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堯的到來,無形中仿佛給了她一座靠山一般,整個下午,顧默默的心情都非常好,也相信爺爺一定會醒過來的。
只是,當(dāng)看到那張熟悉而又令她厭惡的面孔時,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了。
對于他會出現(xiàn)在病房,顧默默一點(diǎn)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他是爺爺?shù)挠H生兒子。
“爸爸?!?br/>
不卑不吭的語氣里面,沒有一絲的情感,仿佛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一般,而‘爸爸’這個稱呼,不過是最普通的兩個字罷了。
顧城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直接看向李玉梅問道:“爸的情況怎么樣了?”
李玉梅還未回答,顧芷溪便搶先說道:“爸爸,爺爺還沒有醒來,醫(yī)生說了,如果爺爺一直醒不來的話,會有生命危險?!?br/>
漂亮的眼眸里面蓄滿了水霧,一副難過擔(dān)憂的模樣,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
然而,顧城像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看著她臉上的抓痕,冷冷的問道:“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顧芷溪的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她就知道,爸爸是最寵愛她的了,看到自己受傷,一定很心疼吧?
輕輕的抿著嘴唇,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看著顧默默,一臉委屈的說道:“爸爸,你別生氣,這是我中午和妹妹鬧著玩,她不小心抓到的?!?br/>
聽到顧芷溪的這話,顧默默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起來,果然,這個顧芷溪就是一個白蓮花,綠茶婊。
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顧默默抬頭便看到顧城渾身冷冽的看著她,“混賬東西,我看你是太長時間沒有在家里了,所以忘記了‘家法’二字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打你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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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所謂的爸爸,從來都不會給她解釋的機(jī)會,只聽信一面之詞便直接下了判斷。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微微仰起頭,不再像從前那樣的忍氣吞聲,任人欺壓。
腦中不自覺的閃過席靳堯說的那些話,仿佛找到了無限的勇氣一般,顧默默一臉冷漠的說道:“膽子長在我的身上,誰若是打我,那我定要打還回去。”
“果然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啊,現(xiàn)在都敢這樣子和我說話了是吧?看來你是真的欠收拾了?!?br/>
顧城冷冷的說完這話,渾身怒氣的朝著顧默默走了過去,那模樣,和從前一樣,大家都知道,他是準(zhǔn)備動手打人了。
顧芷溪和李玉梅的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她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等著顧城來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種。
心里沒有一絲的懼意,有的只是濃濃的恨意,對這個男人以及整個顧家的人,那濃烈的恨意。
一臉倔強(qiáng)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倘若今天爸爸動手打了我,那我明日便低價將手頭上10%的股份拋售出去了。”
此話一出,坐在沙發(fā)上看戲的姜欣和顧芷柔都不淡定了,一臉驚恐的看向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