得,拼一拼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就在她全力砸下梵音古琴時,靈脈內(nèi)那股淡淡的,如氣流的東西瞬間被抽空。
噗……
普熙君噴出一口鮮血,驚訝地看著云知。
云知抱著梵音古琴,元力地倒在地上,這一砸耗盡她全部氣力,此刻連話都說不出。
容輕塵也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云知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把普熙君砸得吐血,可是云知也落在普熙君的手里。
“小丫頭,你真是讓本君意外?!逼瘴蹙恋糇旖堑难E,淡淡道:“若非迫不得已,本君也舍不得動你,圣境期居然能凝聚出靈力,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真是可惜呀!”毫不猶豫揮下手中長劍。
“云知!”
容輕塵叫驚一聲,奮力舞動手聽長劍。
云知平靜地看著劍砍下來,緩緩閉上眼睛,此時此刻她只能平靜地等待死亡。
砰!
兩劍相撞的聲音。
云知偷偷睜開一邊眼睛,就看一把劍擋住了普熙君的劍。
呃!云知猛地睜大眼睛,就看到一只完美無瑕的手,握住白玉般的劍柄,飄然若仙的身影映入眼簾。
“!”
云知驚訝得說不出話。
容輕塵用劍撐著身體,虛弱地說道:“你就不能早點來,非要到我快死才出現(xiàn)?!?br/>
“你不是還沒死嗎?”莫言盡淡淡回一句,抬手間把云知吸過來,扔到容輕塵身邊道:“你先帶她離開,我來跟普熙君過兩招,一直沒有對手也挺寂寞?!?br/>
古澤大陸只有年邁的昊天君,他不可能向昊天君,以及其他從天門回來的人挑戰(zhàn)。
“你是何人,報上名號?!?br/>
見來人輕輕松松擋住他的劍,并把云知救走,普熙君也不敢大意。
莫言盡看著容輕塵帶著云知離開,回過頭優(yōu)雅一笑:“晚輩忘塵谷莫問,號流光,特意向普熙君前輩請教。”
“原來鼎鼎大名的流光君?!?br/>
普熙君前來古澤大陸指點,關(guān)于莫言盡的一切自然早有耳聞。
莫言盡淺淺一笑道:“晚輩虛名不足掛齒,不及前輩大名威震三域,不過古澤大陸到底不是北域和離域?!?br/>
“然后呢?”
普熙君反問一句。
“前輩耍威風也要看對象。”莫言盡流光劍一震道:“雖然天門對晚輩有限制,不過前輩竟妄圖殺害,在天門掛名的修者,晚輩就可以代天門執(zhí)法,將您就地斬殺,不過……”
“晚輩會留前輩一命?!?br/>
莫言盡原地不動,流光劍卻飛快地攻向普熙君。
普熙君心中駭然,莫言盡比看似完全沒有殺傷力,出手卻是雷霆之勢,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得不拼盡全力。
“叔父?!?br/>
“元序君?!?br/>
容輕塵抱著云知剛到門口,就碰上匆匆趕來的容錯和周柏舟。
兩人看到昏迷過去云知,尤其是看到云知十指染血,都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到底是什么人來偷襲?
“你們兩個小子,有沒有點眼力勁,沒看到本院受傷,就不知道過來幫一下忙。”容輕塵把云知塞給容錯,自己抬起手臂給周柏舟使眼色。
周柏舟上前扶著容輕塵道:“元序君,您偏心得太明顯,晚輩心里很不舒服?!?br/>
容輕塵抬手拍一下他的腦袋,故意放慢腳步道:“他是本院侄子,我不偏心他偏心你,以后怎么在容族混?!?br/>
“元序君,云師妹還小,將來的事情很難說。”
“信不信,本君現(xiàn)在就廢掉你?!?br/>
容輕塵一聽到有人要跟侄兒爭,直接下黑手,夜色中響起周柏舟的慘叫。
戒律堂內(nèi),莫言盡白衣不染纖塵,望著躺在地上的血人道:“普熙君,晚輩方才可以沒有用元力,希望您能改變對天才的看法,我們一直都很努力,尤其是古澤大陸的天才們?!?br/>
流光劍回鞘,莫言盡抱起地上的梵音古琴,轉(zhuǎn)身走出戒律堂。
普熙君目光空洞,他余生的時光,將在這座戒律堂里面度過,方才能保住羅氏全族。
瀟湘館內(nèi),容輕塵一臉著急問:“無顏,云知怎么樣,傷得重不重,可有性命之憂?!?br/>
在容輕塵面前,花無顏自不敢賣關(guān)子,老實道:“元序君放心,云師妹內(nèi)傷是不輕卻沒有性命之憂,只是有些消耗過度而已,等她靈氣恢復便會醒來,只是這雙手嘛處花些時日?!?br/>
“叔父,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吧?!?br/>
容輕塵傷得云知重,容錯輕聲提醒他,淡淡道:“怎么也沒想到普熙君會對云知出手?!?br/>
天下九君之列的人物,今天是普熙君要對付云知,以后還會不會有別的君也要動云知,云知的麻煩可真不少啊。
“確實是沒想到。”
花無顏很無語,若是無今晚之事,羅奧不過幾年時間就能恢復,取出銀針扎在容輕塵身上。
容輕塵吐出一口淤血,面色頓時好了很多,道:“若不是云知偷襲成功,重傷了普熙君,本君這條命今晚也要栽在他手上。”
“云師妹沒說錯,師徒二人果然是有病?!?br/>
花無顏取出一枚丹藥,送到容輕面前道:“元序君,你又欠我們花族一個人情。”
容輕塵吞下丹藥,面帶笑容道:“流光君將會在學院講學一個月,你們要不要留下來聽學,或者是本君送你一株靈藥仙草。”
“流光君講學?”
花無顏小眼神一斜道:“您老在開玩笑,誰不知道流光君從不收徒?!?br/>
容輕塵不以為然:“講學又不是收徒,是去是留,你自己看著辦吧?!逼此辣O略浦唤o點報酬怎行。
“云師妹有一段時間不能處理,得有個人貼身照料才行?!被o顏指指云知,纏滿紗布的雙手問:“話說,云師妹的手怎會傷成這樣,再用力點手掌都斷成幾載?!?br/>
“是琴弦?!?br/>
容輕塵說出云知受傷的過程。
原來云知假裝聽不到他們淡話,暗中以琴弦布陣,本想以琴弦斬殺普熙君。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云知竟在關(guān)鍵時刻收手,這雙手就是在拖拽琴弦時被勒傷,還重重挨了普熙君一掌。
所幸那一掌并沒出盡全力,沒有要了云知的性命,當然普熙君也傷得不輕,是云知的一根琴弦穿透普熙君的心臟,以致普熙君無法動用全部力量,他們二人才僥幸保住性命。
容輕塵和花無顏不知道原因,容錯卻大約錯到原由,可能是在那一刻那個云知醒來,堅持她不殺生的原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在生死關(guān)頭,依然堅持不能傷害要殺自己的人,不知道一會兒醒來的會是哪個云知。
相處一段時間后,容錯發(fā)現(xiàn)他竟有些忘記原來的云知。
因為代表邪惡的云知其實一點也不邪惡,只是活得比原來的云知更恣意瀟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嫡女令》,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