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一直以為七年前是他毫無理由的不告而別的?
轉瞬之間他又覺得既然她是這么以為的,那也好!
就像這次他和喬洪林的恩怨一樣,她從頭到尾都被排除在外,可能對于她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瑾瑜,你已經不是七年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應該知道,感情這種事,在男人的生命中并沒有那么重要?!绷枳幽蝗怀雎暎樕系谋砬橛幸唤z不易察覺的譏諷。
這是重逢之后,喬瑾瑜第一次聽到他叫她的名字。
語調和七年前的時候,有絲絲微妙的相似之處。
說出的話卻讓她完全沒有預料到。
迎著喬瑾瑜錯愕又不敢置信的目光,凌子墨又問:“你知道凌家是什么人家嗎?”
她腦海中有很多思緒在翻轉,卻一個重點都抓不住,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凌子墨。
她不出聲,凌子墨直接就告訴了她答案。
“凌家一脈相傳下來已經有很多年了,古老的大家族,經歷歷史的變遷,經歷過朝代更迭和政治特殊期,從來都不曾衰敗過。每一個歷史時期,凌家都能找到合適的方式,讓家族安穩(wěn)地發(fā)展。只因為凌家一代代的掌權人,都是從小就被訓練出來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是在當時的環(huán)境下傳承和發(fā)揚家族,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甚至犧牲所有?!?br/>
他的聲音沉穩(wěn),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喬瑾瑜卻模糊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想要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卻張不開嘴說話。
只能聽到他繼續(xù)開口,那雙眼睛里慢慢出現了毫不隱藏的決然和淡漠。
“凌家本家一脈單傳,到我這一輩,只有我和子宴兄弟兩?!焙翢o感情的聲音平鋪直敘,“雙生子就意味著必須得選擇一個而放棄另一個,所以我和子宴從出生開始就走上了全然不同的路,他身體虛弱性格良善,并不適合凌家,所以他才會是脫離凌家的墨梓然。而我生性冷漠自私不折手段,更被長輩看好。”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下來,很認真的看了喬瑾瑜幾眼,才又繼續(xù)說道:
“至于在學校遇到你,只是一個契機。我當時需要借助喬家的勢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你剛好是喬家的大小姐,還偏偏對我一見鐘情,你說以我的性格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不利用呢?所以我頂替了子宴的身份去上學?!?br/>
喬瑾瑜的臉瞬間一片慘白!
凌子墨還慢悠悠地給了她最后一擊,“至于離開,當然是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你作為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女朋友’,也沒有必要知道得更多??!”
回答他的,是“啪”的一聲脆響!
喬瑾瑜劈手甩過去一個巴掌之后,才徹底回過神來。
“我不信!”她狠狠地瞪著眼,聲音像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一樣,“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
說完她咬著嘴唇,雙眼通紅像是有淚水要奪眶而出一樣。
她死死地忍住了,猛然轉過頭,沖進了電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