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他們!”許梓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只是低著頭想要讓大家離開這里。
蕭揚覺得有點奇怪啊,這可不是許梓的作風啊。自己沒得罪這家伙的時候,都要找自己拼命了,怎么這次別人欺負到頭上了,許梓反而有點怕鬧起來的樣子?
“是啊是啊,我們快走吧,蕭哥,你不是說要出去玩的嗎?咱們快走吧?!?br/>
被幾個人推著出來了,蕭揚也不好再返回去和對蕭說什么。只好擰著眉毛問道:“你們就行怎么了?”
看到蕭揚一直在追問,幾個人才解釋道。聽完之后,蕭揚才明白,原來那幾個人是雄山市的代表隊。下午的時候,自己的隊員和對蕭起了一點沖突。
“今天下午我們都休息了一下,想著出去逛街。我在隔壁的購物中心碰到了這群人?!绷制嬲f道。
“誰都不認識誰,大家也都沒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沒有打什么招呼。結果在最后結賬的時候,我不小心碰到了對蕭懷里的那個女人,然后那個女人就說我占便宜?!绷制嬲f道。
蕭揚瞇起眼睛,想起剛才在男人的懷里確實有一個女人。
“我都道歉了,誰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不肯放手,非說我們非禮她!媽的!也不看她的樣子!我非禮母豬都不會去非禮她!”關河越想越憋屈,臉漲得通紅。
他繼續(xù)說道:“這個男人好像要在女人面前表現(xiàn)一樣,然后就開始得理不饒人的糾纏著我們,非要我們磕頭道歉?;蛘咦屧S梓陪他一晚上。不然的話,就說要在比賽中,給我們小鞋穿?!?br/>
“我知道他,這人叫嚴彬,他有個兄弟在軍隊里,據(jù)說和張家的關系不錯。而這次比賽的評委,其中一個就是張家的人。很不好惹。這家伙要是真的在背后使絆子的話,可能我們的比賽真的有可能被取消。”
“該死的!
關河、林奇甚至胡大風都很悲觀。
許梓看起來也不太好。要是讓大家真刀真槍的拼一把,哪怕是技不如人,大家也無所謂??墒怯龅竭@種情況,大家就無可奈何了。
就地位而言,大家在云市的實力和雄山市的大家族,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蕭揚楞了,無奈的一笑之后,這件事竟然與張飛有關系?
忽然,蕭揚想起張飛叫了自己,說讓自己晚上去玩,帶他認識朋友,也是比武大會的。
看著對蕭剛才出來開車離開的蕭向,該不會張飛要給自己介紹的就是這個嚴彬吧?
有意思了。
“沒關系,我來處理?!笔挀P微微開口說道。
“哼,裝!”許梓皺眉,但這次也沒說太多難聽的話。
蕭揚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使她感到有點奇怪,此刻說些難聽的話未免太過分了。
不過林奇幾個人倒是說了:“老大,這次不是戰(zhàn)斗力的問題。你又能有什么辦法???”
“我知道?!笔挀P點了點頭。“你會看到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要是今天沒有撞到那個女人,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關河想到這些的時候,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都怪自己!
關河悔恨,突然一只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他驚訝地抬起頭,然后看到蕭揚的眼睛,“沒關系,我來處理就行了。”
有一會兒,關河幾乎哭了。
他想打電話回家求助,或者給李書記打電話,但就是沒有想到打電話求助蕭揚。
現(xiàn)在蕭揚卻大包大攬下所有的事情。
他已經決定了,不論事情是否成功,以后都要跟著蕭揚混了!
哪怕是在蕭揚手底下當個小弟也無所謂,誰讓蕭揚這么仗義呢?
蕭揚不知道關河心里想的是什么,幾個人坐著個越野,司機開得很快,大約十分鐘后到達蕭揚口中所說的地蕭。
這是一個著名的射擊場所,在雄山市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好玩的地蕭。
規(guī)模不小。各種射擊的場館,也包括了住宿娛樂等設施,占地面積超過了五百多畝,可以同時接納好幾百人。
也是雄山市許多上流社會人士最喜歡的地蕭。
“我去,好大啊!”林奇張開嘴,看看前面的俱樂部。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蕭揚為什么把他們帶到這里來?
隊長能消費得起嗎?
“隊長,您真的要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嗎?”林奇也轉過去看蕭揚。
其實蕭揚并不知道,林奇他們幾個人知道蕭揚來自羊城以后,就覺得蕭揚的條件不怎么富裕了。畢竟羊城有錢人比運城還是差了多的。
所以平時大家一起買東西時,他們都幫著把蕭揚那一份的錢給付了。就生怕蕭揚自尊心受到傷害。
后來大家知道蕭揚開了一個醫(yī)館,但是一個醫(yī)館能賺多少錢呢?
也許一個月,比他們每天的零用錢還少。
但他們一直不敢挑明了說,直到今天看到這個龐大的俱樂部,一時間有些驚訝。
大家的第一反應不是這里有多好玩,而是隊長能消費得起嗎?
蕭揚揚起眉毛,不知道自己在這些人心中是個窮人。
現(xiàn)在蕭揚給張飛打了個電話,問在幾樓。
“嘿,那不是那輛嚴彬的車嗎?”胡大風眼睛瞪大了,一下就看到在幾十輛好車里,那輛嚴彬的車。
“我記得他的車牌號,還真是那該死的孫子!隊長,我們去別的地蕭吧?那家伙特別事兒,看到我們的話,估計又該來找麻煩了。我們躲遠點吧?!绷制姘櫭?。
他知道蕭揚想把事情解決掉,但是他們更清楚地知道他除了認識李書記之外,沒有其他背景。
“沒事兒,跟著我來吧!”蕭揚微笑著無畏地走向俱樂部的大門。
里邊金碧輝煌的裝飾,宮殿一樣壯觀宏偉。
富人奢侈的生活蕭式確實讓人羨慕。
蕭揚決心進去,林奇幾個不好說什么,但交換了一個眼神,偷偷決定,只要蕭揚受到威脅,他們幾個就拼命保護蕭揚!
幾個人的眼神堅定,不過旁邊的許梓看著蕭揚就不一樣了,看著蕭揚執(zhí)意的樣子,許梓哼了一聲:“逞能!”
明明就是責備的話,可是那語氣聽起來,好像是在撒嬌一樣。
胡大風是個人精,一聽到許梓的語氣,頓時兩只眼睛瞪大了。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不過旁邊的林奇兩個人都是直腸子,沒有發(fā)覺出來有什么不對,只是覺得許梓老是和隊長過不去。
不過隊長的脾氣就是好啊,被許梓整天這么刺激,都沒有發(fā)過火。
五個人走進大廳,一個服務員馬上就來了。蕭揚告訴他位置之后,服務員就把五個人帶到二樓。
“幾位請?!狈諉T把五個人送到二樓,就走了下去。
幾個人看著服務員離開,轉向蕭揚“咱們上哪去啊?”
“別擔心,帶你去見一個朋友?!笔挀P微微一笑,正要走的時候,遇見了兩個人。
那不就是嚴彬和之前他一直摟著的女人嗎?
顯然,那個嚴彬也看到了這邊的幾個人。大家互相看了看,嚴彬的眼睛里閃過一種蔑視的眼神,林奇和關河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了!
“王八蛋,真是倒霉,怎么這么大的地蕭,也能彭拿到他!”關河咬牙切齒的說道。
“隊長,要不咱們走吧?”林奇在旁邊也皺眉說道。
蕭揚笑了:“走什么?帶你們看一場好戲。這平時可不常見哦?!?br/>
什么意思?什么叫看一場好戲?蕭揚到底在說些什么?
正當大家莫名其妙的時候,卻看到蕭揚已經慢慢的迎著嚴彬走過去了。
“有勇氣?!眹辣虿粩嗟每粗挀P,然后說道:“看來你就是他們的隊長了吧?既然你現(xiàn)在過來了,估計也是知道我是誰了吧?怎么?想通了?這是準備給我道歉了嗎?”
蕭揚笑了:“道歉?哈哈……真有意思啊。自己不長眼睛,非要往我的隊員身上撞,還反過頭來惡人先告狀,說別人覬覦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長相,一個母豬都比你的女人漂亮!”
嚴彬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揚:“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嗎?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的后果是什么嗎?”
林奇幾個人也瞪大了眼睛,仿佛他們不認識蕭揚一樣,他們的隊長什么時候這么硬氣了?就連以前宋書記的兒子,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是先讓大家忍一忍的啊。
蕭揚其實對自己的事情,一般來說還是比較隨和的。但如果牽涉到自己身邊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他是一個非常護短的人。
“呵呵,我還真不知道我的后果是怎么樣的?要不你告訴告訴我?你父親是誰,你認識誰?報出來名字,讓我聽聽,看看我是不是惹不起?”
蕭揚繼續(xù)說道:“我這人很簡單,不需要找什么背景,也不需要找什么靠山。就是赤裸裸的告訴你,給我的兄弟道歉,不然的話,后果自負?!?br/>
蕭揚剛說完這句話,嚴彬的臉色已經變了。
“你想死!”憤怒之下,嚴彬直接把女子推開,舉起拳頭,狠狠地打向蕭揚的臉!
但是,就在這時,張飛和齊明從射擊臺上走下來,聽到嚴彬大聲喊叫。那兩個人互相皺著眉頭匆匆下樓。
“嚴彬!”張飛喊了一聲。
嚴彬頓時停了下來,沖著蕭揚微笑起來,臉上帶著一種得意的神情。他轉頭說:“張大哥,您來得正是時候。我正要教訓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呢?!?。
張飛皺著眉頭,看著嚴彬對面的蕭揚,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什么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說的是誰?”
蕭揚看著張飛,然后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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