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在叢林深處,正在跟一只野豬戰(zhàn)斗,卻突然聽見了江黎的呼喊。
他意識到將來可能出了事情,驚恐的扔下了野豬,沒命的往回跑去。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對他最重要的人就是江黎。
如果江黎出了事情,那他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想到他們那兩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沈長安跑得越來越快。
偏偏那只不知死活的野豬還以為敵人是因為害怕這才中途逃跑。
沈長安跑回去的過程中,剛剛一直閃躲的野豬現(xiàn)在像瘋了一樣沒命的跟在他背后。
野豬離得越來越近,沈長安實在是不勝其煩。
他沒有辦法,狠狠的一刀揮了過去。
沈長安這一刀扎的很準,直接捅進了野豬的脖子。
他煩躁的用匕首在野豬脖子的傷口處來回捅了好幾下。
當(dāng)沈長安抽出匕首時,野豬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沈長安連看都懶得看它一眼,直接帶著染血的匕首跑了回去。
當(dāng)他回去時發(fā)現(xiàn)江黎不在原地,地上還有一灘血跡。
這比他在山里遇到了猛獸他更讓他覺得驚恐。
“江黎,江黎,江黎,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呀?”
沈長安順著血跡向前,江黎其實就在附近,聽見沈長安的聲音立刻就給了回應(yīng)。
“沈長安,快過來這邊!”
沈長安順著江黎的聲音飛快的奔跑,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所在。
沈長安跑得比江黎更快,刀法也比它更準。
沈長安朝著鮮血淋漓的蟒蛇扔出了匕首,刀子準確的扎中了它的后腦勺。
剛剛還在拼命奔逃的蟒蛇動作戛然而止。
它的身體軟成一團,直接躺倒在地,全身上下血流不止。
沈長安走上前去撿起了蟒蛇,直接捏在手上走了過來。
江黎趕緊往后退了兩步,沈長安把蟒蛇藏在身后,擔(dān)憂的問道。
“你還好吧?身上有沒有受傷?”
江黎搖頭摸了摸脖子,剛剛蟒蛇流的那幾滴口水讓她很不舒服。
蟒蛇的鮮血飛濺出來,黏黏稠稠的粘在她手上和身上,更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沒受傷就好,我去把這條蟒蛇處理一下,咱們今天中午加餐?!?br/>
沈長安走上前來想拉住江黎的手,江黎嚇得趕緊甩開。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沈長安手上拿著的蟒蛇,雖然危險已經(jīng)過去,但她直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沈長安看出了她的害怕,也就沒有勉強。
他默默的走在江黎身后,直到江黎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沈長安把蟒蛇扔在地上,他利落的把蟒蛇剝皮切斷,之后把火堆架起來烤。
江黎靠在樹上安靜的休息,她低頭看著手上的血跡,直到現(xiàn)在都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剛剛可真是從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差點小命都沒有了。
江黎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直到蛇肉被烤的散發(fā)出陣陣香氣,江黎飄散的思緒這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輕輕的吸了吸鼻子,這時候才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沈長安很快就烤好了第一塊蛇肉,他遞過來的時候江黎還因為條件反射被嚇了一跳。
直到聞到蛇肉散發(fā)出的香味,江黎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還沒拿出調(diào)味料。
她趕緊從兜里掏出調(diào)味料,在蛇肉上撒了一些,又放到火上烤了一會,直到聞到香噴噴的味道,情緒總算恢復(fù)了正常。
江黎大口的吃著蛇肉,沈長安拿過放在一邊的調(diào)味料,在剩下的蛇肉上也撒了一些。
這條蟒蛇很大,足夠兩個人飽餐一頓。
江黎吃飽喝足之后這才想起,“沈長安,你剛剛離開這么久,難道就什么收獲都沒有嗎?”
沈長安收起匕首,不好意思的一笑。
“本來可以打到一頭野豬,結(jié)果為了救你把野豬扔在了一邊。”
“野豬死了嗎?”
沈長安點了點頭,有些驕傲的說道。
“當(dāng)然,不僅死了還死得很慘?!?br/>
“你帶我去看看吧?咱們把野豬找回來,割點野豬肉帶在身上,晚餐就有著落了?!?br/>
沈長安一想江黎說的挺對,兩人很快找到了野豬。
離得近了江黎才知道沈長安說的死的很慘是怎么回事。
野豬身上傷痕累累,后脖子上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野豬死去的地方地上一大攤血跡,過了這么長的時間血跡已經(jīng)凝固,野豬就躺在血堆里,此時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掙扎。
江黎低頭認真的打量著野豬身后的傷口,嘴里不停地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沈長安啊沈長安,你可真是厲害呀,下手也夠狠的?!?br/>
“誰叫它一直纏著我,我都聽見你的呼喊了,我心里著急的不得了,下手就狠了一些?!?br/>
江黎聽了這話忍俊不禁,她指著野豬后脊背上一塊肉說道。
“聽說這塊肉的味道不錯,咱們就把這塊肉帶走吧?”
沈長安壞話不說照做,他撿了一根樹枝把那一塊穿串起來,剩下的野豬就這樣扔在地上。
江黎讓沈長安去前面等待,說是自己要去上個廁所。
沈長安雖然不放心但還是去了,等沈長安走遠,江黎直接把剩下的野豬收進了空間。
她是個節(jié)約的人,絕對不會放任一只這么美味又值錢的野豬就這樣被扔在地上,這絕對是暴殄天物。
收好了剩下的野豬,江黎又找了個角落上了個小號,這才飛快的追上了沈長安。
沈長安還想回去看看死在地上的野豬,江黎催促著他趕緊上山。
“快點快點,時候不早了,一會兒天黑了還困在山里面就麻煩了?!?br/>
沈長安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現(xiàn)在還是下午一點,太陽明晃晃的曬得他腦殼疼。
這小丫頭看著有點不對勁,江黎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沈長安心臟狠狠的一跳,瞬間就漏了半拍。
然后他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就任由江黎拉著他走。
他們沿著蜿蜒而上的小路,一路上不停往上攀登。
為了節(jié)約時間,他們還會直接翻越陡峭的高峰。
兩人一開始還會說說話,后面就累得誰也不想吭聲了。
沈長安緊緊的捏著江黎的手,帶著她繼續(xù)往山里走去。
江黎看著面前挺拔偉岸的身軀,心里默默的想著,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陪伴,她未必到得了這偏僻的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