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婉看到赫連靖鴻的樣子打趣道:“怎么?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認識了?”赫連靖鴻看著獨孤夜闌:“什么?他是我夫君?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皇甫云婉笑著說:“不知道?你們連孩子都有了,還不知道,不許胡鬧啊,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br/>
“小水就是你的女兒啊,你看看,長得多水靈啊。”皇甫云婉笑著說:“還說什么不知道,女兒都這么大了,你看看你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些大了?”赫連靖鴻看著小水,又看了看獨孤夜闌:“不可能,不可能,夜闌只是我的事主而已,我怎么會和他產(chǎn)生感情,并且有了孩子,不可能,不可能。”赫連靖鴻在喃喃自語,獨孤夜闌已經(jīng)來到了赫連靖鴻面前。
赫連靖鴻突然大叫著:“不可能,這不可能。”赫連靖鴻睜開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從小習武的赫連靖鴻頓時警覺了起來:“這里是哪?”赫連靖鴻立即下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換了,拽著被子,很快露出了一個人……赫連靖鴻大叫了起來……
“你到底在叫什么?一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了?”夜闌咒罵著,再次拉起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身上,赫連靖鴻整個人都有些石化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昨夜……不,應該沒有,自己身體并沒有任何不適感,可能是昨日太累了,睡著了,所以就在這休息了。
赫連靖鴻來到衛(wèi)生間,洗漱完畢后就坐在總統(tǒng)套房的外間,靜靜地等待著夜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僅做夢夢到了,醒來也是這樣,難道是自己好久沒有和男人接觸了?所以都產(chǎn)生了錯覺?赫連靖鴻有些無語,昨日自己躲在那等那些人離開,然后呢?
赫連靖鴻想著想著,可是什么都想不出來,好像是失憶一般……赫連靖鴻低頭就看到了桌上的墨鏡:“這就是他的墨鏡?整日戴著墨鏡,他看得清嗎?”赫連靖鴻拿起墨鏡戴了起來,本來是亮色的房間突然暗了起來,甚至有些頭暈目眩的,難道還帶有度數(shù)?
此時門一響,赫連靖鴻看去就看到了夜闌正要出來,赫連靖鴻立即摘下了墨鏡:“你醒了?”夜闌對赫連靖鴻的這個問候很是滿意:“是,你在等我?”赫連靖鴻點了點頭。夜闌:“我去洗漱?!钡纫龟@一進衛(wèi)生巾,赫連靖鴻雙手捂住了臉,不停地抱怨著自己:“赫連靖鴻,你究竟在說什么,你不是應該質(zhì)問他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說那曖昧不清的話?”
夜闌卻是心情大好,雖然一早被赫連靖鴻吵醒了,本以為自己出來的時候她應該已經(jīng)跑掉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外面等著自己,難道是已經(jīng)認出自己了?赫連靖鴻等了一會,夜闌還是沒有出來,赫連靖鴻靠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似乎還在刷牙。
“刷牙刷個半天!”赫連靖鴻有些抱怨。突然門被打開,夜闌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赫連靖鴻:“你有事找我?”赫連靖鴻立即滿臉堆上了笑容:“是啊,是啊,不過也都是小事,你還是先忙完再說吧?!币龟@走過去將墨鏡戴了起來,坐了下來:“怎么了?”
雖然夜闌很想好好說話,可是坐下來就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赫連靖鴻笑著說:“夜總,是這么回事,現(xiàn)在你與你大哥也都商量好了,夜氏集團你也拿到了,你我之間的合作也到了完成的時候,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以……”夜闌的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還以為他要和自己說什么呢,沒想到是這些話。夜闌:“然后呢?”赫連靖鴻咽了咽口水:“那我們之間的合約你是不是可以幫我簽了?這樣我們各自可以回到自己的正軌上了?!?br/>
夜闌:“赫連靖鴻,這就是你等了我一早要和我說的話嗎?”赫連靖鴻點了點頭:“是,本來是想昨日和你說來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著了,所以,謝謝了……”夜闌看著桌上的合約,她倒是準備得充分啊,為了離開這里,她倒是無所不用其極。
赫連靖鴻笑了起來:“雖然這次我的保護并不是很完美,但也已經(jīng)盡力了。具體的費用你可以和我們老大談?,F(xiàn)在你只需要在這簽了字,你就可以徹底擺脫我了?!焙者B靖鴻說的很輕松,可是這些話在夜闌耳中卻十分刺耳,夜闌擺著的臉笑意更重了。
“你這就準備走了?”就在赫連靖鴻以為自己已經(jīng)唬住夜闌的時候,夜闌突然開口問道。赫連靖鴻有些懵,點了點頭:“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我已經(jīng)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夜闌:“任務完成了?你好意思說?昨日的事你真的忘記了?夜氏集團的歸屬還未可知,但是你昨天卻扎扎實實破壞了我的計劃,如果我得不到夜氏集團怎么辦?難道你養(yǎng)我嗎?”
“養(yǎng)你?為什么?”赫連靖鴻立即問道。夜闌滿意地笑了笑,他就知道女人是感性動物考慮問題只會考慮和自己有關(guān)的那一面。夜闌:“本來我是夜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現(xiàn)在恐怕不是了,夜氏集團也許還會與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難道這些你都不應該負責嗎?”
赫連靖鴻:“葉青不是放棄了嗎?夜氏集團不是還是你的嗎?”夜闌:“不是,準確地說不是,而且是你一手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你要負責。”赫連靖鴻:“負責?怎么負責?我只是一個打工的,并沒有多少錢?!币龟@:“這些不是我考慮的問題,從現(xiàn)在開始你去哪我也去哪?!焙者B靖鴻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如果你是要敲詐我,那我不奉陪?!?br/>
夜闌將昨日拍的照片拿了出來:“這些都是昨日被記者偷拍的照片,因為這些照片,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是軒然大波,對我繼承夜氏集團也有很大的影響?!必Q著和夜闌打開了電視,電視上報道著夜氏集團繼承人也會女子的消息,難道是真的?
赫連靖鴻看向夜闌:“對不起,對不起,昨日我只是睡著了,自從上次受傷后,睡覺就睡得特別沉,而且還總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所以,昨日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忘記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秾④娏睿鹤锍贾\天下》,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