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方廳內(nèi)。
兩班人劍拔弩張,朱鈺怒氣沖沖地沖張軒說“快把越凌云交出來,不然今天我踏平你的刺史府”!張軒冷哼一聲“朱公子,別說越凌云不在我這兒,就算在我這兒,我也不能把他交給你,本地出了人命案子,自然要由本官審理,再者說,我堂堂刺史府,豈是你說踏平就能踏平的”?
朱鈺直直地盯著張軒,拿手一指“好。你給我等著”!說完,領(lǐng)著人怒氣沖沖地就走了。張軒見他走了,剛想坐下喝口茶,就見一個公人急忙跑了進(jìn)來“大人,朱鈺讓人把刺史府圍了個水泄不通,聲稱一天不交出越凌云就要圍一天,直到您把他交出來為止”。
張軒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問了一句“他走了沒”?那人剛要說話,越凌云就帶著李梓謙從門外進(jìn)來了。
“叔父不用憂心,我出去便是了,人不是我殺的,我自有分說”,張軒嘆了一口氣“可這朱家人豈是好相與的?他硬要說是你殺的,怎么會給你分說的機(jī)會?你聽叔父一句,先在我府中住下,再商議脫身之法”。
越凌云輕笑一聲“叔父的好意,小侄心領(lǐng)了,只是只是躲下去不是辦法,而且也不是我越凌云的風(fēng)格”,說著,看了眼李梓謙“只是叔父,勞煩你替我照顧好謙兒”。
李梓謙一聽,霎時就急了“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承擔(dān)呢”?越凌云說“可我怕他們傷到你”,李梓謙搖了搖頭“你忘了,我有御龍劍法”,越凌云噗嗤一笑“好”!
張軒看著兩人,踱了幾步,仿佛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沖著越凌云說“賢侄,這次你要受點苦了”。
朱鈺在刺史府外圍至午時,張軒才從府中出來,冷冷瞪他一眼“朱公子,這是何意啊”?朱鈺冷笑一聲“何意?我要為我弟弟討回公道”!
張軒說“朱公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官承皇恩得為一地父母官,出了人命案子自然要有本官決斷,但既然朱公子對本官信不過,那本官就喂朱公子證明一次,隨我來吧”。
朱鈺半信半疑地隨著他來到了刺史府大牢,朱鈺問“張大人,帶我來此何意???莫非要治我個擾亂府衙之罪”?張軒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進(jìn)去,朱鈺雖心中存疑,卻也邁步跟了進(jìn)去。
最里面的一間牢房里,越凌云靜靜地坐著。朱鈺看到他,咬牙切齒“越凌云,我要你為我弟弟償命”!然后轉(zhuǎn)身向張軒“打開牢門”!張軒呵呵一笑“這個恐怕不行”!朱鈺道“莫非你想包庇他”?張軒捋了捋胡須“本官承天恩,自當(dāng)公正廉明,絕不會徇私護(hù)短的”。
朱鈺說“那可說不好,你是他叔父,不過是把他關(guān)起來給我看的而已,你還真能治他的罪不成”?張軒說“若你不信,可派人在此看著,看我會不會徇私”!
朱鈺向身后一招手,立馬上來一個家人,朱鈺在他耳邊耳語幾句,又朝著張軒說“既如此,那我便信你一次”!說完,又狠狠瞪了越凌云一眼“你給我等著”,轉(zhuǎn)身走出了大牢。
越凌云盯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又止不住想起了李梓謙,不知道這小傻瓜是不是還在為自己擔(dān)心?
李梓謙自從越凌云走后,心中一直不安,最后還是決定先回御龍山莊去通知越恒,他應(yīng)該比自己有辦法,打定了主意,便向張軒告?zhèn)€別,急忙向御龍山莊趕去,臨行前反復(fù)叮囑張軒看好越凌云,張軒呵呵一笑“放心吧,他是我侄兒,我自會照顧好他”。
李梓謙剛出云中城,就被人擋住了去路。等那人完全轉(zhuǎn)過身,李梓謙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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