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這時做的決定出奇的一致,黑水潭里她們弄不出個什么名堂來,里頭黑乎乎一片,竟然連神識都不能啟用,半尺方圓之外是個什么情形實在無法窺探!
黑水潭中,太被動了!
所以只是片刻,她們就按照原路回了岸,幸好的是回岸上的路并沒有被斷絕!
幾乎是同一時間,五人就回到了幽深昏暗的洞穴!
甫一上岸,頭頂之上洞壁猛然被破開,流光溢泄!
這熟悉的開場就是用腳趾頭想想他們都知道是誰,隨即,風雪薇并除妙洛心的另外三人在流光出現(xiàn)的這同一剎那翻手取出了自身法寶!
妙洛心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大師姐來了,心想能拿住神器的可能便又多了一分,心里很是開心,但為了牽制住底下這四人,她同樣拿出了自己的鏡子!
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
不過妙洛心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大師姐是輕云宗年輕一代元嬰修士中的第一人,未嘗沒有和凌劍宗那位一敵之力!
至于其余三人?哼,那位風雪薇還不是自己的對手,另外兩位她如何牽制不???
想到這里,妙洛心的眉頭皺了皺,心突然咯噔一聲!
三人?三人!
除了凌劍宗那位元嬰修士之外,還剩三人!
那么慕天去了哪里!
腦海中像是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妙洛心目光霍然轉(zhuǎn)向了浮島中央的樹頂上!
層層疊疊的樹葉之間,隱約能看見那女娃的一片衣角,妙洛心方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
只要器靈還在就無事,那慕天約莫是被困在了黑水潭底下!
只是這才放下的心在頭頂流光過盡終于顯出人形的時候又高高提上去了!
只見落下來的那人荊釵步搖歪歪斜斜的簪在發(fā)髻上,再一看臉色蒼白,身形略有不穩(wěn),滿身的血腥味,華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有幾處更是已經(jīng)被撕破!
在場的五人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居然看見了這么一個場景!
輕云宗的大師姐,形容狼狽的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確定是來搶神器找茬而不是來送死的?
風雪薇仔細的看了看確定眼前這個一來就直奔妙洛心的女子確實是受了傷后收起自己的法寶嘴角露出諷刺的一笑道:
“我還當是誰來了,聲勢這般浩大,直以為是大敵來前連累我等止不住取出法寶儼然以對。原來竟不過是是輕云宗的大師姐嗎?”
原來竟不過是?不過是?剛落到妙洛心身旁的女子身形陡然頓??!
緩慢轉(zhuǎn)頭,仿佛被獻血淬過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風雪薇,而后者只是嘴角掛著冰冷的弧度,眼里是滿滿的諷刺!
竟然是絲毫不將她放在眼里!或者亦可以說是不將輕云宗放在眼里!
妙洛心狠狠瞪了一眼風雪薇,上前去十分擔憂的詢問道:“大師姐,方才你還是好好的,現(xiàn)下是出了什么變故?”
女子深吸一口氣這才緩慢開口道:“我收到師妹的信緊趕慢趕往幽冥寧洞而來,這么巧剛好在幽冥寧洞不遠處碰上了萬弒門的慕天,”
說到這里妙洛心忍不住一陣驚喝:“什么!”
下一刻她身形一轉(zhuǎn),如同一只頹唐落單的雁兒,歪歪斜斜的落在浮島中央的大樹樹梢上!
這女娃娃確實在眼前沒錯,可是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揮掌一拍,一道轟然之聲響起,眾人這才仿佛剛從女子的話里回過神來!
只是她們臉上俱都十分難看!
慕天撇下了所有人離開幽冥寧洞還打傷了輕云宗的大師姐,同為魔門中人,似乎沒有必要大打出手,唯一的理由就是……
唯一的理由也僅僅只有…
器靈!
果然這轟然的一聲給出了答案,器靈已經(jīng)消失了!
任憑那轟然一聲后余留的一絲劍氣在自己手掌中肆虐,妙洛心并沒有收回手!
臉色陰沉,似乎醞釀著一股巨大的風暴!
那絲劍氣消散過后,一張符紙輕飄飄落在她手心!
修仙界中大道萬千,自有符之一道,是運靈力為筆在符紙上凝刻出不同的符案來,符案之不同,符的作用也萬千!
慕天留下的這道符則是留存了他一絲劍氣,末了還化作器靈的模樣!
妙洛心眨眨眼,一抹陰狠瞬間閃過不見,她手輕輕一握,符紙在手心湮滅!
她迅速從樹上下落回到自家大師姐身邊朝對面四人略微一拱手后手一翻銅鏡帶著她和大師姐往幽冥寧洞外去,片刻影子就已經(jīng)不見,幽冥寧洞只剩下妙洛心幽幽的一句話
“各位,門中師姐受傷,妙某這就離去,神器之事,妙某只怕不能同各位道友一塊出力了!慕天趁我等下了黑水潭偷偷帶走器靈,此前他說的話也多有疑點,什么器靈本身無善惡,自主擇主,只怕也是他一人之言!呵,倒也是諷刺!”
那聲音帶著些許不甘,幽幽回蕩在幽冥寧洞中,意思再明顯不過,神器這事,輕云宗約莫是不會參與了!只是即便是放棄,臨了她也要給慕天挖個坑,加一把火!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最終也都是各自拱手告別,約莫也是回宗門討人手和主意去了!
修仙界,風云再起,一夕之間竟然變了這番模樣!
再說慕天帶著冬貍破空而去,片刻之間就到了萬弒門山門下,沒有驚動任何一人,他帶著冬貍匆匆回到自己的洞府!
只是他畢竟是元嬰大修,還是去了幽冥寧洞的元嬰大修,剛一落到宗門門下自然就被一位不打眼的修士發(fā)現(xiàn)了,而這名修士轉(zhuǎn)眼就把消息遞到了慕天的老對頭身前!
慕天帶著一個女娃娃回到宗門,沒有先向掌門匯報幽冥寧洞中的情況反而是回了自己的洞府閉關,這里面,怎么說都有大蹊蹺!
風云際動,因冬貍而起的一系列事情逐一發(fā)酵,變味,已然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當事的主人冬貍還昏迷不省人事中,至于慕天對于此間發(fā)生的已然是預料到了一個七八!
只是他似乎渾不在意,靜靜盤腿而坐,陷入了修煉中!
可憐冬貍,全身是傷就這么像丟抹布一樣被丟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