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寧被拽的疼了:“陸重華,你放手!”
陸重華不放。
他臉色陰沉:“我知道你不是有意退親,也由你胡鬧,可你不知悔改,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咎由自???”
他遲遲不換庚帖,就是等她低頭服軟,讓她知道,自己錯(cuò)在哪里。
現(xiàn)在,懿旨已下,知道后悔了,也晚了!
孟婉寧被他這話給氣笑了。
“陸重華,你何必這般狂妄自大,認(rèn)為我孟婉寧非你不可?”
她眼里透著一抹嫌棄,連看他一眼都多余。
“早在滿江樓那日,我就決意退親,你登門賠禮那時(shí),更是心意已決!”
“你!”
“你以為,我不過是仗著家里,鬧了一通脾氣,可我深思熟慮,你并非是可托付終身之人。”
“你自負(fù)才學(xué)家世樣貌,認(rèn)為女子都要對(duì)你百般討好?!?br/>
“可我要的,是我痛一分,他就痛十分,我哭一次,他就千錯(cuò)!萬錯(cuò)!疼我護(hù)我,把我寵的無法無天,讓我肆意妄為才好?!?br/>
“陸重華,你捫心自問做到哪點(diǎn),讓我孟婉寧非你不嫁?”
孟婉寧嫌棄的眼神太過灼熱,灼熱到陸重華被她這眼神眼神看著,不自覺的放開了手。
她真要退親!
陸重華突然被氣笑了。
一直以來,難道是他自欺欺人?
他素來驕傲,就算是心里所想,也決計(jì)不會(huì)透露一點(diǎn),他只是咬牙:“懿旨已下,你為我陸家妾,事成定局,豈容你反悔?”
她要退親。
他偏偏不讓她如愿!
“懿旨?”
一旁的孟老夫人譏笑一聲。
“陸世子,我孟家好歹在朝官身,家有勛爵,嫡女?dāng)嗖粸殒?,是世代族制體統(tǒng),一道懿旨就指望我孟家把女兒許配給你,真是天大的笑話?!?br/>
陸重華死死握拳,手上青筋迸出,怒火更是焦灼在眼眶,燒在心里。
此時(shí),看熱鬧的人也不免唏噓一聲。
“這陸家,也是忒厚顏無恥了些。”
“可不是,論家室,兩家旗鼓相當(dāng),不說誰高攀誰,人家何必要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不是京中有傳聞,說這孟家嫡長女,是李代桃僵的庶出?”
“你也不想想,真要是庶女,孟家何必冒著得罪貴妃娘娘的風(fēng)險(xiǎn),這樣大張旗鼓的撕破臉?”
“就是,要真是庶女,低調(diào)些嫁了就算了,如今,可是連老夫人都驚動(dòng)了?!?br/>
周遭的話像一道道巴掌,打在陸家人的臉上。
陸夫人氣的青筋直跳,就在這時(shí),打馬的馬蹄聲,響在巷子里。
“是侯爺回來了!”
侯爺!
陸夫人彷佛是抓到了希望,急切的連走幾步。
四周圍觀的眾人馬上讓開一條道。
來有兩匹馬,陸侯爺身后跟的是孟家二爺,孟婉寧的爹爹,孟淮舟。
“侯爺!”
陸夫人戚戚哀哀的迎了上去,哭濕了一條帕子。
“孟家欺人太甚,求侯爺為家里做主!”
陸侯爺翻身下馬,看著周遭一片狼籍,一巴掌甩在陸夫人的臉上。
“看你教出的好女兒,你還嫌不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