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和煦的傾灑在我的臉上,正是那天空中明亮而溫暖的光芒,讓我緩緩睜開了雙眼。一瞬間,我也是意識到,我竟然疼暈了過去。
慢慢從地上撐起身體,重新盤坐在石頭上。我努力的感知著自己身體里的變化,本以為我已經(jīng)突破了八脈里的四脈,但遺憾的是,似乎是由于我疼暈了過去,那乾之陽氣并沒能打通四脈。
打量著全身已經(jīng)凸起的血管,我心有余悸的聳了聳肩膀。這棺山秘錄里記載的破境方法雖然簡單,但真正施展起來,卻是難如登天??!
“難怪這書中記載了兩種請高人協(xié)助破境的方法,原來,想憑借一個人的力量進(jìn)行沖關(guān),根本就是癡心妄想?!眲偛诺奈也艣_擊了一下四脈,便引得全身血管膨脹。如若不是疼暈了過去,此刻的我,估計(jì)早就暴體身亡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怪那乾之陽氣太過剛猛劇烈,使得我的血管根本承受不住它的沖擊。
轉(zhuǎn)而,我陷入了沉思,必須得想個辦法限制一下這股剛猛的陽氣。就在我揉捏酸疼的肩膀時,突然,熟悉的一個畫面進(jìn)入了我的腦海。
那袁牧不是將仙力注入到我的身體里了嗎?何不利用這股仙力稍稍壓制一下乾之陽氣。如果此法能行得通,那我突破通幽境的難度將會大幅下降。
隨即,我再度嘗試了起來。先是將我周身空間中的四門打開,接著,又把身體里對應(yīng)的四脈同樣破開。而等到那猛烈的陽氣向著四脈匯聚而來的時候,我心念一動,一股強(qiáng)悍的仙力頓時將陽氣阻礙了下來。
“還真行得通?”
我察覺到仙力成功阻礙了乾之陽氣,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只要我慢慢釋放陽氣,這樣,就不會沖破經(jīng)絡(luò)爆裂的上限。
片刻后,我開始慢慢釋放乾之陽氣。果然,這股陽氣變得溫順了起來,緩緩向著我的四脈里匯入。期間,雖然也產(chǎn)生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但以我的意念,也能強(qiáng)行忍耐下來。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我額頭的汗水不斷地滴落,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就在我疼的即將再次失去意識的時候。猛然間,四道悶沉的響聲從我的身體里傳出。
“砰,砰,砰,砰!”
我的身體陡然一震,原本的疼痛感立即消失,緊接著,一股極為舒服的氣流開始在那四脈中游走,讓得我的大腦都是明朗了起來。
“這是突破了嗎?”
我驚喜的打量著雙手,我的身體里好像是有著四條管道連同了天地,視覺,嗅覺,聽覺都變得敏銳了起來。
要知道,這種奇異的感覺,只有在施展金光咒的時候,我才有所體驗(yàn)。沒想到,如今只打通了四脈,我的身體就得到了這般變化,當(dāng)真是神奇??!
我打起了一抹精神,只要將坤之陰氣引入體內(nèi),打通剩余的四脈,那樣一來,我的八脈就全部打通了。
“東南巽木杜門,開!西南坤土死門,開!”
“東北艮土生門,開!西北乾金開門,開!”
“四門全開吸陰氣,匯入四脈通陰陽!”
口中咒語不停的念出,而手中的印法也是急速的締結(jié)。很快,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在我盤坐的大地之下,有著四道陰冷的氣息遙遙涌來。
“陰蹺,陽蹺,陽維,陰維,四脈開!”
我大喝一聲,將奇經(jīng)八脈中的最后四脈強(qiáng)行打開。然后,趕忙用仙力將大地之上涌來的陰氣盡數(shù)壓制。最后,只釋放出一股股陰氣向著那剩余的四條脈絡(luò)里涌去。
“呼!”
我仿佛能聽到那股激烈的陰氣,猶如潮水一般,正順著四條經(jīng)絡(luò)肆虐而去。
“嘶!”
我疼的臉上的表情已然扭曲,但絲毫不敢松懈,一旦失敗,想要再次沖關(guān),我又要重新體會這種痛苦。正是這抹意識,讓我苦苦堅(jiān)持了起來。
這坤之陰氣來的格外的陰寒,讓得我的身體就像是陷入了冰窖,渾身都快要被凍僵了。
“給老子突破吧!”
不知過了多久,仙力終于是克制不住坤之陰氣。旋即,我暴喝一聲,將周身的力氣全都匯入四脈,強(qiáng)行幫助陰氣沖破最后的桎梏。
“唰!”
一種奇特的能量從身體中升華而起,這一刻,我終于是感覺到,我身體里似乎是有著八條管道連同了天地。
我眼瞳一凝,十五米外的一只小螞蟻,我竟然看的是清清楚楚。不僅如此,連很遠(yuǎn)的麻雀聲我也能聽得清脆入耳。
“哈哈,我終于突破了通幽境初期!”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道,此刻,我身體的潛能已經(jīng)成功翻倍。不論是視覺,聽覺,嗅覺以及感知力,都是正常成年男子的兩倍。
“不知道我的力氣有沒有提升?”
我摸索著下巴,難掩心中的激動,轉(zhuǎn)而,看了一眼身下盤坐的石頭,倒可以用這塊石頭來試試我的力量。
身體緩緩站直,我悠然的抬起手掌,然后,猛地朝著石頭劈下了一記手刀。
“砰!”
當(dāng)我的手掌與那石頭狠狠接觸的時候,眨眼間,石頭便被我掌中的力道劈成了兩半。而且,還有一些細(xì)碎的石頭直接化為了齏粉。
我狂喜般的舒展了一下身體,這才修煉了不到一天的功夫,我便是成功突破到了通幽境。如此進(jìn)展,如果被道爺知道了,估計(jì)他的臉都要被驚嚇到變色。
“袁牧啊,袁牧!我真不知道該恨你損了我的壽命,還是該謝你助我突破了通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