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節(jié)變成蝴蝶飛走了補足比例可看。3衛(wèi)有期點頭她確實喜歡,前兒點了一次,硬是吃了兩大碗。
“你要用些什么?”衛(wèi)有期歪頭,她點了不少,他什么也不。
還知道問問他也算是長進了胤禛滿意道:“跟著你就成?!?br/>
點好膳食之后,兩人不約而同的拿起書衛(wèi)有期知道,這時候她應(yīng)該上前柔順的替對方捏著膀子,這才適宜。
這么一想忍不住瞇著眼笑:“胤禛,今日摘花累的膀子酸痛,您給捏捏可好?”
著瞟向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那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捏肩肯定舒服。
胤禛神色冷凝,滿含寒氣的斜瞟她一眼,薄薄的唇一開一合的話不怎么動聽:“做這點子事就累真真嬌氣?!?br/>
衛(wèi)有期不滿唉聲嘆氣的揉著自己的肩。
轉(zhuǎn)瞬間肩膀上落下一雙有力的大手,滾燙的手心燙著薄薄的春衫。
揉肩的力度很適中,閉上眼睛享受這美妙的感覺,這般熟練的手法和姿勢,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個阿哥身上。
就算他是光頭皇子。
心中有一瞬間的心疼,轉(zhuǎn)瞬就被拋在腦后,衛(wèi)有期淡淡開:“正紅旗這一次立下功勞,也給你帶來不少的實惠?!?br/>
去年當(dāng)今親征噶爾丹,胤禛隨從一道,掌著正紅旗,雖然他沒有親自下場,可只要掛了名,就有功勞在。
新賞下的兩個格格,也是獎賞所在。
胤禛提起親征噶爾丹,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大哥與內(nèi)大臣索額圖領(lǐng)御營前鋒營,何等緊要,而他卻在外圍,一點核心都觸摸不到。
他掌著正紅旗,可隨時會被收走,看來他要做些什么,讓地位更加牢穩(wěn)些。
這么想著,下手就有些重,衛(wèi)有期哎喲一聲,回眸嗔他:“莫管是西瓜還是芝麻,都是多出來的不是。”
正著,就聞到一陣迷人的香味,誘人食欲大開,德張麻利的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掀開蓋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大片紅艷艷。
個頭很大的龍蝦,背部寬闊,一看就知道肉多彈滑。
上面撒著蒜粒,蔥碎,點綴其間,煞是好看。
蒲公英青團帶著一股清香,滿滿都是春天的味道。
迫不及待的開動,頓時將胤禛忘在腦后。
一聞二剝頭,三取蝦胃四蘸汁,最后,開吃!
胤禛冷著俊臉,看向這自覺的福晉,一點都沒把他當(dāng)外人,不理不睬的自己吃個噴香。
好歹自己也替她捏了半晌的肩,都白忙活了不成。
又瞪了兩眼,發(fā)現(xiàn)換不來關(guān)注,大長腿一邁,坐在了衛(wèi)有期身邊,眼疾手快的把她要下手的龍蝦搶過來,慢條斯理的剝著。
衛(wèi)有期遺憾的望了一眼那肥美的龍蝦,轉(zhuǎn)手向青團進發(fā)。
香甜軟糯的感,就像是把春天吃進里,讓她滿足的瞇起雙眸。
用過膳食,漱的檔,胤禛淡淡的開:“過幾日爺要去遵化,祭祀皇瑪嬤。”
衛(wèi)有期輕輕的唔了一聲,抬眸輕笑:“要不要讓綰綰跟著你?”
綰綰是跟著他的老人了,初為孝懿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當(dāng)孝懿皇后薨逝,也就轉(zhuǎn)而跟著他。
一貫在書房里伺候,東四所無論誰都要給幾分薄面。
衛(wèi)有期猜度著,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定然不一般,讓她跟去也好,凡事能照看的周到些。
胤禛本來神色溫和,聽她這么一,面色是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以她的洞察力,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他很不悅,周身的氣氛變得冷凝起來。
衛(wèi)有期安撫的對他笑笑,胤禛心中升起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期望。
就聽她溫聲道:“不若讓青藤也跟上,免得綰綰有照看不到的地方?!?br/>
青藤比綰綰的存在感弱些,沒那么招人眼,逢人提起來,十個總有九個夸,人會來事,笑的又甜,瞧著就覺得喜相,不知不覺攏了不少人的心,綰綰半點都沒發(fā)現(xiàn)。
還以為自己第一人的位置,坐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綰綰如今是有些飄,瞧見福晉也只是不冷不熱的行禮,瞧她那架勢,但有些看不上烏拉那拉氏。
聽到她這些,又明顯走神,胤禛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一時之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剛開始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對方就生氣了,難道是帶的人不夠多,還是她沒有挑明的緣故。
想了一下,轉(zhuǎn)瞬就拋在腦后,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也愿意替她還一些因果。
既然對方不領(lǐng)情,她又何必在意。
這么想著,心中更是輕松非凡,哼著歌去看了收拾好的桃花瓣,上面晶瑩的水珠子已經(jīng)晾干了,約莫再過一兩天就成。
海棠領(lǐng)著,摘了許多的薔薇花,打算做花露出來。
早在摘花的時候,就囑咐德張去內(nèi)務(wù)府領(lǐng)了蒸餾的工具,這會兒只等著動手。
花露歷史悠久,隨之也形成極為完善的設(shè)備。
“錫為甑,……竅甑之傍,以泄汗液,以器貯之”,是最初的方式,如今只需要將花朵沁在山泉水中,蓋上蒸餾器的蓋子,在底下燒著火,等待花液流到琉璃瓶中。
相較于時人喜愛的玻璃瓶,她倒更喜歡琉璃些,比之玻璃,多了一份朦朧的璀璨。
想了想,又捏爆一顆靈液,滴進去一滴。這些花露她打算自己留著吃用,自然要最好的。
三斤薔薇花就出來一兩的花油,花露倒是挺多,掂了掂估摸著有半斤。
將殘敗枯萎的花朵扔掉,又投入其他的進去,命海棠看著,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廚房。
她惦記兩天了,腌制一些桃花瓣做點心吃,如今有了花油正好下手。
一斤桃花三兩糖的量,備了一個大的琉璃罐子,鋪一層桃花,撒一層糖,最后滴入兩滴花油,蓋上蓋子,明天就能作餡。
忙活完之后,就回到了正廳,這東四所雖,該忙的事情一點不少,大阿哥馬上出宮,這禮也該備著了。
再過幾日是榮妃馬佳氏的生辰,這禮也是少不得。
再就是平日一些瑣碎事,每日必要過眼,一刻不盯著都不成。
想到這里,衛(wèi)有期又想到了對方的嫁妝,翻了翻嫁妝冊子,粗略看來倒是不錯,都是很有歷史厚重感的好物件。
想來也是,原主母親怎么也是姓愛新覺羅的,是努爾哈赤的玄孫女。
仔細算來,她跟胤禛之間的關(guān)系,也頗為好玩。
以這個推算,她跟胤禛有著八竿子打不著的表親關(guān)系。
自古表哥表妹套路深,而他們倆,還能扯上點表親關(guān)系。
若以另一角度,會更加的有意思。
她的姨母,也就是她母親愛新覺羅氏的姐姐,嫁給了董鄂鄂碩,他的女兒非常厲害,進入順治后宮以后,以飛一般的速度坐上后位,成為唯一一個因為封后而大赦天下的女子。
生下孩子以后,更是讓順治帝當(dāng)場宣稱:“朕之第一子也?!?br/>
這就是她的好姨母,以輩分論,是孝獻皇后的繼母,是胤禛的曾外祖母。
好刺激。
用銀勺挖了一杏仁酪,衛(wèi)有期瞇著眼,非常享受的坐在廊下,點點懸紗籠,趁得春光更好。
胤禛擦著額上的汗珠子,感嘆:“你倒是會享受,這天越發(fā)的熱了?!?br/>
衛(wèi)有期不以為意:“明個就是清明節(jié)了,不得一會兒就變天?!?br/>
話音剛落的功夫,突然刮起了妖風(fēng),吹的人睜不開眼。
胤禛趕緊上前護著她,扶著向室內(nèi)走去,看她被吹的風(fēng)中凌亂,又好笑又心疼。
衛(wèi)有期也有些凌亂,突如其來的大風(fēng)讓她無法招架,若是以前,捏一個定風(fēng)波就成,如今她只能感嘆,幸好有身邊的男人,要不然就被吹飛了。
正想著,突然被一個用力抱了起來,懵懵的回眸,欲語還休,望著對方白皙如玉的臉頰,輕抿的淡粉色櫻唇,離得近,連那淡淡的絨毛都看得到。
當(dāng)高嶺之花突然變得秀色可餐,摟著腰的胳膊是那么的堅實有力,緊挨的身子硬邦邦的,給人滿分的安感。
“咕咚。”她聽到自己咽水的聲音。
衛(wèi)有期接過來打量一瞬,雪白的皮毛迎風(fēng)招展,軟絨絨的,看著就很好摸。
陳氏在一邊激動道“早就想吃麻辣兔頭,只是世人傳言,吃了兔肉孩子容易長兔唇,只得忍著?!?br/>
衛(wèi)有期一言難盡的抬眸,陳氏那眼神憐愛中帶著刀子似得。
明明是可愛的兔子,總覺得在她眼睛里,這都成了麻辣兔頭、燉兔肉、燒兔子、燜兔肉、兔肉湯……
瞬間失了把玩的意境,把兔子往她懷里一塞,轉(zhuǎn)瞬又起別的來。
陳氏是漢人女子,對琴棋書畫最是精通,兩人一個撫琴一個繪畫,倒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