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逛累了,買了東西去璟王說的地方?!?br/>
司璟墨嗯了一聲。
“爹爹,你打算送瑜姐姐什么禮物?”
司璟墨:……
這孩子相當(dāng)執(zhí)著,他一個(gè)男子,如何能隨意送女子禮物?被人知道,該傳出閑話了。
“爹爹?!被綮响饔魫灒⒅经Z墨看了許久,又看向霍瑜白,“瑜姐姐打算送我爹爹什么禮物?”
霍瑜白抬眼望天,“前不久連日大雨,最近幾天,天氣倒是不錯(cuò),適合出游?!?br/>
“天氣確實(shí)不錯(cuò)?!彼经Z墨隨口附和。
“爹爹,瑜姐姐,你們打算送對方什么禮物?”霍煜祺氣哼哼地問。
霍瑜白淺笑,“璟王平常時(shí)候,出來逛街嗎?”
“不常出來?!?br/>
“我也不常出來,所以看街上這么熱鬧,覺得還挺新鮮的。”
zj;
“二小姐平常在家,都做些什么?”
霍瑜白想了下,“以前吧,就是看書寫字,然后做些繡活。
后來離開京城,基本上過著隱居的生活,每天大多時(shí)候還是看書,看的醫(yī)書。
然后,在院子里種些蔬菜,上山采藥,洗衣做飯,生活很簡單,也還算充實(shí)?!?br/>
司璟墨點(diǎn)頭,心里多少有些意外,“很難想象,像二小姐這樣柔弱的世家千金,會(huì)自己洗衣做飯,還會(huì)種菜?!?br/>
霍瑜白失笑,“我也不算柔弱吧,就是性格有些怪異,心煩的時(shí)候喜歡洗衣服。”
記得重生之后,她成了霍瑜白,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心里難過,就不停地洗衣服。
“二小姐很特別?!彼经Z墨感慨。
“璟王不覺得我這個(gè)人很乏味嗎?”
“不覺得,洗衣服大概也是一種樂趣吧,回頭本王心煩的時(shí)候,也可以試著洗衣服?!?br/>
霍瑜白笑出聲,“我一直以為璟王是個(gè)很嚴(yán)肅的人,沒想到也會(huì)開玩笑?!?br/>
司璟墨唇角微揚(yáng),偏頭注視著霍瑜白,“本王說得很認(rèn)真,沒有開玩笑?!?br/>
霍瑜白笑著望向別處,這還叫很認(rèn)真?他都笑了好不好?
被無視的霍煜祺,氣哼哼地嘟著嘴,“我要吃糖葫蘆!”
“哪里有賣?”霍瑜白目光尋了一圈,看見了賣糖葫蘆的,忙小跑著去。
只要兒子不提送禮物的事,今天吃什么都好說。
“爹爹,你真的不送瑜姐姐禮物嗎?”霍煜祺幽幽地看著司璟墨,噘起的小嘴都快可以掛油瓶了。
司璟墨無奈,這孩子真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祺祺,隨意送女子禮物,會(huì)被人說閑話的?!?br/>
“那你不要隨意送,你可以很認(rèn)真的送??!”
司璟墨哭笑不得,“你還小,不懂送女子禮物的含義,讓人誤會(huì)就不好了?!?br/>
霍煜祺生氣,很生氣,“那我買禮物送瑜姐姐,你付錢!”
司璟墨笑著嗯了一聲,松了口氣,“這個(gè)可以。”
霍瑜白買了一串糖葫蘆跑來,遞給霍煜祺,“吶,給你?!?br/>
霍煜祺將糖葫蘆送到司璟墨唇邊,認(rèn)真道,“爹爹,你一口,我一口,我們還是好朋友?!?br/>
司璟墨失笑,有這么個(gè)貼心的小家伙在身邊,感覺生活變得有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