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綿綿欲哭無淚了,突抬起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好吧,我承認那個時候?qū)Σ黄鹉悖乾F(xiàn)在,我能不能不做這里的總裁秘書?”
還有一點她還沒有提到的就是,她上班還老愛遲到。
“是嗎?”殷邪是如何的精明的商人呢,怎么會看不穿她的小伎倆,眼眸里閃過一絲狡猾,“沒關(guān)系,我會慢慢慢慢的磨練你的?!?br/>
他說的別有深意,阮綿綿心底沒來由的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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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像個優(yōu)雅的小紳士般的替她打開門,露出一個可愛至極的陰怪笑容,“我親愛的媽咪,你是應(yīng)聘上了嗎?話說是哪個這么不長眼的家伙竟肯要你工作?難道應(yīng)聘你的人是一只豬?!?br/>
阮綿綿不悅的瞪了兒子一眼,脫了鞋子換上了貍貓拖鞋,“辰辰,你怎么對你老媽我說話的,說得你媽咪我一無是處似的,還敢暗中取笑你老媽我,不過,有句話你是說對了,今天是遇到只豬是沒有錯?!?br/>
還是個特種豬,那個陰陽怪氣的家伙,當天就讓她上班,還得留下來加班。
說是上班,其實是熟悉工作環(huán)境,害得她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
這還不說,馬上就要到下班的解放時間了,那該死的什么殷邪竟丟給她一個大本子,甩下話:這都是公司里的規(guī)章制度,你一個字一個字都得看完,才可以下班,否則觸犯了規(guī)矩別說我沒提醒你。
她的天啊,他他他……簡直是跟一強盜沒啥兩樣。
害得她不得不打電話給水悠然,讓她先帶寧寧回來了。
“哦,媽咪,還真的有豬啊,媽咪真是可憐,所謂的近墨者黑,媽咪,小心你也成了豬哦?!背匠秸V滞榈难劬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