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輕魂的話,劉嘉頓時心中一定。
既然葉總都如此淡定,那自己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不知不覺,她對葉輕魂,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既然葉總說沒什么好怕的,那就一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
極道劍術館!
鏘!鏘!鏘!
激越的金鐵交擊聲,不絕于耳,比武臺正中央,兩道身影不斷騰挪,劍光閃爍。
嗡!
隨著一道嗡鳴聲,其中一人手里的長劍忽然脫手飛出,隨即那人一怔,看著已然抵至自身咽喉處的鋒銳劍刃,無奈地摘下鴨舌帽來。
“師傅,我輸了。”
沈星夢苦笑一聲,一邊脫帽,一邊鞠躬致歉。
對面是一個黑臉長身,濃眉大眼的壯漢,明明眉毛和鬢角都已經(jīng)花白了,但是眼中精光四射,看起來虎虎生威,不似老人。
“夢兒,你今天的狀態(tài)不對。”
壯漢皺了皺眉,沉吟道:“心里有事?”
“算是,也可以說不算……”
沈星夢猶豫了一下,嘆氣道:“今天跟一個人比劍,結果……被人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br/>
“那人是誰?”
壯漢立即問道:“哪家的成名高手?居然如此不要臉,以大欺小?敢欺負我洛某人的徒弟,師傅來幫你報仇!”
“別!”
沈星夢急忙制止,訕訕道:“是……是我主動要跟人家切磋的……”
“況且……況且他也不算是以大欺小吧……我看他年齡未必有我大……”
沈星夢雖然看起來活力四射,如十七八的少女,但其實也二十多歲了。至于葉輕魂……他也是長著張減齡的娃娃臉,看起來年輕得很。
“嗯?帝都還有這樣的人才?我怎么從未見過?”
聽了沈星夢的話,壯漢心里一驚,頓時疑惑出聲問道。
以沈星夢的本事,哪怕放在當今整個華夏武術界,也算得上是拿得出手的高手了。年紀輕輕,便把武功練入了內(nèi)勁,一手劍法更是超絕,完美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融數(shù)派劍法之所長。
竟還有同齡人能勝過她?
而且……聽沈星夢的描述,那人似乎還很是一種……絕對碾壓的姿態(tài)贏了?
沈星夢苦笑著搖搖頭,正要解釋,手機忽然一陣震動。
她接起來,說了幾句之后,臉色迅速由晴轉陰。
“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季家的混小子又來胡攪蠻纏了?”
壯漢等沈星夢掛斷電話后,立即冷聲問道。
黑臉上閃過一抹寒意。
沈星夢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似是譏諷,似是不屑地淡淡道:“一個跳梁小丑罷了,師傅,不必操心?!?br/>
“這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說完,她立即扭頭朝劍術館外走去。
只留下那黑臉壯漢,站在原地,目送沈星夢走遠,苦笑著搖頭嘆氣。
“丫頭長大了啊,十幾年前那個追在我屁股后面朝著要學劍術的小棉襖一轉眼都成大姑娘了……”
“不成!我得仔細查查,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我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天之驕女給打?。俊?br/>
……
沈星夢出了劍術館,一邊往停車場走去,一邊通過手機,迅速了解了楊淼淼的所有操作。
等到她坐進自己的車里,已然徹底掌握了所有來龍去脈。
“這女人,是被瘋狗咬了么?開始臨死前的反撲?”
她嘴角勾起,冷笑著撥通了一個個電話。
“小黑,幫我把楊淼淼對海鮮過敏的事情公布出來,記得要有理有據(jù),一錘定音。”
“陳副院長,您看新聞了嗎?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
“Sca
lett,聽說你最近在國際化妝品大賽上做評委?是的,請你幫我支持一下林氏集團的一款產(chǎn)品……”
……
片刻后,沈星夢放下手機,鴨舌帽下,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透著一股淡淡的笑意。
她隨手打開音樂播放器,旋即車里立刻響起陣陣歌聲。
這首歌叫做《以卵擊石》。
……
而此時,楊淼淼仍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初次挑戰(zhàn)沈星夢,讓她在緊張、忐忑的同時,內(nèi)心又生出一種格外自豪的感覺來。
而沈星夢的沉默,更讓她隱約感受到一種,不真實的勝利。
“哼,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而已,真拿自己當這圈子里的一姐了?老娘起起沉沉這么多年,能被你騎在頭上欺負?”
“外強中干!”
楊淼淼一直等到傍晚,沈星夢和葉輕魂那邊,依舊沒有什么動靜。
看起來,似乎放棄了抵抗一般,任由網(wǎng)上輿論越演越烈。
“看來他們是真沒轍了?!?br/>
楊淼淼徹底放下心來,總算是可以放下手機,而不用每隔幾秒,就反復刷新一遍。
流言這種東西,傳播的時間越久,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所有娛樂圈的爆料,凡是沒能第一時間站出來反駁的,一般都會被解讀為:心里有鬼。
作為一個諳于此道的高手,楊淼淼此刻很滿足。
雖然,她承受著過敏之苦。
但,戰(zhàn)勝了一個地位、口碑都遠勝過自己的“后輩”,仍是讓她有一種找回了尊嚴的快.感,仿佛巔峰離自己不遠。
而給葉輕魂制造了這么多麻煩,更令她覺得解氣!
“只是我這樣公開針對林氏集團,也不知道上面會不會找我的麻煩……”
“不管了,畢竟我這苦肉計不能白使!即便有人來找我麻煩,我也完全可以說是他們有錯在先!”
楊淼淼徹底說服自己,隨后丟下手機,在家中美美地享受了一頓燭光晚餐。
隨后,喝了點小酒,泡完澡后,志得意滿地進入夢鄉(xiāng)。
半夜,楊淼淼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她感覺身邊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推著自己,嘴里還在不斷呼喊著什么。
由于喝了酒,所以楊淼淼其實睡得很沉。哪怕感覺到有人在叫自己,她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一直過了好半天,才忽然渾身一震,意識到不對勁。
“淼淼姐,醒醒,快醒醒!”
“大事不妙,火燒眉毛了!”
“火?”
楊淼淼猛地一個激靈,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左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