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要是不解開這該屎的禁制,你這輩子,估計會一直卡在這兒。你甘心,我還不甘心呢!”田家樂抱著女孩沖進了茅草叢里。
“壞哥哥,到底怎么試啊?”鳳靈兒那張連天使也會羞愧的絕代妖顏,紅得跟火燒似的,輕輕一掐就能掐出血來了。
“對于未知道的東西,我們只能不斷的嘗試?!碧锛覙贩畔屡?,扭頭看了看這片茅草,高度足夠了,可面積太小,萬一有人或野狗什么的闖進來,事兒就大條了。
不管是他或是鳳靈兒,都不能發(fā)生意外。
他彎腰撿了五塊石頭,順手扔了出去。
看清五塊石頭飛落的方位,鳳靈兒俏臉微微變色。
“哥,你獲得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烤尤贿@樣小心,要布太清五行陣?!兵P靈兒抱緊男孩的胳膊。
在陣法這一塊,老道會的不多。
這個“太清五行陣”算是老道唯一拿得出手的古陣法了。
在她的記憶中,只見田家樂用過兩次。
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為了救她,他們被狼群困住了,田家樂只能靠陣法和狼群對抗。
第二次也是為了救她。
那一次,她被巨蟒追殺,遁地無門,上天無路。生死關頭,田家樂趕到,也是用“太清五行陣”救了她。
她沒有想到的是,田家樂三次用“太清五行陣”,全都是為了她。
“丫頭,別問,我尋找禁制的時候,你不要緊張,一定要冷靜,以平常心對待?!碧锛覙贩雠⒆?。
“哥,你弄出這陣勢,我能不緊張嗎?”鳳靈兒盤膝而坐,不僅里充滿了緊張,身子都硬了,像木頭似的坐著。
“我是擔心有人,或野狗闖進來打擾我們。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受到干擾?!碧锛覙飞焓治嬷⒌碾p眼。
“我還是緊張??!”
“按平時練功入靜的方式,盡快排除心中雜念,靜守靈臺?!碧锛覙匪墒郑P膝坐下,運轉(zhuǎn)心法,先讓自己平靜下來。
鳳靈兒閉著雙眼,長長吐了口熱氣。
經(jīng)過數(shù)次深呼吸,鳳靈兒漸漸平靜了。
田家樂確定她的呼吸平穩(wěn)了,運起透視眼,從她的頭部開始,仔細檢查每一個穴位,每一條經(jīng)絡。
檢查到印堂的時候,發(fā)現(xiàn)鳳靈兒的印堂里面有一只若隱若現(xiàn),栩栩如生的金鳳。
這金鳳仿佛被困住了,無法離開。
經(jīng)過反復的觀察,不是金鳳被困住了,而這只金鳳是一道符咒。
這道符咒,就是鳳靈兒體內(nèi)的禁制??刂扑?,就是這道鳳符。
鳳符的本身就具有強大的能量,而鳳符的外層,還被仙人加了別的禁制。
這是雙重禁制,要破解鳳符,必須先化解鳳符外面的禁制,然后化掉符咒本身的禁制能量,才能徹底恢復鳳靈兒的身體。
到底是誰這樣狠,居然對一個小女孩下雙重鳳符禁制。
符咒?
田家樂突然想起那座神秘的宮殿,里面有許多符咒。要是能在那兒找到線索,弄清楚鳳符的來歷,以及符上的能量,就有希望解開。
在這方面,老道是指望不上的,他不懂符咒。
要進入神秘宮殿,必須入夢。
可就算入了夢,能順利進入宮殿,也未必能動里面的東西。
上次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動不了別的,只要看看原裝的《黃帝內(nèi)經(jīng)》,宮殿防衛(wèi)系統(tǒng)居然阻止了他,不但毀了他的玉墜,還強行給他配了一把刻刀。
刻刀?
田家樂心里一動,意識鎖定太淵穴。
刻刀在體內(nèi)潮涌而動,瞬間就從太淵穴沖了出來。
田家樂抓著刻刀,將七情能量的憂和悲注入刀身,對著鳳靈兒的印堂,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哥,你干嗎?”鳳靈兒睜開了雙眼。
“丫頭,我找到你體內(nèi)的禁制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破,只能試試?!碧锛覙泛唵握f了鳳符的形狀和雙重能量的禁制。
“鳳符?和我的身世有關嗎?”鳳靈兒俏臉連連變色,舉起右手,顫抖撫著印堂,有一指戳破的憤怒和沖動。
其實,她姓什么沒人知道,是田家樂根據(jù)《九天金鳳訣》上面的鳳字給她取的姓。靈兒是她的名字,刻在玉佩上。
這個和田家樂的名字差不多,都刻在玉上。
他們兩人命運,有許多相似之處,都不知道姓什么,名字都是根據(jù)玉上的雕刻取的,是否正確,沒人知道。
不過,鳳靈兒的身世極有可能和鳳族有關。
否則,她身上不會帶著鳳族至高心法《九天金鳳訣》。
現(xiàn)在,印堂內(nèi)的鳳符禁制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她很可能來自鳳族。
或者說,她是鳳族的仇人。所以才被鳳族的人用鳳符下了雙重禁制。
“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這把刻刀大有來歷,可能是神器,也許可以對抗鳳符外面的能量。不過,這是強破,一旦失敗,我們兩人都有生命危險?!碧锛覙凡挥傻镁o張了起來。
他和鳳靈兒一樣,都背負著身世之謎,誰也不能出事。
否則,他們的身世將會成為永遠的秘密,終身遺憾。
“我可以冒險,但不你能。你不但背負了追查自己的身世之謎,還有師門重任,甚至是,老道還等你去拯救。我寧愿一輩子卡在這個境界,也不要你為我冒險?!兵P靈兒斷然拒絕了。
“我只是說可能??!”
“哥,我欠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你要是因為我而出了事,你是想讓我自殺追隨,或是一輩子活在內(nèi)疚和痛苦中?”鳳靈兒還是拒絕了。
“我要是制住你的穴道,強試呢?”田家樂掏出了金色毫針。
“哥,我知道,你為靈兒好??墒?,你站在靈兒的角度想過嗎?你是為了救我出的事,你不在了,我還能獨活嗎?又有臉獨活嗎?”鳳靈兒曲膝,顫抖而跪。
“丫頭,你干嘛?”
“你是要敢用強,我就咬舌自盡?!兵P靈兒淚流滿面的看著他。
“丫頭?”
“我的性格,你知道,說得出,就做得到?!兵P靈兒滿眼倔強。
“這一次,我依你。但不是因為你的堅持,而是我剛得到這把刻刀,沒弄清楚它的來歷和性能。萬一反噬,反而會害了你,我最怕這個。”田家樂收了刻刀,將女孩摟進懷里。
“哥……”鳳靈兒臉紅如火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