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掙脫手銬的?”被魚柔一腳踹倒在地上的謝強(qiáng)一臉驚恐的用手捂著吃痛的胸口。
“呵呵,謝督察真的想知道嗎?”魚柔淡淡了瞥了一眼謝強(qiáng),然后邁開步子走到一邊,躬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咔嚓一聲,保險打開手槍上膛,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槍口頓時被魚柔對準(zhǔn)謝強(qiáng)。
“魚,魚小姐,你這是干什么?我們有話好好說?!币婔~柔瞄準(zhǔn)的是自己的心口,趴在地上的謝強(qiáng)身體不禁一抖,他這是要死了嗎?
“有話好好說?那你剛剛一臉張狂的拿著手槍對準(zhǔn)我的太陽穴的時候,你怎么沒有想過要和我好好說話?”魚柔一臉嘲諷的對謝強(qiáng)說道,“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謝督察,你說我是應(yīng)該先打斷你的腿呢?還是直接讓子彈穿透你的心臟呢?”
知道此刻服軟已經(jīng)起不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了,謝強(qiáng)心里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臉厲色的對魚柔威脅道:“魚柔,我告訴你,我可是沐城第一警局的高級督察,如果你現(xiàn)在殺了我,我敢保證你是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監(jiān)獄的?!?br/>
“呵呵,不可能活著走出監(jiān)獄嗎?”魚柔嘴角的弧度慢慢擴(kuò)大,握著手槍不斷的向謝強(qiáng)逼近,“可是,在我死之前,你可以先下地獄為我探路不是嗎?”
謝強(qiáng)臉色頓時一變,他怎么也沒想到魚柔竟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
“你,你這個瘋女人?!?br/>
“瘋女人?”魚柔前進(jìn)的腳步一頓,一雙漆黑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謝督察既然都如此說了,你說我要是不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那也太對不起你的愛稱了?!?br/>
“你想干什么?”注意到魚柔眼中一晃而過的殺意,謝強(qiáng)頓時慌了,雙手扶住墻壁就想要站起身來向?qū)徲嵤彝馀苋ァ?br/>
但是,不等謝強(qiáng)站直身子,只聽見砰的一聲響,他又立刻單膝跪地的倒在了地上。
“啊——我的右腿——”因為疼痛而變得滿臉漲紅的謝強(qiáng)咬牙切齒的對魚柔吼道,“魚柔,你這個賤女人,竟然真的敢開槍?!?br/>
“賤女人?看來我給教訓(xùn)還是輕了?!?br/>
魚柔對著還在冒煙的槍口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后再次給槍上膛,扳機(jī)一扣,只見謝強(qiáng)的左腿上又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印記。
“啊——魚柔你這個卑鄙的野種,只要我謝強(qiáng)今天能活著走出去,我保證你一定會死得很慘的。”雙腿中彈,全身蜷縮在一塊的謝強(qiáng)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但仍是一臉猙獰的抬起頭瞪向魚柔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呵呵,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有那個機(jī)會的。”魚柔水眸微瞇,冷光一閃,扳機(jī)一扣。
“砰——”謝強(qiáng)的心口終是綻放出了一朵大紅色的鮮花。
“我——”瞳孔頓時一縮,謝強(qiáng)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下一秒,他那一臉驚恐死不瞑目的表情卻被永遠(yuǎn)定格了。
“其實,我也不想的。”最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謝強(qiáng),魚柔將握在手中的手槍隨意往地上一扔,“是你不愿意放過我,所以,我只好先下手為強(qiáng)了。”
“魚柔,你沒事吧?”
然而,在冷奕推門進(jìn)入的瞬間,他看見的就是魚柔對著謝強(qiáng)血淋淋的尸體拿著白色手帕不停擦著手的畫面。
“我沒事?!彪m然對于冷奕此刻的出現(xiàn),魚柔心中很是詫異,但還是一臉淡淡的如實回答道,“但是,他死了。我殺的?!?br/>
“他不重要?!笨匆矝]看謝強(qiáng),只見冷奕抬起腳步慢慢的走向魚柔,兩眼定定的看向她道:“你沒事就好?!?br/>
不知為何,魚柔總感覺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冷奕好像與她平常所見到的有些不太一樣。
“呵呵,我這下真的成為殺人犯了?!濒~柔干笑了兩聲,試圖打破她和冷奕兩人之間的平靜道,“所以,趁事情還沒有鬧大之前,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br/>
對于魚柔急于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冷奕顯然有些生氣了,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冷冷道:“你是我妻子,我會幫你處理的?!?br/>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濒~柔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帶著大幫人馬趕往警局的云歷城也來到了甲等監(jiān)獄的審訊室。
“魚柔,你沒事吧?”云歷城一臉擔(dān)心的疾步走到魚柔的身邊道。
“呃,你怎么也來了?”在看到云歷城的一瞬間,魚柔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我聽說你被抓了,所以帶人來救你。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你好像根本就不用我來救?!痹茪v城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謝強(qiáng)。
“呵呵,你知道就好。”魚柔干笑道。然而,她卻早在心里罵開了,特么的,冷面癱是軍方的,云歷城是黑幫的,這一白一黑因為她齊聚監(jiān)獄,這是想鬧哪樣???
“你真的沒事嗎?”低頭瞥見魚柔的手腕有點紅,云歷城伸出手就想一探究竟。
然而,自從云歷城出現(xiàn)在審訊室的瞬間,冷奕整個人頓時就處于一種作戰(zhàn)的警戒狀態(tài),這下眼看云歷城的手就要接觸到魚柔的手時,只見冷奕一個閃身頓時將魚柔拉進(jìn)了他的懷里,“回家?!?br/>
只見云歷城的手頓時抓了個空,隨后一臉危險的抬起頭,瞪向冷奕道:“冷奕,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感受到腰上傳來的些許疼痛,冷奕不動聲色的低頭瞥了一眼魚柔,繼而一臉淡淡的說道:“無可奉告?!?br/>
“你——”云歷城咬牙切齒道。
注意到云歷城有和冷奕大打出手的意思,魚柔打著哈哈連忙開口道,“那個云歷城,冷奕是我找來的?,F(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想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br/>
看了一眼魚柔,又瞪了一眼冷奕,只聽見云歷城冷哼一聲,然后就率先轉(zhuǎn)身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