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瞾柔趕緊將畫給奪了過來,白裴看著慕容瞾柔:“這畫中人是誰???”
“關你什么事!”慕容瞾柔將畫卷好,卻沒再有動作。
“怎么了?”
慕容瞾柔抬頭看著白裴:“你告訴我,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白裴被慕容瞾柔的話給哏住了。
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殿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慕容瞾柔將畫放到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一直覺得,我喜歡的人是洛千吟??墒遣恢獮楹巍瓘氖裁磿r候起……似乎很早之前就開始了,我一直做著一個夢,夢到另一個人,夢到一些陌生而熟悉的情景。”慕容瞾柔嘆了口氣,“我開始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境了……”
白裴也隨之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繼續(xù)聽著慕容瞾柔的話。
“起初,我總是記不住他的臉,后來我再次在一個客棧見到了他,才知道他是我的夢中人,他的名字也跟我夢中人的名字一模一樣,后來睡了一覺,他又不見了……”
白裴呵呵笑了兩聲,然后準備再喝一口茶,被慕容瞾柔奪了過來,白裴有些無奈:“嘿,你干嘛呢!”
“你呵呵是什么意思?”慕容瞾柔瞪了白裴一眼,“我給你說了半天,你覺得我在講書?”
“沒有沒有,我很認真在聽!”白裴道,“只是在想,這個人穿衣服怎么那么奇怪,還有,太子殿下你什么時候會畫畫的?”
“我一直都會的好不好!”慕容瞾柔算是聽出來了,白裴是不相信自己畫畫的手藝。
“嗯??!”白裴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在下眼拙!”
“白裴,其實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信我說的話,畢竟這么奇怪…”慕容瞾柔笑了笑。
白裴頓了頓,看到慕容瞾柔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天下那么大,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說罷,白裴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白裴,你這么久沒有再娶,是不是因為你夫人?”慕容瞾柔問道。
白裴輕嘆了一口氣,笑笑:“我的夫人,只能是她!”
慕容瞾柔也隨之嘆了口氣,白裴與其夫人云氏的愛情故事十年前傳遍了東城,只是紅顏多薄命。兩人終是有緣無分……
“對不起啊,白裴……”慕容瞾柔有些抱歉,她也不是故意提起這件事的。
白裴搖了搖頭,笑笑:“好了,不說我了,說你吧!殿下,你這幅畫的畫中人,就是你所說的人吧?”
慕容瞾柔點了點頭。
“你喜歡他?”
慕容瞾柔閉上眼睛:“我不知道……”
“那是洛千吟?”
“……我真的不知道……”慕容瞾柔再次睜開眼睛,從柜子前拿出一壇酒,“喝點吧?”
白裴點了點頭。
慕容瞾柔打開酒壇,給白裴倒了一杯:“這酒我一直舍不得喝,今日你倒是有口福了!”
“那可得多謝太子殿下賜酒了!”白裴笑笑。
兩人一飲而盡。
“不過看你樣子,應該煩心事不止這一樁吧?”白裴問道。
慕容瞾柔搖了搖頭:“不說了,咱今日不醉不歸!”
“好!”白裴點了點頭,將酒杯端起,“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