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凡眼中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她對著言宇珩的道:“你趕緊離開,我有辦法逃走的,你相信我,相信我,你走啊!”
只是言宇珩只當(dāng)她想讓他先逃,而未作理會。
鄧玉成提著劍慢慢走進(jìn),陰著眉眼冷聲道:“無路可去了?明明可以輔佐我一統(tǒng)天下,為什么要與我作對?我們那么多年的相交,還不如一個仇人之子?”
言宇珩微垂著眉眼,然后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一揚(yáng)手拋給了鄧玉成道:“立場不同罷了?!?br/>
伸手抓住被拋回來了面具,鄧玉成看著這面為了言宇珩特質(zhì)的面具,語氣更冷的問:
“你這是與我徹底決裂了?哪怕我們都來自清風(fēng)谷,你也要同門相殘?”
言宇珩抬起眉眼,雖然面上的疤痕猙獰恐怖,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異常平和。
“師父從未干涉過門下弟子去留,師兄們也都在不同的國家出仕,而你的大業(yè),注定要與他們相對,到時,你可看在同出清風(fēng)谷,而放他們一馬?”
“臣服,自當(dāng)重用?!?br/>
“但,我不愿?!?br/>
言宇珩說的平緩,鄧玉成冷哼著將手中的面具捏變了形,隨手丟在地上,喝道:“不愿,那就去死!”
提著劍沖向言宇珩,鄧玉成誓要將他斬殺在劍下!
鄧玉成與辰翰兩個人同時攻擊著言宇珩,而言宇珩本就受了傷,拖得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
他想要保護(hù)席凡的意圖非常明顯,這也讓辰翰看中了他不會拋棄席凡離開,而幾次饒過將劍斬向他身后的人。
為了不讓席凡受傷,言宇珩身上的傷越來越重,腳步踉蹌不穩(wěn),看得席凡心中大痛!
痛嘶一聲,席凡自地上站了起來,她也做了與楚思忠一樣的事情,強(qiáng)行沖擊經(jīng)脈,動用武力!
席凡的動作讓鄧玉成和辰翰都如臨大敵,對視一眼后,同時攻擊向了她!
不管她之后會有什么后遺癥,現(xiàn)在讓她站起來,對他們很不利!
結(jié)果席凡剛剛沖擊經(jīng)脈能站起來,還不等有什么動作言宇珩就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替她擋住了鄧玉成和辰翰刺過來的劍!
“噗”!
言宇珩噴出一口血,手中的劍一揮,就將鄧玉成和辰翰的胸前都開了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鄧玉成和辰翰也都嘴角溢血,抽劍后撤。
隨著身體中的劍抽離,言宇珩再次噴出一口血,整個人砸落了下去。
之前剛剛強(qiáng)行沖擊經(jīng)脈的動作被打斷,席凡再次渾身酸軟使不上力氣,摟著言宇珩一同跌坐在地。
“你,你怎么樣……”
看著言宇珩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席凡的腦子幾乎已經(jīng)不會運(yùn)轉(zhuǎn),只能拖著虛弱的手,徒勞的擦拭著他嘴角不斷溢出的血。
言宇珩的瞳孔已經(jīng)有些渙散了,他無奈的笑了笑,聲音已經(jīng)是一種氣音:“還是沒辦法,護(hù)你周全,對不起……還有,謝謝你……讓我放下了執(zhí)念……”
“不,不要,不要謝我,不要抱歉,不要……”
席凡眼中的淚不斷的砸落,她不需要他的抱歉,只要他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