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軒迅速將裸著胸口的肖雨澤攬到自己懷里,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著來人。
蕭慕青呆愣在門口,手里還提著一個樣式復(fù)古的食盒,表情驚詫而不解。
“阿軒,你……”
“誰讓你進(jìn)來的?”鄭逸軒冷冷的問。
蕭慕青噎住,剛要拉開門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高聲說:“你定了餐,我親自給你送過來,怎么?不歡迎?”
鄭逸軒身后的肖雨澤正在扣襯衫扣子,聽到這話,趕忙露出臉來,說:“是我訂的,?。磕恪?br/>
肖雨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蹙著眉看著蕭慕青,后者挑著眼睛不甘示弱的瞪著他。
鄭逸軒將肖雨澤安撫的按到沙發(fā)上坐下,頭也不回的對蕭慕青說:“麻煩了,多少錢?讓外面的小丁給你付?!?br/>
蕭慕青怒極反笑,“你問我要錢,呵!看來真是換口味了……這大白天的連門都不鎖,真是夠**的啊!”
蕭慕青現(xiàn)在很憤怒,很嫉妒。
在過去兩人好的那幾年,鄭逸軒溫柔,紳士,卻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會不顧形象,甚至門都忘了鎖,到底有多大的**才會這樣!
蕭慕青剛走到門口時,就看到小秘書紅著臉趴在電腦前,在聯(lián)想到門內(nèi)似有似無的呻吟聲,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鄭逸軒是怎樣性情的人,他清楚的很,以至于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憤怒,沖到門口,連秘書小姐都沒攔住,就這么踢開了門。
門里兩具身體緊緊摟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身下那個人不用露出全臉,他都能敏銳的看出來,就是那天鄭逸軒帶到他餐廳吃飯的男人。
蕭慕青說不出自己什么感覺,這段時間鄭逸軒沒有帶客戶來他這里吃飯,他以為對方開公司正在忙,而天知道今天收到鄭宅的電話時,他有多興奮。
他以為對方終于想通,答應(yīng)復(fù)合了!
誰知道!誰知道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幅畫面!
蕭慕青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dú)庹耍?br/>
“阿軒……你是故意嗎?”蕭慕青無不悲哀的問。
鄭逸軒抬頭看著他,表情平淡,不說話。
“不是不是,”肖雨澤擺手,不好意思的說:“是我打的電話,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的餐廳。”
這話說的可笑,可的確是這樣,當(dāng)時小孫說了那幾個餐廳的名字,肖雨澤只覺得這個很耳熟,當(dāng)初鄭逸軒只帶他去過一次,這段時間兩人感情升溫,從沒有就過去這些情人的問題來討論。
他壓根就不記得竟然是蕭慕青的餐廳。
這會兒看到兩個人對峙,他只感到頭痛又無奈。
“不好意思,蕭先生,我……”肖雨澤說不下去了,不好意思什么?不好意思讓你撞見我們接吻了,不好意思讓你送飯了?
肖雨澤拍著腦袋,感到一陣挫敗,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怎么弄成這樣了!
“沒關(guān)系,不要多想?!编嵰蒈幠瞄_他的手,俯身在他額頭吻了一下,輕聲說。
肖雨澤悶著頭嗯了一聲,感到異常疲憊。
鄭逸軒站起來,面色不善的走到蕭慕青面前,冷冷的俯視他,“出來?!?br/>
蕭慕青面色露出受傷,鄭逸軒從沒有用這樣冷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長的漂亮,面容是東方男人的俊美,這樣的表情放在這張臉上怎么看怎么動人。
鄭逸軒瞥了他一眼,看他不懂,放軟聲音,“慕青……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講?!?br/>
蕭慕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把食盒放在地上跟了出去。
兩人出了門,鄭逸軒沖埋在桌子上裝透明的秘書小姐說:“小孫去送杯牛奶進(jìn)去,要熱的。”
牛奶?熱的?
小孫秘書面漏疑惑——老板您何時喝過牛奶?還要熱的?
鄭逸軒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小孫惶恐的低頭,拿起錢包灰溜溜的下樓了。
鄭逸軒領(lǐng)著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窗前,看著外面,半天不說話。
蕭慕青也忍著不說話,心里略微有點(diǎn)忐忑。
“慕青,”鄭逸軒沒有轉(zhuǎn)身,淡淡的開口:“我結(jié)婚了?!?br/>
蕭慕青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緩緩轉(zhuǎn)到他面前,看到眼前男人平靜的面容,嘴角緊緊的抿起,帶著一點(diǎn)不耐煩。
不耐煩?鄭逸軒何時對他露過這樣的表情。
蕭慕青感覺事情有點(diǎn)不受自己的控制。
“阿軒你聽我說,我,我還喜歡你,我真的,真的……”
“慕青,”鄭逸軒打斷他,聲音平淡,“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結(jié)婚了,剛才你看到的……是我現(xiàn)在的合法愛人,我很愛他?!?br/>
蕭慕青呆住,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他當(dāng)然知道鄭逸軒沒有騙他,對方怎么會騙人。
他說愛,說愛里面那個長相平凡,看著毫不起眼的男人。
“阿軒,你……是不是在報(bào)復(fù)我?”蕭慕青執(zhí)著的問。
“報(bào)復(fù)你?”鄭逸軒面上露點(diǎn)迷惑,接著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忽然明白,搖頭苦笑一聲,帶點(diǎn)勸慰的口氣,“慕青……真的不關(guān)你的事。我很愛他,或許還沒有以前對你的那種感情,但是,我愿意跟他慢慢培養(yǎng)。”
“這種感覺,很奇妙,我從來沒有過?!倍?,我們還快擁有一個流著自己血脈的孩子。
“愛他?”蕭慕青黯然一笑,垮下肩膀,俊秀的臉上滿是失望和難過。
“你真的結(jié)婚了?我還以為你只是在忙……原來你結(jié)婚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對方的心里是真的沒有他了。
結(jié)婚這樣的大事,他竟然不知道。
蕭慕青感到自己既難過又羞憤。
原來,他在鄭逸軒的心里,真的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
“阿軒,你知道的,我,我只是愛玩,我很后悔,我一直都很后悔啊……”蕭慕青執(zhí)著的爭取。
“我很后悔啊,那個時候我不懂事,我不明白你的感情……”
“蕭慕青,”鄭逸軒緩緩開口,目光帶點(diǎn)悲哀,搖著頭,“晚了,不要說這些了?!?br/>
“回去吧,今天是我的失誤,以后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錢我會讓小孫給你送過去?!?br/>
“我不要錢!你給我什么錢!”蕭慕青失控的大吼,“你連這個都要跟我分了嗎!這個餐廳有你一半的股份,你付什么錢啊!”
鄭逸軒無奈,“好,不付了,那你先回去吧?!?br/>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蕭慕青一激動突然貼上去緊緊摟住他的腰,聲音沙啞的吼:“阿軒阿軒……你不要走,不要走……”
鄭逸軒眼神冷了下去,聲音徹底變得不耐煩,轉(zhuǎn)過身拉住他的手,狠狠一扯,微微低著頭看著他,眼里是懾人的冷意。
“蕭慕青!當(dāng)初是你要分手,是你說喜歡玩!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他感到異常惱火,只想趕快結(jié)束這種讓他反感的場景,
鄭逸軒后退幾步,眼神狠戾,突然看到走廊盡頭辦公室鬼鬼祟祟的探出了一個腦袋。
他深呼吸幾下,努力平復(fù)胸中的怒火,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蕭慕青,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有愛人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鄭逸軒對待情人一向是溫柔有禮的,這半個小時說出的話,幾乎他長這么大說的最傷人的了。
鄭逸軒看著他失魂落魄的低著頭,心里不為所動,只是感慨人性多變,想到剛才門口露出來的那個小腦袋,鄭逸軒心里就軟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他轉(zhuǎn)過身,不再看蕭慕青,步伐堅(jiān)定緩慢的往前走。
留□后蕭慕青落寞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木動力,好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