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奢望的,不該奢望自己會有像樓蘭一樣的幸運。
樓卿卿掏出手機,她的手機里唯一的一個號碼,就只有赫連拓。可是此刻,她卻不想留著這個號碼了,所以,當(dāng)拿下電板,把那張小小的手機卡拉出來,捏在手心里的感覺,忽然很不錯。
她把手心里的手機卡用力地往外扔去,連聲音都沒聽見,掉進了水里,就這樣不見了,這個池子很淺,但是,那也是一個大水池,誰會沒事去找一張手機卡。
走了,和過去說拜拜了。
海邊的小洋房,寬大的臨海陽臺,穿過透紗的窗簾,一望無垠的碧海藍天,沖擊著視覺。米白色的木制踏板,踩上去格外有感覺,仿佛是走進了chun天里的田園,吹著柔軟的海風(fēng),聞著甜甜的花香,真的仿佛走進了夢里的世界。目之所及,全是幽幽碧草,賞心悅目。
雖然一天的花費是上千的,但也值這個價錢,這里真的是度假的好去處。放縱自己在這里輕松一回吧。
會議一結(jié)束,赫連拓回到辦公室就接聽了電話,不知為什么,心里有一種慌神,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所以他早退了。
昨天晚上沒有回去,直接從酒店趕回來,回到了公司,可是剛剛開完會,就接到了這個消息,說樓卿卿不見了。
不見了,這是個什么概念,總該讓人感覺詫異了吧,誰知道呢。
心急火燎地回到家,這個地方,他既熟悉又陌生。
回過神,已經(jīng)站在她的房間外面了。他從來沒有走進過這件房間,唯一的兩次和她親密接觸,也不是在這間房間里,所以這算是第一次他仔細地打量樓卿卿住著的地方。
房間不算很大,相較于其它幾個房間來說,這間算是迷你的了,隨意地瞄了一眼,這里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裝飾物,除了床頭放著的那只小熊維尼,那一只小熊他還記得是某一次在街上購買長輩禮物的時候偶然間看見的,她一直盯著那只小熊看,所以他買下來了。
衣服少沒少,他是不清楚的,畢竟他從來沒有走進過這個房間,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她穿了什么。
走進洗手間,連牙杯都帶走了嗎?這么一找下來,似乎真的少了一個玫瑰紅的行李箱,那只箱子似乎她大學(xué)的時候還用過,一直都沒有換。樓卿卿也是一個很固執(zhí)的小孩,他曾經(jīng)說幫她換一個,可她卻抵死不要。就只要那只。
看吧,她就是那么固執(zhí)的一個人。
可是他卻忘了,那個杯子,是他送的。
走下樓,在客廳里坐了下來,按了按太陽xue,這兩天右眼皮老是跳,很不舒服。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
僅僅只是出去玩玩還是準備一去不復(fù)返。赫連拓忽然覺得腦袋里想有什么在“嗡嗡”地叫著,簡直就像是要把腦袋炸開了,雙眼一閉,整個人又陷進了沙發(fā)里。
在外面玩了一圈,阿拉斯加玩好了,然后該回去了,總不能一直在這個地方待著吧,而且,她的語言能力有限,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真的不適合她。
只是現(xiàn)在,想多了一些事情,也慢慢地會變得簡單起來。
她重新買了機票,要從阿拉斯加回國,但是,不能回到那個地方。
人越多的地方,外地人口多,更加不容易找到,所以,樓卿卿選擇了s市,這個大城市,外來人口極多,而且,人口密集,很難找到人。
只是,當(dāng)她站在這個城市的飛機場的時候,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必須要找工作了。
身上的現(xiàn)金已經(jīng)用完了,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錢,真的不容易,刷卡,她是不愿意的,因為刷一旦張卡,馬上就透露了自己的信息。
盡管,或許赫連拓根本不會在意這些,說不定,他還巴不得自己消失呢,這樣,他才能和樓蘭你儂我儂,情投意合,相敬如賓。
不知為何,當(dāng)樓卿卿想到這些的時候,心里很想畫個圈圈詛咒他。
“該死的赫連拓,你根本不懂得欣賞,老娘這么美!”
當(dāng)然,樓卿卿只會在心里歪歪。
而且,目前的情況很拮據(jù),以她目前的情況和之前的經(jīng)歷,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文職工作也算是她的老本行了,可是她骨子里并不喜歡這個工作的,可是不做這個,她似乎又沒有什么好做的,其它呢?她會的也就那么一點了。
哎。果然,女人也必須學(xué)點過硬的本事,以備不時之需。
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城市里轉(zhuǎn)悠了一大圈,只是這些地方似乎都不怎么缺人,就算也空缺,也會馬上被人搶走,他們大多要的是本市的人,她這個外省人士幾乎直接被忽略了。
跑了一天了,可是什么收獲都沒有,倒是肚子餓得呱呱叫,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點兩個小菜坐下來狂吃。
“這日子可怎么過呀!”鄰座的一個男子如是說。
“像狗一樣過,像豬一樣活?!彼赃叺囊粋€同事笑著道。
“今天又有兩個傷員。”
樓卿卿想,醫(yī)院果然不是人待的,一天到晚看見病號,心情都好不起來。
“娛樂新聞?wù)嫠锏目拥?!?br/>
樓卿卿安安靜靜地吃著飯,順便豎起耳朵,認真聽著,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份稱心的工作。
“如今,娛記的日子是越來越難混下去了,這平均每天兩個辭職的頻率根本就跟不上新陳代謝,在這么下去,誰還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八卦?”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像是在吐槽,不過,樓卿卿這里可豎起耳朵在聽,萬一有個什么好的福利呢?她現(xiàn)在急需要工作啊!
“哎,那個閆希澈真的很難搞誒,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男的女的,全部都不留情,聽說啊,他在招助理。”
“就他還招什么助理,年薪再多都不去?!?br/>
“就是,一萬多一個月的高薪,普通的工作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啊,這爺爺真的是難伺候,這才一個換一個?!?br/>
樓卿卿一抹嘴,一個健步上前:“現(xiàn)在還在招人嗎?”
不過,她想要去的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地方,去一個明星家里做助理,想想都有些詭異。
“招??!你要去?”
“哎喲,你一個小姑娘去干嘛呀!那都是大媽去的!”
哎,缺錢呀,能有什么辦法。樓卿卿有些無奈,可是,有一件事情她還是要問清楚:“這個明星……沒什么毛病吧?”
如果萬一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她馬上就要離開。
“誒,大哥,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嘿嘿嘿,我們幫你找到了活兒,總得給我們一點好處吧!錢,我們不要,你只要啊,給我們一點情報就好啦!”
樓卿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工作的第一天就有活計了,想到那兩個男人滿臉橫肉,笑得開懷的樣子,總覺得這背后陰嗖嗖的,有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
可惜,她一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任人宰割了。
何況,沒有他們,她也找不到什么工作,不過,這家主人,似乎是一個很不好搞的人。
閆希澈。
這個人因為出眾的演技連續(xù)兩年活得奧卡斯的金獎,不過出道兩年,竟然就連續(xù)兩次提名最佳男演員獎。外界傳聞,他的后臺很硬,可是從來就沒有人能夠挖到他的背景,除了他的出生年月,身高體重之外,任何在出道之前的消息全部被封鎖了,不管多少個娛記出馬,都是被打得鼻青臉腫回來的。
正因此,外界的人對他的興趣點更高。這就是人的心理。
剛得到最新消息,這次這位元大明星為了新戲《幸福終點站》,會在本市逗留很長時間,因為這里有選定的拍攝景點,而這個空檔就需要大量的娛樂記者了??墒怯辛藷o數(shù)次的前車之鑒,他們都搖著頭不去,于是,正好樓卿卿出現(xiàn)了,他們就順便利用一下。
那兩個男人別的要求沒有,只讓她找些新鮮的東西出來。關(guān)于閆希澈的秘聞。
閆希澈,是他的名。除此之外,樓卿卿對他一無所知。今天下午他會在海濱拍戲,晚上會住在私人別墅里。
不過,這一切都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她要做的,就是按時報到。只可惜,在這里晃悠了好久了,都沒見人來招呼她一下,鳥都沒人鳥她,哎,真是難!
“你是來應(yīng)聘的?過來!”
好不容易有人找她了,歡呼雀躍的心情還沒停止,又聽了一大堆的訓(xùn)話,頓時沒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