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易文看到那個慘白的人臉之后,嚇的一個翻身起來站到了一邊。一邊的萬滄海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易文將那只兔子吊了起來。
萬滄海起身過來剛準備夸易文兩句,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易文面前又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這...這怎么回事?”萬滄海楞了一下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一直盯著兔子呢,突然一下就倒在我面前了。”易文將手中的繩子交給萬滄海,自己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倒在地上的翻了過來,想看看是不是凍死了。
“嗯?怎么是她?!”
萬滄海快馬加鞭帶著那個昏過去的人回到了寨子里,易文騎術(shù)不及萬滄海只能跟在后面。
“小萬,你不是打獵去了嗎?咋還打了個人回來?”成水正在寨門口溜達著,就看外面萬滄海騎著馬帶回來一個人,疑惑地問道。
萬滄海急著救人沒注意到成水,“一騎絕塵”沖向魏禮的住處。
“現(xiàn)在年輕人真沒禮貌!”成水撇了撇嘴,剛說完又看見易文從寨子外面回來了。
“哎!小伙子你們不是打獵去了嗎?怎么...”
成水話還沒說完,易文也沒注意到成水騎著馬就沖向魏禮的住處。
“沒禮貌!你們這兩個臭小子!沒禮貌!”成水跳著腳大叫道。
此時魏禮正在自己的小屋前練武,萬滄海就騎著馬著急忙慌的沖了過來,一邊抱著人下馬一邊喊道:“魏哥!魏哥!救人!”
“易文怎么了!”魏禮愣了一下,以為萬滄海懷中抱著的人是易文。
“不是,這是我們出去打獵的時候撿回來的一個女孩兒??礃幼邮莾龀蛇@樣的?!比f滄海跑到魏禮身邊說道。
“進來?!蔽憾Y轉(zhuǎn)身帶著萬滄海進了屋子,示意萬滄海將女孩平放在床上。
“你去把靈雁叫過來讓她帶兩件新衣服給這孩子換上,我去給這孩子煮點粥?!蔽憾Y看著面色慘白的女孩探了探她的鼻息,又在房間的火盆里加了點柴。
“魏禮哥,她怎么樣了?!蔽憾Y出門剛好碰見才匆匆趕來的易文,易文焦急地問道。
“應該是好久沒吃飯了,又加上這么冷的天穿的太少了。你去打一點熱水給她擦擦臉,剩下的交給靈雁就好?!蔽憾Y囑咐了一聲便向外面跑去,易文亦不敢怠慢趕忙跑去打熱水。
“毛鈺怎么會來這里?”被易文和萬滄海撿回來的孩子正是毛鈺,自從上次見到毛鈺之后易文就對毛鈺知道自己是山匪這件事情耿耿于懷,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又見面了,而且還是這種方式。
沒過一會易文就端了一盆熱水回來了,易文輕輕的將毛鈺臉上的泥土擦干凈,當泥土被擦干凈之后易文發(fā)現(xiàn)毛鈺的臉上竟然有一塊淤青。易文不小心擦到了她臉上的淤青,就是這輕輕一擦就讓毛鈺表情因痛苦而變得扭曲。
“怎么會這樣啊?”易文有些氣憤,為什么會有人下這種狠手。毛鈺臉上的淤青明顯不是摔出來的,肯定是有人下狠手了!
這時,萬滄海帶著靈雁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
“這到底是誰干的?你們先出去吧,我給這個姑娘換一下衣服。”靈雁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臉上有明顯淤青的毛鈺說道。
萬滄海和易文就這樣在門外一直等著,期間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偶爾打打下手,就這樣一直到了天黑。
“祝秦哥,你怎么來了?”萬滄海和易文在外面等的時候,祝秦也聽說了他們救回來一個人,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
“聽說你們撿了個人回來?”
“嗯,這個人你還見過呢?!币孜闹噶酥肝憾Y的屋子答道。
“我見過?”祝秦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咱們上次劫的那個御風國商隊里那個女孩?!?br/>
“嗯?怎么是她?看她們家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落到這種地步的人???難道是出了什么變故?”祝秦想了想才想起來那個女孩,畢竟是個漂亮女孩很容易讓人記住。
“會...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上次搶了他們的貨,所以才...”易文心里對這件事始終有些介懷,雖然他知道那批貨本來就是古安國的東西。
祝秦搖了搖頭說道:“等她好轉(zhuǎn)一點再說吧。”
沒想到,毛鈺這一躺就是兩天。第三天清晨當毛鈺醒來的時候,易文還在外面的躺椅上睡著,這兩天他一直負責給毛鈺喂水喂飯,煉體的時間都調(diào)整到了傍晚,再加上第一次照顧人他也是手忙腳亂,每天都很晚才睡。
“咣!”
睡得正香的易文突然被房間里的聲音驚醒,易文像是被電打了一樣驚醒,起身推門而入。進門以后只見毛鈺一只手伸出了被子外面,地上還有被打翻的一盆水,雖然毛鈺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但是看樣子是醒過一次了。
“魏禮哥!”
因為魏禮的房間現(xiàn)在被毛鈺占了,所以魏禮就住在了不遠處大傻的屋子里。
“你...怎么...了?!贝藭r的大傻已經(jīng)起床正在屋子外面掃雪,看見易文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便問道。
“傻哥傻哥!她醒了,我來找魏禮哥?!币孜挠行┡d奮晃了晃大傻的胳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興奮。
“大老遠就聽見你的聲音了,沒醒也被你吵醒了。走吧,帶我去看看?!蔽憾Y拖沓著一雙破布鞋,身上披著袍子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這兩天在易文的照顧下,毛鈺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了血色,不像是剛被帶回來的時候那樣慘白,只不過昏迷的時候表情還是顯得非常緊張。
當易文帶著魏禮來到毛鈺床前的時候,毛鈺剛好緩緩地睜開眼睛。
毛鈺現(xiàn)在還很虛弱,雖然眼睛睜開了一些,但是看到的東西都極為模糊,只能隱約看見有人在自己身邊。當她緩過來的時候,第一個進入她視線的人就是照顧了她兩天的易文。
“你...你怎么才來??!”毛鈺看到易文以后就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虛弱地說了一句話后再一次昏了過去。醒來了一次的毛鈺將眼前的易文認成了曾今救過她的阿武,她以為阿武這次又來救她了。
“魏禮哥,她怎么又暈過去了?!币孜闹钡貑柕馈?br/>
“她剛醒來太虛弱了,情緒又不穩(wěn)定,自然會昏過去,我再去熬點藥你給她喂了調(diào)一下身子。再這樣下去,身子就垮了。不過沒關(guān)系,吃了我的藥之后,下次醒來就沒事了?!蔽憾Y搖了搖頭說道。
毛鈺這一次昏過去,臉上的表情輕松了許多,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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