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到了!眱扇税咽种械奈⑿蛿z像頭遞給安于澤道。
安于澤點點頭,手中的支票遞了過去:“十萬塊錢,你的報酬,不過你要是能把那個女人背后的人調(diào)查出來的話,我會給你一百萬!
聞言男子一喜,但是隨即有些為難道:“這背后的人估計會很難查到,我想背后至少是個厲害的人物!
安于澤看向兩個男人一聲冷笑:“如果一個月調(diào)查出來的話給你兩百萬,兩個月150萬,要是三個月查出來的話就100萬,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相信以你們兩個在界內(nèi)有名的私家偵探一定會查出來的!
兩名男子聞言點點頭:“好,我們會盡快查出來的。”
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兩人離開后,另一個房間的尹天寒走了出來。
安于澤把手中的微型攝像頭連接在筆記本電腦上。
上面顯示出來了畫面。
尹天寒看著畫面中的人和對話恍然道:“原來這個女人是顏諾的表姐,怪不得做整容手術(shù)都那么像!
安于澤看向尹天寒道:“不錯,你把兩個姐妹都上了,不過顏諾這個舅媽心眼還真壞,怪不得9年前能把14歲的顏諾賣給你一夜!
說完這句話后,安于澤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那年中了春|藥的尹天寒把14歲的顏諾給上了,一直是他的禁忌,是不能提的。
可是現(xiàn)在看著身旁的尹天寒,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打發(fā)脾氣。
尹天寒看著安于澤道:“她那樣的舅媽早晚會把她賣了的,幸好當年是賣給了我,也讓她逃脫了她舅媽的魔爪!
安于澤看向尹天寒壞笑道:“開竅了?”
尹天寒的眼底閃過濃濃的憂傷。
安于澤知道他在想顏諾了,他也只好住了口,顏諾始終是他的軟肋,他其實早就喜歡上她了吧!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認,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罷了。
過了良久后尹天寒看著屏幕道:“這個女人叫林舒言,和顏諾同歲的表姐,我以前調(diào)查過,的確和顏諾長的很像,整過容以后就更像了!
安于澤點點頭。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安于澤看向身邊的尹天寒道。
尹天寒臉上劃過一絲陰歷的笑容:“我最恨別人的欺騙,尤其是以顏諾的名義!
“你打算拆穿她嗎?那樣可是會打草驚蛇的。”安于澤看向尹天寒。
“我不會,我會調(diào)查處背后的那個人的!
看著尹天寒此時一臉陰寒的模樣,安于澤在為那個即將倒霉的人生出一絲同情,誰不好招惹偏偏招惹這個冷酷無情的尹天寒,而且還用他最愛的女人的名義來欺騙他。
外面的夜幕開始降臨了,已經(jīng)晚上7點多了。
尹天寒拿上外套出了安于澤的別墅。
顏諾坐在別墅外的搖椅上抱著尹唐末,等著尹天寒回來。
尹天寒還沒有等到,倒是先等會了那個女人。
看著顏諾悠閑的表情,她的心里有些生氣,在母親那里受的氣一股腦的發(fā)泄了出來。
“你這個狐貍精一直勾搭天寒!
顏諾懶懶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有些冷冽。
看著顏諾的眼神,她的身子后退了幾步。
“裝成別人很好玩嗎?”
林舒言看著顏諾,她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好像能看透她一切的偽裝,這個女人為什么知道她是假扮的?
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努力保持住鎮(zhèn)定:“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別以為你和我同名,就可以勾|引天寒了,要知道天寒愛的人一直是我!
顏諾冷笑的看著面前自導自演的女人,這個女人還真是悲哀,只能用顏諾的身份來得到尹天寒的寵愛,只能一輩子用假的身份。
兩人的吵架聲把睡在顏諾懷里的尹唐末驚醒。
他揉揉眼睛看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女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你敢欺負顏諾?”
小小的孩子,聲音卻有點像尹天寒那樣冷冽。
林舒言的腳步有些退后,但是隨即便鎮(zhèn)定了下來,難道她要害怕一個5歲的孩子不成。
“我就欺負她了,誰讓她專門勾|引別人的男人!绷质嫜砸桓崩碇睔鈮训谋砬椤
“誰勾|引誰的男人?我可是他在媒體面前承認的未婚妻,而你卻是個頂著別人身份的冒牌貨!鳖佒Z的表情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道。
門外傳來車子的鳴笛聲,兩人看向門口,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銀魅開進了別墅。
“暫且先放過你。”說著林舒言扭著腰肢向從車上下來的尹天寒走了過去。
顏諾看了眼遠處的尹天寒,沒有動身。
林舒言的手臂自然的放進尹天寒的臂彎里面。
尹天寒的身形一僵看著身側(cè)的女人然后又恢復了自然。
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我沒在家這天你去哪了?”
林舒言嬌笑著道:“就是去逛街了而已,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說著一把摟住了尹天寒的脖子。
她向遠處的顏諾做了個示威的眼神。
尹天寒的心里一陣惡心,這個頂著他最愛的女人的面貌,身心卻如毒蝎一樣的女人。
但是他還要陪著她演著這場戲,等著身后那個看戲的人出場。
顏諾的眼底劃過一絲受傷,不得不說眼前的一切真的讓她心痛,兩天前還和她纏綿的男人,現(xiàn)在一臉寵溺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讓她的心里有些郁結(jié)。
她拉上身邊的尹唐末道:“我們回去睡覺吧!”
尹唐末卻拉著她走向了尹天寒,他稚嫩的小臉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尹天寒道:“我和顏諾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
顏諾看著身邊的尹唐末表情有些不自然。
尹天寒聞言看向顏諾,神色有些復雜。
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拉著身邊的林舒言進了別墅里面。
連一句話也不想跟她說嗎?
顏諾的鼻子竟然一酸,有眼淚落了下來。
尹天寒現(xiàn)在心底有些復雜,他還沒有接受顏諾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事實,也還沒有從那種心情下緩過來,現(xiàn)在對著面前的這個林舒言強顏歡笑已經(jīng)讓他很難受了。
她看向林舒言道:“你先上去吧!今天我有點累了,我先在我房間里面休息!
林舒言看向尹天寒緩緩道:“你是要去那個女人的房間嗎?”
尹天寒看向林舒言壓制住心里的不耐煩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上去吧!”
看著尹天寒的表情,她也不敢再說話,只好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尹天寒下了樓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舒言看著尹天寒進了自己的房間后才舒了一口氣。
顏諾也帶著尹唐末進了尹唐末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