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布娜麗塔尼,第2殖民星,離宮。
富麗堂皇的宮殿里,響起了仆人們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英俊神武,器宇非凡的高大男子大步而來,他嘴角冷如冰雪,眉宇傲如雄鷹!
“武?。?!”
幾百名仆人同時躬身,高聲唱誦!
男子眼中沒有人影,他徑直走過上百米的巨大長廊,仿佛兩側站的皆是草木。
“武,您回來了!”
一個帶著眼鏡,身著軍裝的中年人躬身行禮。
“發(fā)生什么了?我在狩獵的隊伍里聽到了哭聲?!蔽鋸堥_雙臂,任兩名貌美的侍女解下身上的斗篷。
“武,紫月隊和鬼獸隊……”中年人手指緊張地動了動,沒有說下去。
“怎么?”武坐進虎皮大椅,接過侍女遞來的紅酒。
“紫月隊和鬼獸隊全滅了,軍神之石也丟了?!?br/>
“吱嘎!”
黃金鑄成的酒杯瞬間被捏扁,紅酒流滿武的左手。
“你剛才說什么?”武的眉毛像是雄鷹張開的翅膀。
“紫……紫月隊和鬼獸隊全滅了,軍神之石也……”中年人垂下頭,雙手緊貼在褲線兩側。
“誰干的?!”武沒等他說完,直接插話。
“44號,厲手下的44號。”
“44號?那個女奴?”武挑了下眉毛。
“是,就是那個叫44號的女奴,還有她駕駛的44號機甲。”中年人道。
“一個女人毀了整個鬼獸和紫月?!”武怒吼道。
中年人大氣也不敢出。
“說話啊!鬼獸和紫月不是我手下最強的機甲部隊嗎,怎么一個女人就給毀了?!”武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眉目間全是殺氣。
“您……您知道的,咱們投資的方向主要是戰(zhàn)艦研制,機甲本身就是弱項,更何況厲的家族一直強于機甲研制,44號機甲更是動用了神器的力量……”
“神器,又是神器……”武一臉陰沉。
“武請息怒,咱們也不是全無收獲?!敝心耆松钗丝跉狻?br/>
“噢?全滅了還能有什么收獲?”
“熊手最后自爆的時候與44號同歸于盡,炸毀了44號機甲!”
“炸毀了44號機甲?呵呵,那有什么用?軍神之石都丟了,你跟我說這個?!”武再次怒吼。
“武,我們安插在厲身邊的探子回報,他也沒有得到軍神之石?!?br/>
“嗯?消息準嗎?”
“準,咱們的探子您是知道的,若說是布國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br/>
“那誰拿了,別告訴我是惠?”武露出譏笑的表情。
“惠也沒有得到。”中年人搖了搖頭。
“哦?”
“根據(jù)暗部的分析,軍神之石應該在擎天柱爆炸的時候遺失了,或者說被毀的概率更大一些?!?br/>
“被毀么……”武暴躁的情緒平緩了許多,他嘆了口氣,道:“派人繼續(xù)找,不要放過一絲機會?!?br/>
“是!”
“熊手的后事怎么處理的?”
“按照規(guī)矩,他的家人獲贈1000兩黃金,三棟別墅,終生列入暗部的保護名單。”
“黃金加十倍。若是自愿,他的孩子可以破例加入暗部?!?br/>
“武,這……”中年人沉吟了一句。
“照做?!蔽渖焓肿屖膛潦酶蓛簟?br/>
“是!”中年人點頭。
“對了,這是什么東西?”武踱步到屋子中間,用腳踢了踢地上蒙著布的箱狀物。
“哦,那是奧里安伯爵家的獵犬,上次您去他家做客的時候,這只狗超您狂叫,還險些咬了您。”
“偷來的?”
“奧里安伯爵沒有察覺?!?br/>
“呵呵,這事你們辦的倒是挺利索。”武詭異地笑了笑,繼續(xù)道:“把它放出來!”
“好的,我這就給您拿護具去?!敝心耆说馈?br/>
“不用,現(xiàn)在就放出來?!蔽浠顒恿艘幌律砩系年P節(jié),骨頭咔咔作響。
“是?!敝心耆藦澭议_箱子上的布,打開了籠子。
“嗚汪!汪汪!”
沉睡中的大獵狗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立刻竄出籠來。它口水橫流、狂吠不止,巨大的體形將中年人和侍女們嚇得紛紛后退。
“人總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狗也是一樣!”武慢慢走向大獵狗,臉上滿是戲謔。
“嗚!嗚!”
大獵狗齜出獠牙,渾身的肌肉全部繃緊,全身戒備。
“你說是不是啊,狗崽子!”武的身形忽然一虛,瞬間出現(xiàn)在大獵狗的身側,一腳閃電踢出!
“啪咔!”
巨大的骨裂聲從狗的腰部傳出,獵狗如炮彈般凌空倒飛,狠狠撞在堅硬的石壁上。
“是不是???”武再次抬腳的時候,獵狗已蜷縮在墻角,發(fā)出嗚嗚的低嚎。
“啪!”又是一腳巨力踩在獵狗的腰上!
“汪嗚!”獵狗發(fā)出凄慘的哀嚎。
“是不是啊,狗崽子?。。。 ?br/>
“啪!”
“是不是啊!”
“啪!”
“是不是?。 ?br/>
“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
武停腳的時候,獵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抬腳在獵狗沒有沾血的毛皮上擦了擦鞋,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
“你看,付出代價了?!蔽湫χ柫寺柤?。
“是!”中年人垂首而立,根本不敢看武。
“啪嗒啪嗒!”
忽然,一個侍衛(wèi)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武,武,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群禁軍!”侍衛(wèi)直接跪在武的身前。
“什么事?”武剛剛緩和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皇召見!”
與此同時,在一個冰冷的地下宮殿里,一名長相極為妖異的男人正撫摸著一條雄性黑毛大狗。
“44,機甲都沒了,你人還回來干什么?”男人笑了笑,迷戀地看著44號毫無遮擋的每寸肌膚。
“厲,是我疏忽了,我錯了。”44號一直在顫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
“錯了又能怎樣?對了又能怎樣?”厲順著公狗的肚皮向下摸去,嘴角的弧度更翹了。
“厲,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可以將功贖罪,請……請不要……”44號哀求道。
“趴下,趴下別動,我就原諒你。”厲點了點手指,笑意更濃了。
“不,不……厲我求求您,放過我,再給我次機會!”44號開始向厲叩拜,眼中寫滿驚恐。
“唉……女人都是這樣……”厲搖了搖頭,不耐煩道:“你們幫幫她,讓她趴下!”
“是!”
七八名帶著鐵面具,體壯如牛的男人圍了上去,將44號死死按在地上。
“去吧!”厲拍了拍大狗的屁股,大狗目光渾濁地竄了上去。
不一會,宮殿里響起了44號崩潰的哭聲。
“藝術,完美!”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仰頭喝下一整杯紅酒。
忽然,一個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引得厲轉過頭去。
“怎么了?”厲眼神朦朧地問。
“皇召見!”
一座極為古老的城堡,一間十分樸素的高塔石屋,關著一名粗布麻衣的金發(fā)男人。
他坐在木椅上,不住地嘆著氣,兩只手習慣性地在旁邊的桌子上摸了半天,卻沒有摸到香煙。
“這個該死的破地方,為什么什么東西都要搞的和一萬年前一樣!”金發(fā)男子憤怒地咒罵了一句,又長吁短嘆起來。
“吱嘎!”
石屋的木門被忽然打開,兩個同樣粗布麻衣的人被禁軍押了進來。
是武和厲!
“咣當!”門被重重地關上,鎖了起來。
“武!厲!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要在我的封地整事情?現(xiàn)在好了,都被抓了,還把我?guī)нM來了!”金發(fā)男子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說。
武和厲根本沒有理他,兩人不約而同地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環(huán)境,然后冷冷地瞪向對方。
“武,你知不知道我們布娜麗塔尼人的名字素來以字少為尊,只有皇帝和皇位繼承者才能用一個字的名字。”厲獰笑道。
“我知道你就是個雜種?!蔽涠⒅难劬φf。
“呵呵,我不和你生氣,不生氣。為什么呢?因為你母親的名字有16個字,不是王侯、不是貴族,連平民都不是。那么她是什么呢,是什么呢?她是賤!民!賤民!而你是賤種!賤人的種!賤雜種!哈哈哈哈哈!”厲神經質地狂笑起來,眼角都有些發(fā)紅。
“呵呵?!蔽湫χ鴵u了搖頭,完全沒有生氣。
“厲,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還笑的出來?噢,對了,或許你是不知道我親手砍掉你母親頭顱時的那種感覺,咔嚓,就和砍個西紅柿一樣,暢快極了!”武比劃了一個砍的手勢,笑著看向厲。
“你他嗎找死?。。 眳柾蝗槐┡?,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條鐵刺轟向武的喉嚨!
“滾?。?!”武抬腿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嘭!”
厲倒飛而出,直接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吐了一大口血。
武的臉上則出現(xiàn)了一條不深不淺的血口子。
“武,厲,你們瘋了嗎?!你們不知道皇族相殘是最重的罪嗎,你們不怕被取消皇位繼承權嗎!?。。?!”金發(fā)男子失聲驚呼。
“惠,不想死就滾遠點?!眳柌亮瞬磷旖堑难?,看著武的傷口陰冷地笑了笑,又握著鐵刺沖了上去!
“禁軍!禁軍!快進來,快進來?。?!”惠放聲大喊,如同得了失心瘋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