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辰心底剛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電梯“叮當”一響,17樓到了。
他臉上不由得浮出一絲苦笑,看來,自己和蘇蕾呆得越久,對她的抵御力就越差了。他真擔心自己,哪一天會管不住自己的沖動,撲上去,把她xxoo了。
回到家后,蘇蕾在臥室里尋了套睡衣,匆匆忙忙去洗澡。
而葉辰則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起來。
其實,說他看電視也不對。因為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的全副心神,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一門之隔的浴~室里。
聽著里面?zhèn)鱽淼摹案O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看著隱隱約約的身影,在燈光的照射下,投放在玻璃門上,影影綽綽,那種誘~惑力,簡直難以形容。
本來,在電梯里已開興奮的血液,還沒來得及冷卻,又開始更深一層的沸騰。
“要控制住自己,要控制住自己”
葉辰深吸一口氣,自己對自己說道。
但下一秒,浴~室里傳來一聲尖叫,讓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怎么回事?他立馬如獵豹一般,從沙發(fā)上翻了過去。
連葉辰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速度快得有些離譜,如箭一般沖向浴~室,在驚叫聲剛落時,人便已經(jīng)趕到浴~室外面,給人一種他本來就站在浴~室門口,聽到里面驚叫就馬上敲門的錯覺。
里面沉默了一會,然后蘇蕾打開門,她頭發(fā)濕濕地貼在臉上,用浴巾擋在身前,由于浴巾太短,胸前兩團碩大的渾~圓有一半露在外面,擠出一條深得驚人的雪白溝壑,一眼就能看得出那是具有青春活力的挺拔彈~性,而不是軟~綿綿的微下垂。
葉辰一愣,在他二十一歲的生命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香~艷的情況。深夜,浴~室,半~裸著身子的美女打浴~室門,渾身只覆蓋了一條短短的浴巾……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就被點燃了,頭腦有種蒙蒙的感覺,葉辰清楚地知道,這種蒙蒙的感覺表代了什么,表代著自己的理智正在向自己的本能妥協(xié),他倏地轉(zhuǎn)過身,手死死卡在門上,背對著那具誘人酮~體,聲音中略帶著少?。骸皠偂瓌偛旁趺蠢??”
蘇蕾怯怯地說道:“剛弄錯了開關(guān),出來的都是涼水……”
仿如打了一場大仗,葉辰長噓一口氣:“沒沒事就好?!?br/>
他反手用力關(guān)上門,“砰”的一聲,把香~艷畫面隔斷在門后,同時,也在無聲地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靜克制。
再次回到沙發(fā)上,葉辰發(fā)現(xiàn)自己跟入了魔怔一樣,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腦海里不停地回蕩著,先前那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門,可以隔斷視線,卻無法阻斷自己的思想,更沒法打斷自己敏銳的聽覺。
常常眼睛還盯著電視屏幕,耳朵已經(jīng)悄然豎起,自動排除一切雜音,專門接收浴~室里那細碎的流水聲,那里傳來的每一個音符,都敏感地撥動著葉辰敏感的神經(jīng)。
如果現(xiàn)在有人問葉辰:人這一生什么情況下最難熬?他會毫不猶豫地告你:在浴~室外,聽美女沖過身上的流水聲最難熬!
一邊要平復(fù)心頭的燥熱,一邊要強行壓制自己想窺視的想法,尼瑪這還不難熬哪個才算難熬?
好在相比別的女人,蘇蕾洗澡的時間不算太長,從進浴~室到出浴~室,太約只花了四十來分鐘。
但對葉辰來說,這四十來分鐘,過得比他打一場硬戰(zhàn)還難熬。
他心有余悸地想,如果,下次蘇蕾再洗澡時,自己就去頂樓天臺上抽煙,免得遭這份只能聽,不能吃的罪。
“你也趕緊去洗個澡吧,忙了一晚,累了吧?”
混合著體溫與沐浴露清香的氣息,緩緩從身后傳來,蘇蕾異常溫婉地說道。
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這種柔柔的聲音,最能撥動人的心弦。
“嗯,我正好想去洗個澡?!?br/>
葉辰平緩一下心緒,邊說著,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轉(zhuǎn)過身,然后愣住,又一屁~股坐回了沙發(fā)上。
“你你”他“你”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個子丑寅卯辰來。
身后,蘇蕾一身新買的真絲睡衣,不,說它是睡衣還太不嚴謹了,應(yīng)該說情趣睡衣,才是完整的名字。
乳白色半透明的絲質(zhì),柔順地套在身上。上面剛掩住半個酥~胸,下面,剛覆蓋到大~腿根,走動之間,春光乍泄,就算不走動,也能隱隱約約看到里面的蕾絲邊內(nèi)~褲,已及乳貼。
再配上她火爆到極致的身材,漂亮溫婉動人的臉蛋,足以秒殺任何男人。
“我怎么了?”蘇蕾微紅著臉,笑笑問道。
“沒沒什么。”葉辰咽了口口水,幾乎用狼狽而逃的速度,沖進浴~室?,F(xiàn)在,他急需要大量的冷水,來冷卻內(nèi)心的狂熱。
在回往南區(qū)的郊區(qū)公路上。
華夏炎黃系列,如暗夜精靈般,安靜而又快速地在夜色中滑行。
這次的司機是孫雪晴,這位火辣保鏢開起車來,穩(wěn)定中帶著一種內(nèi)斂,跟她平時展露在葉辰眼前的張揚風格完全不同。
車尾。
顏軻皺了皺鼻子,問梁珊珊:“珊珊,今天那個姓李的小子是誰???看他跟你說話的口吻,好像很熟一樣?!?br/>
“熟,談不上,一個小時候老喜歡跟在我身后的鼻涕蟲,不過每次都被我打得‘哇哇’大哭!”梁珊珊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又似乎在回憶往事。
“那他說的,什么你是她‘未婚妻’,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顏軻皺眉問道。
“未婚妻?”梁珊珊冷笑道:“估計,這是我那位獨裁的父親,給我安排的政治婚姻吧,不過,我可從來就沒答應(yīng)過!我也永遠都不可能答應(yīng)!”
“那就好!”顏軻拍了拍胸~部,噓了口氣:“那么臭屁的家伙,我看著就不爽,恨不得沖上去抽他兩耳光,珊珊,你可別嫁給他啊,要不,以后我們姐妹見面都尷尬了?!?br/>
“不會的!”梁珊珊認真地點了點頭,接著,她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問道:“軻軻,問你的問題?!?br/>
“嗯,你說吧。”
“假如,我們兩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你說該怎么辦?”
“我們兩個?同時喜歡一個男人?”顏軻指了指梁珊珊,又指了指自己,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世界上有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嗎?居然值得我們兩個同時去喜歡?”
梁珊珊笑笑道:“我是說假如,假如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會怎么辦?”
“假如?假如?”顏軻偏頭思索:“假如出現(xiàn)這情況,那大不了,我們倆一同嫁給他唄。”她開玩笑地說道,只是說完這種話之后,顏軻心里莫名一緊真遇到這種事了,哪個女人能接受?
“一同嫁給他嗎?”梁珊珊輕輕地重復(fù)一遍,然后又嘆息一聲:“這樣也挺好?!?br/>
“珊珊,你說什么?我剛沒聽清楚”顏軻好奇地問。
“沒什么?!绷荷荷盒πΦ溃骸拔以谙?,這一次我們競標地皮的計劃失敗了,下一步棋,我們該如何走?!?br/>
“那有什么?!鳖佪V滿不在乎地說道:“大不了,下一次競標地皮時,我們換一個縣就好了。”
“不!”梁珊珊緩緩搖頭:“軻軻,我們不能小瞧了那個姓李的家伙,他可是李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他會出現(xiàn)在縣級地皮競標市場,肯定是得到我了父親的某種暗示,所以,我們以后的計劃中,必須把他這個因素考慮進去?!?br/>
“李家?很有名氣嗎?”顏軻奇怪地問道。
“嗯!”梁珊珊慎重地點了點頭:“全國性大集團,旗下涉及多項產(chǎn)業(yè)。華夏許多五星級酒店,度假山莊,旅游項目背后,都有他們李家的影子?!?br/>
頓了頓:“我父親會跟他家聯(lián)姻,估計也是看中這一點,想借助他們李家這塊大跳板、大平臺,把梁氏地產(chǎn)帶向全國?!?br/>
顏軻撇嘴:“哼,哪有這樣的父親,竟然把自己女兒的婚姻,當成一宗交易來處理,要是我家老頭敢這樣,我扯光他兩撇胡須!”
或許,就你不知道了!你家老頭,早就把你打包給了葉辰。
梁珊珊深深地看了顏軻一眼,接著笑笑道:“越是大家族中的子女,便越是身不由己!表面看上去風光無比,其實,他們的一切都早已綁架在家族利益的大車上,無法動彈?!?br/>
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梁珊珊可不一樣,我自己的命運,必須由我自己來掌握,哪怕是我的父親,也不能指手劃腳!”
“珊珊,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么一個獨立有主見的女人呢?”望著梁珊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勢,顏軻好奇地說道。
梁珊珊笑了笑道:“我一向都是如此,只是以前,沒有表露得這么明顯而已,以后,你會慢慢發(fā)現(xiàn)的?!?br/>
浴~室里。
葉辰足足沖了二十多分鐘涼水,才讓身體里滾燙的血液稍微安靜一點。
他給身上打上泡沫,用洗澡球搓了一遍,然后開水沖干凈,拭干身體,拿塊大浴巾往身上一裹,深吸兩口氣,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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