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收到了來自倫東珠的命令,這小女鬼竟然是嘴巴一張,一道夾雜著星星點點血氣的黑霧,便立刻是沖著耿靜沖了過去。
砰!
黑霧還沒前進到耿靜身體的半米范圍內(nèi),一道凜冽的青光,立刻就是擋在了耿靜的四周,將這些黑氣都盡數(shù)隔絕了出去。
“哼!”看到這一幕,倫東珠似乎并不意外,冷哼一聲之后,居然又是直接作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動作。
在耿靜驚懼的目光之中,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立刻又是出現(xiàn)在了耿靜的面前!
不論是長相還是臉上的血跡,這個小女孩,都是和之前那第一個出現(xiàn)的小女孩模樣一模一樣!
嗖嗖嗖!
不過,在出現(xiàn)了這另外一個傀儡女鬼之后,倫東珠似乎還不滿足,又是捏了幾個法訣姿勢,又是三個一模一樣的恐怖小女孩,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在了耿靜面前。
這一招,就是倫東珠當年縱橫東南亞三十年的絕招。這五個女孩,本來是一對五胞胎,都是陰時陰歷出聲,而又在陰時陰歷時被倫東珠所殘忍殺害,煉制成了這五位一體的傀儡法陣五子連心鬼。這所謂的五子連心鬼,不僅是威力近乎駭人聽聞,并且在互相
配合之后,甚至可以吸收附近的游魂殘魄,來壯大自己本身。
顯然,當時倫東珠之所以屠掉整整五千多人,出氣只不過是一小部分,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喂養(yǎng)著五子連心鬼了。
這些年來,吸納了數(shù)千條性命的五子連心鬼,顯然已經(jīng)是厲害到了一定程度,不管那枚玉佩之中蘊含了什么,倫東珠都可以確定,憑借自己的五子連心鬼,都一定能夠?qū)⑵淦瞥?br/>
只不過,這樣強行破除那有克制力的玉佩,她自己的五子連心鬼,定然是會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壞,所以說,之前這倫東珠才是會猶豫了這么長時間。
嗖嗖嗖嗖!
這五子連心鬼剛一出現(xiàn),就是齊齊又往著耿靜的方向吐了一口夾雜著血氣的黑色霧氣。
五道黑霧,在空氣之中碰觸到一起之后,竟立刻就是融合到了一起,變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骷髏頭形狀。
而就是這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此時此刻,正是近乎張牙舞爪地向著耿靜撲了過來。
砰!
在耿靜近乎絕望的眼光中,她胸前的那枚紅色玉佩,又是爆發(fā)出了一陣強烈的青光,將這些黑色霧氣給盡數(shù)隔絕在了外面。
不過,在阻擋了這般多的黑氣霧氣之后,如果注意看的話,這枚紅色玉佩,已經(jīng)是完全不如之前那般晶瑩剔透了,玉石之間,似乎是變得渾濁了不少。
而至于倫東珠的這五子連心鬼這邊,這五只女鬼,也都是顏色黯淡了不少,本來近乎實體的身形,已經(jīng)是變得模模糊糊,近乎虛幻一般起來。
嘶……看著自己的五子連心鬼變成了這般模樣,倫東珠不由得是即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那般的攻擊,如果是讓她的五子連心鬼再來一次的話,恐怕這五只小女鬼,就至少會魂飛魄散掉一只,罕見的五子連心
鬼,恐怕她倫東珠這輩子都是再難以湊齊了。
要知道,倫東珠的絕大部分實力和狂妄,都是來自于這五子連心鬼!可是,如果不繼續(xù)攻擊的話,她倫東珠,又不可能能夠抓到耿靜!不盡快抓不到耿靜的話,只要再過上三天,即便是找回了她女兒李昭熙的那一魂一魄,李昭熙也是會永遠的沉睡下去,徹徹底底地變成一
個植物人,再也沒有任何醒過來的希望。
咬了咬牙,倫東珠本來就猙獰的面色,赫然是冷了一冷!
省紀委大院。
那位倒霉的處長被直接嚇瘋之后,整個人居然是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看那堅持的模樣,似乎是有準備一直打滾打到死了。
林朔當然是沒心思去管他了,查看了一下褚世達目前的狀況之后,這才是放下心來,走到那落地窗戶跟前,輕輕縱身一躍。
身后那些本來有些嚇傻了的小嘍羅們,被這么一幕又是嚇得瞪大了眼睛。
他們的處長瘋了,難不成那家伙也是瘋了!
要知道,這里雖然只是三樓,但就這么直愣愣的跳下去,即便是死不了,恐怕也得摔個殘廢吧?
啪!
那些個小嘍羅并沒有看到,林朔在縱身一躍之后,居然就像是一只靈巧的貓兒一般,輕輕落在了地上,就連一絲塵土都沒能夠揚起。
“救救……救我……”不偏不倚,林朔落下的位置,竟正好是落在了近乎奄奄一息的羅保軍旁邊。
此時此刻的羅保軍,已經(jīng)是滿身鮮血,兩條臃腫的肥腿,好像也已經(jīng)是給摔斷了。
林朔還是低估了羅保軍的分量,他這種重量級的從三樓跌落下來,顯然是要比一般人多受個好幾倍的傷害。
至少,在林朔看來,如果這羅保軍再不得到救治的話,恐怕再過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家伙就會一命嗚呼了。
“救你?我為什么要救你?”看著羅保軍那滿臉哀求的神色,林朔輕輕半蹲了下來。
“因為……我……我……”被林朔這么一反問,羅保軍不由得是立刻愣在了當場。
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大院被這么多人沖擊,自己肯定是首當其沖要被處理,而沒了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自己又憑什么要求別人救他?
“我……我給你錢……我在瑞士銀行有……有……有三千萬歐元的現(xiàn)金……”面對著如此臨近的死亡,羅保軍也不得不是將錢財當成了身外之物。
當然,他到底是真的有心將這三千萬歐元全部交給林朔,還是現(xiàn)在只是隨口誆誆林朔,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就林朔現(xiàn)在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的身份來說,第二種的可能性要大上一些?,F(xiàn)在在羅保軍眼里,林朔就是那些刁民中的一員,他向林朔求助,甚至舍得動用瑞士銀行三千萬歐元的棺材本,并不是他知道林朔醫(yī)術(shù)高明,能夠讓他起死回生,而是他羅保軍落下的位置實在偏僻,如果
現(xiàn)在緊急通知省委大院的醫(yī)療應(yīng)急小組的話,倒是還有幾分希望,而再延遲些時間,羅保軍恐怕自己就再也活不成了。
“我不用你的錢?!绷炙返奈⑿ψ屃_保軍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地發(fā)慌,甚至都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現(xiàn)如今身受重傷這個事實。
“你……”
“看見沒?那些人,只要你解決了那些人的所有問題,我就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绷炙房戳艘谎勰切┤呵榧^的上訪者們,神情略有些冰冷地對著羅保軍說道。
并不是他不想親自幫助這些上訪者,只是一來,他不便插手地方政務(wù);二來,即便是林朔想要插手,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從哪下手,總不能將那些人都一殺了之吧?
所以說,經(jīng)營省紀委多年的羅保軍,就成了林朔最好的選擇。
盡管他可惡、貪污,甚至還敢聽從武修德的命令來陷害褚世達,但是在處理上訪者的事件上,恐怕整個省紀委里,沒有人能夠有他這般輕車熟路的了。
等他處理完畢這些上訪者事件,再搞掉他的帽子,同樣還不是易如反掌么?
“好好好,我處理,我處理。”羅保軍現(xiàn)在只求生存,不要說林朔提的是這種要求了,就是林朔讓他去給那些上訪者下跪磕頭,恐怕羅保軍估計也得是沒口子的答應(yīng)。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绷炙纷笫忠簧?,直接是從仙醫(yī)靈戒中拿出來了半顆回神丹。
這半顆回神丹,足以讓羅保軍恢復(fù)全部傷勢。
“你……你干什么!”看林朔居然是莫名其妙地拿了一顆藥丸來喂自己,而不是趕緊去叫醫(yī)生,羅保軍不由得是立刻慌了神。
難不成,這刁民是想將自己給毒死!
不過,羅保軍根本就沒力氣反抗,林朔左手一揮,那半顆回神丹,就已經(jīng)是直接落在了羅保軍的嘴里。浪費了半顆回神丹之后,羅保軍身上的傷勢居然是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恢復(fù)著,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羅保軍身上的傷勢就已經(jīng)是全然恢復(fù)了個七七八八,而羅保軍本人,更是已經(jīng)站立了起來,一
臉不可思議地盯著了林朔!
毫無疑問的,羅保軍現(xiàn)在很詫異,也很惶恐!
林朔能夠轉(zhuǎn)手之間治好他的傷勢,自然能夠再在轉(zhuǎn)手之間要了他的性命,這點,他羅保軍自然懂得,而這點,也正是林朔要借這半顆回神丹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
“那些上訪者的問題,你要一一處理,如果有一個上訪者不滿意,你剛剛服下去的那枚藥丸,就會在你體內(nèi)‘砰’的一聲,把你炸成滿天的碎片。”看著羅保軍惶恐的神態(tài),林朔又是給他的恐懼加了把火。
當然,林朔的那枚回神丹,其實根本就什么手腳都沒有做,如果他要殺這羅保軍,也用不著這么麻煩和下作的手段?,F(xiàn)在這樣說,只不過是讓羅保軍這蠢蛋用心用力的去處理那些上訪者的事情而已。
“我……我現(xiàn)在就去……就去處理……”羅保軍嚇尿了,他連普通的死亡都是怕地不得了,被炸成碎片這種死法,更是直接讓他沒有了一點兒反抗林朔的意思。
“去吧?!绷炙伏c點頭,剛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猛然間卻是臉色大變。
因為就在剛才的那一刻時間,他驟然間感覺得到,自己之前送給耿靜護身的那枚玉符,竟是忽然間失掉了所有仙元力和靈氣,從一件半法器,又回復(fù)成了那件普普通通的掛飾品。
那件玉佩,之所以能夠護得住耿靜不被靈鬼之類的陰物騷擾,最最主要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林朔往其中灌注了不少的仙元力,更加重要的,是林朔在其中布下了一個簡易版的九龍劍陣。這九龍劍陣,也是蜀山嫡傳的劍陣之一,林朔之所以知道,當然是從沈建新的記憶中搜刮過來的。九龍劍陣至剛至陽,是天下一切陰柔之物的絕對克星,林朔在給那枚玉佩灌入仙元力的同時,便是將自己
的仙元力化為了劍元,在那玉佩之中布置下了一個縮小版的九龍劍陣。既然是林朔親手布下的劍陣,自然是和林朔本人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此時此刻,林朔就清清楚楚地感覺得到,自己布下的那套九龍劍陣,似乎是被一股極為龐大的陰氣所感染、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