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爺子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出去溜達沒有回來了,玩的忘記了時間,但是看到臨清那張嚴(yán)肅緊繃的臉,他竟然覺得自己說不出口,他想了想,聲音里帶著懊惱,“她不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吧?她說她就繞著別墅跑,我才答應(yīng)的,早知道就不讓她出去了?!?br/>
管她什么順產(chǎn)剖腹產(chǎn)呢!
臨清坐在那里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跑上了三樓,沒一會兒又噠噠的跑了下來,二話不說人就沖了出去,程老爺子無法安穩(wěn)的坐著,讓其他人將旗云和流光找回來,一起幫忙找。
程老爺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么來回走著,時不時看著門外,聽到一點聲音就往外看,發(fā)現(xiàn)不是肖白回來,如此反復(fù)。
劉嫂子心里感嘆,“老爺子,少夫人是不會有事兒的,少爺還在呢,肯定不會有沒長眼的人去惹怒少爺?shù)摹!?br/>
程老爺子大吼,“我惦記我的曾孫子呢!”
要是我的寶貝曾孫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就是把肖白給綁在床鋪上也在所不惜。
在這個期間旗云和流光回來了,聽說了整件事情之后,旗云立馬跑上了三樓。
他們的大門口都著好幾架監(jiān)視器,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旗云看著沒有關(guān)閉的電腦,就知道的這里有發(fā)現(xiàn)。
在監(jiān)視器里,肖白是走出來的,耳朵里塞著耳塞,手里握著p3,慢跑著,突然就幾個人從背后偷偷摸摸的靠近,肖白沒有任何的警覺,就被一個棍子給打暈了,人就被其他人給抗走了。
旗云皺著眉頭,就這樣么,不對,肯定還有什么,否則臨清不可能這么盲目的直接跑出去。果然,沒有十幾秒后,就看到一個女人跑進了監(jiān)視器的范圍內(nèi),將肖白剛剛松手丟下的p3給撿了起來。站起來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看是否有人。
結(jié)果就這么看到了監(jiān)視器。
那個女人似乎被嚇壞了,立馬拔腿就跑了,接著沒有幾秒就手里拿著一塊大石頭出現(xiàn),對著監(jiān)視器就是那么一下子。接著畫面里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旗云皺著眉頭下了樓,看到流光正坐在邊上滿臉古怪的聽著程老爺子說話,看到旗云下來,立馬松了口氣,問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程老爺子轉(zhuǎn)頭看著旗云。
旗云想了想,這也沒有什么好不能說的,“肖白和她的父母有什么糾紛么?在門口的監(jiān)視器里,發(fā)現(xiàn)肖白被人打暈帶走之后,她的姐姐叫什么來著。也跟著出現(xiàn)在監(jiān)視器里,甚至最后將監(jiān)視器給打壞了?!惫烙嬀褪歉麄冇泻艽蟮年P(guān)系了。
“肖家的人?!”程老爺子那個氣的,立馬就想到了上幾天肖家的人上門,肖白和他們的對話,心里火那個旺的,惡狠狠的道,“人家還說虎毒不食子!哼!”
旗云讓流光呆在屋子里陪著老人,自己則是帶著手下就出去了,這有什么難的!
那么多的手下,難道是吃稀飯的?!
再說了。自己可不信肖白就那么嗝屁了。
的確,肖白也是這么想的一開始,可是,現(xiàn)在就不這么想了。
當(dāng)時自己作者車子。在大門口下車,選了一個方向就開始跑,自己最近的確是懶的很,簡直是從骨頭里出來的懶,跑了沒有多久,體力也有些跟不上。就慢悠悠的走著,耳朵里塞著耳機,隨機播放著歌曲。
她一個人出來,自然也是做了準(zhǔn)備的,她走的路線都是臨清曾經(jīng)告訴過她,有監(jiān)視器的地方,雖然不認為自己會被人給放倒,但是在這些有監(jiān)視器的地方,也算是以防萬一,結(jié)果還就真的來了這么一個萬一。
后腦勺被人“嘭”的來了那么一下,滋味真的是難說,在暈倒前,她心里想著,特么以后跑步再也不聽歌了!
醒來的時候,她腦子暈乎乎的,很不舒服,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錘了那么好幾下,沉的不行,甩了甩幾下頭,才稍微好些,她動了動鼻子,確定不是自己瞎了,或者被困在烏漆麻黑的屋子里,是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黑布,這么想著的,肖白松了口氣,也不遮掩,大大咧咧的動了動的手腳,發(fā)現(xiàn)這些人十分看好自己,手腳都被繩子綁住了,自己的手背在后面,整個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弓著背。
之前暈乎乎的就算了,現(xiàn)在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麻了,是個人都知道麻了的那種滋味,再加上你時不時的動彈一下,簡直是酸爽死了。
接著,肖白就聽到了一個聲響,肖白停下動作,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專注的聽著周圍的聲音。
“嘭?!?br/>
“嘭!”
“嘭!”
剛剛聲音還在這邊,接著聲音就在那邊,那邊,這邊,剛剛開始,肖白簡直要被這些聲音給折磨瘋了,可是過了幾十秒后,肖白就淡定了,這個聲音簡直是繞著自己畫圓,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圓心嘛。
總之,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總不是給自己驚喜就是了,故意的嚇自己,那么就不是什么好人。
排除掉綁架自己是為了換吃的喝的,陌生人作案,估計就是認識的人了。
最近自己挺低調(diào)的,有什么怨有什么仇的人還活著的幾乎沒有幾個,肖白十分自信的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友善的人哪,應(yīng)該木有什么人際關(guān)系危機的吧。
那是因為得罪過自己的人幾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等等,好想還有幾個活人來著。
遠的不說,反正自己也記不起來了,估計人家也不會有好好的生活不過專門找自己晦氣,近的么,估計就那么幾個坑爹的了。
這么想了一會兒,肖白就安心了。
他們不是說吃的喝的,在前幾天就全部告罄了么,那么綁架自己的目的,也不就是為了吃吃喝喝,這些破事兒嗎?
不過,他們竟然想法子來綁架自己,這倒是真的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本來么,自己認為她們最多就是再拿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啊,或者拿那些什么孝順啊親情啊這些虛無的東西來譴責(zé)自己,畢竟他們認為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么。
肖白慢慢放松自己。安心安心,他們估計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這樣想著,周圍的聲音竟然也隨著消失,屋子又恢復(fù)了剛剛的寧靜。
但是肖白知道,這樣的寧靜是不會堅持多久的。最多也不過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等會兒指不定是怎么一場罵戰(zhàn)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肖白聽到自己手腕上系著手表發(fā)出一陣聲響,肖白心里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了。
自己出門的時候是四點多到五點,走走跑跑的也有半個小時,所以說,自己暈倒了一個多小時么?
肖白對自己還是比較了解的,估計自己是暈倒了半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估計是睡著了的吧。
臨清一般是六點半就回來了。現(xiàn)在七點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希望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艾瑪,肖白突然慶幸是一個宅女了,突然奇怪的消失肯定立馬就引起關(guān)注了。
想著想著,肖白突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陌生的男生突然響起來,聲音里可不見得多么的高興就是了,“臥槽!你們沒有告訴我。你們綁架的是程少的女人!草!”
嚶嚶,程少的女人不就是我么?
肖白心里暗暗高興著,什么女人不女人的,討厭。說的人家好害羞,肖白羞射的想著。
“聲音輕點,你敢對我這么大吼大叫的,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你的報酬了?”雖然聲音進行了所謂的加工,也就是捏著嗓子說話,但是肖白還是一聽就聽出來是肖歡的聲音。拜托,你以為你捏著嗓子,你的聲音就可以從軟綿綿的綿羊音變成粗糙的狼音么!
那個男人顯然是有些崩潰,只聽到一聲巨響,和一聲短暫的尖叫聲,男人氣喘吁吁的再次開口,“要不是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我會惹到程少?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根據(jù)地里誰才是老大!”
肖歡顯然也是嚇到了,但是公主病是不容易治愈的,她努力挺直腰板道,“呵,你倒是好意思,你一個大男人怕他做什么,怎么,當(dāng)初我找上你,你是怎么說的???哼,說的話都進了狗肚子了不成!”
肖歡自然是知道這個地方最不能惹的就是程家的人,可是她就是不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和肖白的待遇差這么多?!
再加上自己和哥哥找工作十分的不順利,他們兩個可都自認為是人中龍鳳,自己是百分百的可以被選上,結(jié)果卻一次一次的被告知對不起,這個怎么可能!
你一個掃大街的活兒,我這個外國名牌畢業(yè)生還干不了不成?
所以,被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之后,她將所有的怨氣都灑在了肖白的身上,如果不是肖白指使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父親和母親現(xiàn)在每天都愁眉苦臉的,有房子住了,但是卻沒有吃的,最后他們不得不將房子抵押出去,當(dāng)然,這個肖白是完全不知道的,畢竟這座房子還是他們的,但是他們完全忽略了,送給他們的,自然就是他們的了。
可是因為他們急的要食物,所以被人惡意的壓低了價格,最后只換來了一家子的人不到一周的食物,現(xiàn)在食物早就被吃完了,他們年輕的兩個人在根據(jù)地里面又找不到工作,出根據(jù)地的活又擔(dān)心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最后只能是肖父肖母厚著臉皮去找末世前的朋友,這邊一頓,那邊一頓的蹭。
剛剛開始的時候人家還肯,但是一來二次的,有一就有二,誰家里也不是富裕,后來就再沒有的吃了。
怨氣就是這么一點一點的積累的。
這天中午,她被餓的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直接沖出了門,肖父肖母以為她是出去找吃的去了,之前也發(fā)生過,所以沒有特別在意,哪里知道肖歡出去之后,就直接去了一個之前自己誤打誤撞去的地方。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地方,但是里面的人很雜,什么人都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是特別想要肖白死,就直接沖了進去,問了里面的人,是否愿意幫忙做殺人的勾當(dāng)。
只要條件足夠的好,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當(dāng)別人知道是肖白之后,就紛紛嘲笑肖歡。
“你以為我們瘋了是不是,敢去動程少的女人,你也是活膩歪了?!?br/>
“滾,勞資也是你可以消遣的?”
肖歡不死心,一個接著一個問,她開出的條件越來越好,當(dāng)然她是付不起的,但是開空頭支票誰不會?。?br/>
她想了想,屋子里的人是不行了,那么就去外面一個偏僻的地方等著。
本以為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內(nèi)心的憤怒會一點一滴的消失,就跟之前一樣,但是這次卻不,一點一點的積累著,她內(nèi)心抱怨著,抓狂著!
最后看到四五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要進屋子,立馬攔住了。
這次她學(xué)乖了,沒有說出肖白的名字,而是隨便叫了一個名字,理由也很充分,她是勾搭自己老公,并且成功上位的小三。
年輕人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她開出的條件十分的誘惑人,再加上他是剛剛來到這個根據(jù)地,食物都在路上消耗掉了,急需要物資來養(yǎng)活這么一批人,所以他雖然知道肖白不能碰,但是不知道程家的具體位置,所以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著了肖歡的道了。
事情很順利,他覺得自己這次是賺了,他將人帶到肖歡指定的位置,就帶著自己的哥們幾個去了那件屋子里,幾杯黃酒下了肚子,嘴巴就開始合不上了,說著說著,就將今天這檔子的事兒給說了出去。
結(jié)果一說,本來還圍在自己周圍的人都一下子離開了,有些人更是巴不得離他們遠些,別給自己找上了麻煩。
男人這么一看,就知道壞事兒了,本來還有些醉暈暈的腦子一下子就醒了。
最后還是好心人將今天中午的事兒告訴了他。
“兄弟,你完了。你要是聰明些,現(xiàn)在就去將人給放了,否則,你估計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就算是不怕,也別耽誤了你的那些弟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