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雪居高臨下,面上冷漠,“你是被誰指使的?”
女人當(dāng)即變了臉色。
白洛雪目光灼灼,似要將她看透一般。
她身子下意識后仰,卻避無可避。
她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背上的冷汗將衣服都給浸透了,“您、您再說什么?我不知道?!?br/>
從頭到尾,她沒有提過一句,白洛雪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話音落下,白洛雪的眸色便是更深,才想要再說些什么,那女人一把將白洛雪推開,竟是從人群中逃了出來!
言溟昱皺起眉頭,一把接住踉蹌后退的白洛雪,臉色難看道,“喬安,去把她追回來!”
喬安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要去追那個女人。
白洛雪卻伸手將他攔住,搖了搖頭開口道,“不必了?!?br/>
不用問她也猜出來是誰了。
回國之后,她得罪的也就白惜顏和言滄宇兩人,除了他們,白洛雪想不到別人。
而這般齷齪的手段,也就只有白惜顏能做的出來。
白洛雪看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冷笑出聲。
白惜顏。
還真是不老實!
難不成,是怕她回來報復(fù)她嗎?
言溟昱皺起眉頭,雖然不明白白洛雪為什么阻止喬安。
可卻知道,白洛雪定有她的道理。
視線又落到白洛雪手背上鮮紅的幾道抓痕,言溟昱皺起眉頭,拉著白洛雪便向醫(yī)院里去。
白洛雪忙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面上盡是警惕,“哎哎哎!干嘛呢你?!”
他們之間可是只有合作的關(guān)系。
嗯,只有金錢交易。
想著白洛雪眸里的警惕便更明顯了。
言溟昱無奈指了指她手背上的傷,“我?guī)闳z查檢查,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br/>
原來是要帶她去檢查身體。
白洛雪了然,對著言溟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就這么點小傷,不用檢查?!?br/>
她的身體,她能不知道嗎?
也就被那個女人抓了幾爪子,其他地方,那女人根本連碰都沒有碰到。
她本來就是出色的外科醫(yī)生,這么點小傷,哪用得著檢查?
她可沒那么嬌貴。
“回去貼個創(chuàng)可貼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煩?!?br/>
言溟昱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眼見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去工作,連忙又伸手拉住她,“不行,必須去檢查!”
這女人怎么這么不懂照顧自己?
那個女瘋子膀粗腰圓,萬一傷著白洛雪,現(xiàn)在是不明顯,要是晚一點白洛雪再腰疼腿疼的,他又不在身邊,沒辦法照顧她怎么辦?
想到這里,言溟昱便是更堅定了。
“你檢查的錢,算我的?!?br/>
此話一出,白洛雪當(dāng)即眉開眼笑。
“哎呦!我好像是覺得頭有點疼,快快快,帶我去檢查!”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
白洛雪向來都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
如今言溟昱主動提出給她做一個全身檢查,她自然不會拒絕。
言溟昱啞言。
這女人,怎么這么財迷?!
有了言溟昱的承諾,白洛雪自然積極。
笑瞇瞇主動在前面帶路,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
本就是醫(yī)院的醫(yī)生,醫(yī)院的同事特地為白洛雪開了后門,白洛雪免去排隊。
可即便如此,因為要做全身檢查,少不了忙前跑后。
而這一切,也自然被言溟昱主動代勞了。
白洛雪看著不辭辛勞的言溟昱,不由陷入深思。
這個男人,未免對她太好了吧?
要說白洛雪之前還認為言溟昱對她的好是因為她是他的“安眠藥”。
現(xiàn)在白洛雪卻不這么認為了。
從她遇到危險,到現(xiàn)在檢查身體,言溟昱對她的上心程度甚至完全超過對待朋友。
白洛雪抿緊唇,忽覺得有些看不懂言溟昱。
一個上午,白洛雪都在檢查。
直到檢查完最后一項,看到每一張單子上都寫著一切正常,言溟昱這才松了口氣。
白洛雪給他遞過去一瓶水。
言溟昱笑笑接了過來,才擰開喝了一口,便發(fā)覺白洛雪正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言溟昱挑眉,眸底自信,“看得這么出神?你該不是迷戀上了我?”
自大狂!
白洛雪收回目光,在心里罵到。
可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我想了很久,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關(guān)心我?”
他們之前從沒有見過。
交集也是從陪睡開始,到現(xiàn)在也不過短短三天,言溟昱卻對她這么上心。
白洛雪的心不是鐵做的。
有一個人這么巴心巴肺的對自己好,她自然忍不住心動。
言溟昱面上的笑容變淡,看著白洛雪,眸里也只剩深情。
冰冷的銀色面具一瞬也似有了溫度,空氣中,兩人眼神碰撞,彼此牽絆。
白洛雪不覺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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