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呢么么啾~\(≧▽≦)/~ 蘇寶寶身子顫抖了一下, 低著頭,順從的走到鐘離身邊。
鐘離摸摸蘇寶寶的身子骨, 掐掐他這些日子因為滋潤而長出的小肥肉, 樂了:“哎呦, 這些日子看來被喂養(yǎng)的不錯喲!”
蘇寶寶僵硬的擠出一抹笑。
鐘離輕柔的掐住蘇寶寶的臉,語氣陰森森的:“笑的好看點, 苦著一張臉干嘛呢, 見到我很不樂意, 嗯?”
蘇寶寶顫抖的更厲害了, 明明下一秒看起來都要哭了,臉上卻硬是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這才對嘛!”鐘離被取悅了, 癱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卻透著一股子慵懶味兒, 似乎誰他都不放在心上。
然后, 端著一個大托盤,里面放著香甜軟糯小米湯的玉自寒走了過來,身穿白衣, 眉目清冷。
鐘離如同咸魚翻身一般,一下子就有精神了,殷勤的接過玉自寒手里的托盤,然后就想蹭著玉自寒坐。
中間突兀的殺出一個蘇·程咬金·時和,她手里還端著幾碟分量充足的小菜和幾個軟軟的大饅頭, 然后坐在了玉自寒旁邊, 腿一鉤就把摸不清狀態(tài)的蘇寶寶拉到了玉自寒的另一邊。
鐘離:……
只有一個位置可坐的鐘離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了玉自寒的對面。
“吃飯?!彼麄兪窃谵r家住的, 飯菜是蘇時和自己做的,饅頭是在農家買的玉米面摻和白面的饅頭,聞著還蠻香。
“你什么時候回去?”這話是蘇時和問鐘離的,蘇時和感覺眼前的這一番景象著實辣眼睛:鐘離捧著一個饅頭,上面就啃了那么一丟丟,飯菜也沒動過,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小師弟,意圖不軌。
“我不……”鐘離換了個更方便看玉自寒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兒……”
“或者,”隔著一張桌子距離的鐘離手開始不安分了,別說,他胳膊還蠻長,伸啊伸,就想伸到玉自寒那里……
猛的寒光一閃,桌子上離鐘離不到一毫米的地方插了一把……菜刀。
菜刀刀柄上的手是蘇時和的。
鐘離:……
他很識時務的正襟危坐,面上表情正經凜然。
“什么時候回去?”蘇時和又問了一遍。
這次鐘離乖乖回答了,“我不回去,我也要去京城,剛好跟你們順路?!?br/>
“一起啊!”這才不是客套話呢。
“或者,不去京城也行?!?br/>
“子寒你跟我一起回魔……神教唄!”這才是終極目標。(子寒是玉自寒的字)
甩都甩不走而且對她師弟欲行不軌之事的牛皮糖——鐘離。
蘇時和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大麻煩。
或者說……這家伙有那方面的嗜好?
頭疼。
“鐘離,我們談一下?!痹谒麄冓s路期間休息時,蘇時和叫住了鐘離。她朝小師弟點點頭,小師弟回以一笑,如冰雪消融,雨后初晴。
然后,蘇時和就又聽到了旁邊那貨的咽口水聲。
……她想打他的想法是如此的強烈。
走到無人處,蘇時和直接開門見山:“鐘離你對我家小師弟到底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對他有很多想法啊?!?br/>
日。
“你不會是……看上我家小師弟了吧?”
“對啊,我看上他了!”
“看上他什么了,嗯?”蘇時和的聲音里充滿威脅,還有種自己家養(yǎng)的水靈靈的小白菜被頭豬看上了的心痛感覺。
“看上他的臉了唄!”
“ ”
“你說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多出塵脫俗之人呢!”鐘離一臉陶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我真想把他們的臉一個一個的都收藏起來?!?br/>
“這樣,他們就會保持在他們最美的時候,永遠不會因時間而老去,甚至枯萎?!?br/>
“那樣實在是太難看了。”
蘇時和瞇眼。
鐘離還在那里自言自語,冷不防把目光投向了蘇時和,“美人,相比蘇時暖,我更喜歡你這張臉啊,可惜……”
“不過我可以把蘇時暖調/教成我想要的樣子,讓她身上的氣質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鐘離越說越興奮,看向蘇時和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充滿癡迷,“不過,如果美人你能當我的實驗品的話就更好了……”
蘇時和一腳將他踹翻,再不踹翻,面前這貨就要把想象變成實際了。
鐘離躺在地上,雙手隨意放在身體兩側,聲音說不出是無奈還是悵惘,“我就說嘛,得到你這張臉的可能性很小啊……”
”或許我能用別的辦法增加可能性?”鐘離向蘇時和賣了一個油膩的萌,順便給了她一個“wink”。
蘇時和:……嘔吐。
這人的想法……真的是難以想象。
傳聞魔教教主的兒子鐘離簡直就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豢養(yǎng)了許多美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是美人,他一律來者不拒。
他選美人的條件粗暴又簡單,一是顏值,二是氣質。兩者缺一不可。
當年蘇時暖艷滿京城,名聲甚至傳遍整個星曜時,就被鐘離這個大尾巴狼看上了。
蘇時暖,顏值高,第一條符合,而且她嫵媚又惑人,其間還混雜著清純,毫不做作,兩者結合,勾的人心神劇顫,難以自己,第二條也符合。
鐘離向來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只是略施小計,他就把蘇時暖攥在了手心。再裝出一副為其神魂顛倒,不可自拔,此生此世只愛她一人的深情模樣,外加自己有錢有勢有顏值的任性硬件,攻略蘇時暖簡直輕而易舉。
蘇時暖不出他所料,果然淪陷了。
然而相處久了,鐘離就感覺索然無味,他覺得蘇時暖只是空有那一張臉罷了,身上的氣質虛無縹緲落不到實處,美人在骨不在皮,他贊同前一部分,卻不贊同后一部分,而蘇時暖骨子里依舊是粗俗的,無一絲氣質可言。
而且吧,他在勾搭蘇時暖時,他腰間掛的那個據說是高人相送實則不是很正經的那塊祥云玉佩……總在他和蘇時暖接觸時發(fā)熱。
兢兢業(yè)業(yè),風雨無阻。
熱度還不高,跟人的體溫差不多。
要不是有一次他和蘇時暖掉入寒水潭里緊緊相擁,他還未必能發(fā)現。
就這樣,他因為想要研究玉佩和蘇時暖的宿敵關系,又很高興的寵愛了蘇時暖一段時間。
然而,屁都沒研究出來。
他感覺無趣了。
他自然什么理由都不需要的丟棄了蘇時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