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萬買一塊表送人,這樣的手筆,在吳天見過的人物里,數(shù)量絕不超過一只手。
想到方才自己還在這個小伙子跟前叭叭叭的秀優(yōu)越,譏諷人家沒錢,吳天瞬間感覺無地自容,直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咳咳,那啥,表也送了,我就先走了。秦悅,這個男人雖然老點,但對你還是不錯的,以后收收心,好好過日子吧?!?br/>
無視吳天的反應(yīng),李大年沖秦悅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了。
秦悅看著李大年離去的背影愣了好半天,才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以后她與李大年,怕是沒有什么緣分了。
“還愣著干什么,走不走?”秦悅瞅著吳天那副發(fā)呆模樣,心里升起小小的失落,但她也知道,屬于自己的絢爛時光終會落幕,而這樣一個男人,無疑是她最好的歸宿。
吳天被喚回神來,立刻一臉堆笑,快步跟上負(fù)氣而走的秦悅,對之前的事也完全不敢追究,只道,“剛才那小伙子是誰?。俊?br/>
“他姓李,叫李大年!”
“李大年?就是李震天那個敗家兒子?”
“你再說他一句敗家,咱們立刻分道揚鑣!”
“好好好,不說。我錯了,但你以后不會再跟他聯(lián)系了吧!”
秦悅猛然頓足,目中淚光閃爍,停了片刻,才喃喃道,“不會了,永遠(yuǎn)都不會了?!?br/>
李大年獨自從商場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正打算找個高檔點的地方去填填肚子,二姐李冰然卻突然打來電話,說要約他吃飯。
想到這幾天回來,都未曾跟二姐好好說話,李大年便欣然答應(yīng)。
在街邊攔了輛出租,一上車,旁邊的司機(jī)就問他,“先生,去哪里?”
陰沉的語調(diào)讓李大年當(dāng)即一愣,盯著司機(jī)那張普通中年的側(cè)臉看了老半天,才沒好氣道,“忍王,這咋還扮上出租車司機(j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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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王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淡道,“下午你去跟美女開房間,我總不能跟著,閑來無事,就找了輛出租車。”
李大年挺無奈的笑了笑,“先開車,去湘云飯莊,有什么事情路上說!”
“好!”
出租車緩緩啟動。
在馬路上開了一會,忍王便道,“你下午的那個女情人還不錯,挺有氣質(zhì),據(jù)說是江海市無數(shù)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br/>
“如果你扮出租車司機(jī),就是為了跟我八卦,那你還是把車留下,我自己開吧!”李大年瞪了忍王一眼。
忍王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個難聽的笑聲,“我只是羨慕門主,前邊才跟相貌出眾的絕色美女相親,后邊就能跟另一位新聞女主播去開房,這樣風(fēng)流瀟灑的人生,哪個男人不想過?”
李大年斜了忍王一眼,“從你的語氣中,我聽到怎么只有嫉妒?想學(xué)我啊,你把人皮面具扒下來,讓我看看你長得怎么樣?俊朗不俊朗?”
李大年伸出了手,不過剛到一半,就被一股強(qiáng)烈的氣息給懟了回去。
“忍王,你是想死嗎?”李大年揉了揉有些發(fā)悶的胸口。
忍王目視前方道,“門主,你現(xiàn)在還沒有權(quán)限知道我的身份。”
“切,我還不稀的知道呢!”李大年雙手叉胸,不再理會忍王。
沉默了好一會,忍王才又繼續(xù)道,“魔蠱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據(jù)血鷹打探回的情報,魔蠱一年前在北部大洲某地區(qū)被一群開采銅礦的工人在地底深處發(fā)現(xiàn),起初只是一個類似珍珠的黑球,有人以為那是寶貝,起了貪心,將魔蠱藏于袖中欲帶出礦,卻不曾還未爬出礦洞,這個人和大部分礦友都被未知物種殺害,死狀極慘。”
“后來這顆黑球又被礦主撿到,然后被一個神秘買家用高價買走,之后過了半年,那個礦主一家也死于癌癥。”
“這件事曾在當(dāng)?shù)匾鹆瞬恍〉霓Z動,新聞上也曾說過,只是那個神秘買家的身份,我們一直沒查到?!?br/>
“那片地區(qū),是三門中鐵旗門的地盤。”
李大年有些訝異道,“鐵旗門的人,我并不認(rèn)識,更沒有什么仇恨,不會是他們給我下的魔蠱吧?”
忍王道,“我們的人查過,鐵旗門入微境以上的幾個高手,都在門中安然無恙,應(yīng)該不是他們。不過,我想他們大概知道這個神秘買家的身份?!?br/>
李大年攤攤手道,“這種事怕是沒法向鐵旗門求證吧?”
忍王點點頭,“需要些時間,但不一定有結(jié)果。”
李大年笑了笑,“沒關(guān)系,不管對方是誰,現(xiàn)在都一定在江海等著我出現(xiàn)。在外國求學(xué)這些年,神武門都一直安排人在假扮我簽到,從歸國這個點上,他們肯定查不到什么。唯一怕的就是,他們會對江海林家的龍血靈芝動心思!”
忍王皺了皺眉頭道,“江海林家的宅子我去探過,但根本沒機(jī)會進(jìn)去?!?br/>
李大年立刻道,“林家應(yīng)該有潛藏的高手!”
忍王面色凝重道,“不止是高手,還是超一流高手!”
李大年笑了笑,不再說話,江海林家的底蘊(yùn),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超一流高手,即便是在三門十二幫中,也超不過十五個,漢國國家層面,或許會多一些,但也絕不會超過三十個,在跟京都許家的許老頭下棋時,倒是見過一個看不出境界的武者,那人是許老頭的護(hù)衛(wèi),李大年估摸著,那人應(yīng)該是除了師父之外,他見過的第二個超一流高手。
出租很快在湘云飯莊前停下,肚子發(fā)餓的李大年急急推門下車,卻被忍王的一只手拽住了衣服,“門主,你還沒給車錢?!?br/>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做你的車,我還用付錢?”李大年不忿道。
忍王一臉冷淡,“這車也是我從正經(jīng)渠道租來的,一碼歸一碼,這錢我得掙回來。再說,你這個敗家子難道會在乎這點小錢?”
“行啊忍王,你可以的!”李大年頗為無奈,從兜里隨便掏了幾張百元大鈔扔給忍王,“多的就算小費!”
“謝謝門主!你真大方!”忍王毫不客氣的把錢收下,才放開李大年衣服,又沖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