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鼻鼐改想m說心疼宋菀那微微泛紅的額頭,但畢竟時間不等人,秦靖南急得要死,直接拽著宋菀便朝著自己(床chuáng)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幕,宋菀瞪大了雙眼,驚愕的不行,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大聲說道:“秦靖南,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聽到宋菀的問話,秦靖南也是一臉的茫然,自己要干什么難道還不明顯嗎?還要自己提醒她一下嗎?想著,秦靖南便朝著自己(床chuáng)的方向一指。
“你,你無恥!”宋菀頓時漲紅了臉,朝著秦靖南的臉上便是啪的一巴掌,一個五指印就這樣生生的被印在了秦靖南的臉上,秦靖南只覺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而在他對面的宋菀更是被氣得瑟瑟發(fā)抖,秦靖南委屈巴巴的說道:“朕就是想讓你試試衣裳大笑合不合適,要不要改一改……”說著,再度指了指自己的(床chuáng)榻。
聽到這話,宋菀本以為是他的什么托詞,結(jié)果轉(zhuǎn)過頭一看,竟然真的看到了兩件嫁衣擺在了秦靖南的(床chuáng)榻上,頓時宋菀濕了眼眶。
見宋菀掉了眼淚,秦靖南便心疼起來,上前接過宋菀手中的帕子,為宋菀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溫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我在門外等你,換好了叫我?!闭f著,秦靖南再度寵溺的揉了揉宋菀的頭,轉(zhuǎn)過(身shēn)將這衣裳拿給了宋菀,自己則是轉(zhuǎn)(身shēn)離去。
而呆愣在原地的宋菀看著手中的嫁衣,不免有些愣神,不知道這秦靖南究竟是要干嘛,今(日rì)不應該是他和何錦夕成親的(日rì)子嗎?
但按道理來講,成親的時候,這新郎那里不應該有新娘的衣服,那自己手中的這件……宋菀猶豫一番,最后還是選擇換上了這嫁衣。
不管是為了什么,若是他們真的成了親,今(日rì)也許就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吧,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宋菀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宋菀換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去,此時的秦靖南在廳內(nèi)正在批改著奏折,但她的眉頭緊鎖著,不知道是沒有心思批閱奏折,還是因為都要到了自己成親的時辰,卻還沒有批完奏折而煩心。
聽到了腳步聲,秦靖南抬起頭,朝著宋菀的方向看了看,當他看到一襲紅衣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宋菀,他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她吸走了。
與正常的新娘子不同的是,宋菀并沒有蓋頭,秦靖南為她準備的是一串珍珠面紗,這珠子在走路中接連的碰撞,發(fā)出悅耳的叮咚聲。
第一次穿上嫁衣的宋菀不免整個人都有些緊張,她漲紅了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無處安放的雙手用力的攥了攥,摸了摸自己的指肚。
“在這里等我一下?!鼻鼐改险f完便站起(身shēn)來,宋菀站在原
地,乖巧的點了點頭,見宋菀沒有異議,秦靖南便站起(身shēn)來,朝著房間的另一側(cè)走去。
宋菀見秦靖南走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伸手用力扇了扇自己的面前,好像是剛剛喘不上來氣,想讓空氣流通一些。
沒一會兒的功夫,秦靖南便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站在了宋菀的面前,看到秦靖南的那一刻,宋菀也不(禁jìn)一愣。
平(日rì)里的秦靖南老是穿著一(身shēn)白衣或是一襲黑裝,自己怎么也沒想到,穿著紅衣的秦靖南竟然也能這樣好看。
但看著秦靖南因為自己穿衣服又穿的著急,這衣服領(lǐng)子都沒有弄好,宋菀便走上前去,輕輕踮起腳尖,為秦靖南調(diào)整衣裳。
也就是這一幕,兩個人面對面,四目相對,當視線交織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瞬間覺得這房間中的溫度瞬間高了一倍,這種悶(熱rè)的空氣叫人喘不過氣來。
場面不由分說的有些曖昧,但同時也有些尷尬,宋菀趕忙背過(身shēn)去,她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紅又燙,生怕被秦靖南看到嘲笑自己。
而她不知道的是,秦靖南又何嘗不是呢??粗屋遥鼐改侠死募绨?,緊接著,順勢便牽起了她的手,對她說道:“跟我走,我?guī)闳€地方?!?br/>
說著,兩個人便奪門而出,朝著門外跑了起來,(身shēn)后的侍衛(wèi)們見到兩個穿著兩個穿著喜服的人,都不免驚愣在了原地。
“剛剛那個……是陛下吧?”門口的一個侍衛(wèi)試探的文問著(身shēn)旁的另外一個侍衛(wèi),兩個人都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
這陛下今(日rì)大婚的(日rì)子,不應該是跟著眾人一同去接親嗎?怎么會……關(guān)鍵的是,這成親前不是男女雙方不能見面嗎?而這女子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秦靖南房里的?
正當眾人不解之際,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人群嗚嗚泱泱的聲音,原本還在犯迷糊的二人朝著外面的方向看了過去,撓了撓頭。
只見一群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老太監(jiān)走上前,開口說道:“這都什么時辰了,你們還杵在這里,陛下呢?該到接親的時辰了。”
那太監(jiān)一邊說著,一邊要往里走,可這侍衛(wèi)趕忙上前,如實對著這太監(jiān)說道:“公公莫找了,陛下……陛下他不在寢宮里?!?br/>
一聽這話,順時間所有人都跟著沸騰了起來,這個時候,秦靖南不再自己的寢宮,又能去哪兒?那太監(jiān)直接一個箭步,上前便拽住了一個侍衛(wèi)的領(lǐng)子。
“陛下去哪兒了,你可知道這陛下若是遭遇不測你們是什么罪過?”太監(jiān)惡狠狠的對著兩個侍衛(wèi)說道,這侍衛(wèi)們也是一臉的委屈,這陛下的事(情qíng)哪兒能輪的到他們這些小侍衛(wèi)們管啊。
兩個人只得照實搖了搖頭,這太監(jiān)氣急敗壞,上前便要狠狠扇這
兩個侍衛(wèi)兩巴掌,可這時,寒月處置完楚公公后剛剛剛趕了回來。
就在這太監(jiān)要下手的功夫,寒月清了清嗓子,太監(jiān)一愣,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寒月,一臉尷尬又諂媚的笑了笑。
而寒月早就對這樣勢利眼的太監(jiān)們都見怪不怪了,只是朝著她翻了個白眼,開口詢問道:“不知道公公今(日rì)氣勢洶洶是有何貴干啊?”
一聽這話,這公公的腿瞬間就軟了起來,整個人一臉的惶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