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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警察叔叔啊,我們吵架又不犯法,”男子的語氣怪異的說。
“借的房間用一下,”冷啟晨進屋來到他家的廚房。
從廚房的窗戶正好看到對面的林忠言的書房,距離不是很遠。
可以清楚的看到林忠言書房的一切。
冷啟晨從書房出來了,問小兩口,“們六號的晚上在家嗎?”
“怎么出什么事了,”年輕男子聽到冷啟晨這么問,心里發(fā)慌。
好像警察這么問,都涉及殺人案的。
冷啟晨給苗雨諾使了一個眼神,苗雨諾把林忠一案子簡單說了一下。
這時男子才送了一口氣,說“當時我們都在家,”
“當晚有沒有注意到對面,那個書房有沒有人,”冷啟晨指著林忠言的書房說。
年輕男子回想一會說“當晚林忠言是在家,我看到他在書房,桌上電腦亮著。”
“認識林忠言,”冷啟晨問。
“也不算是認識,幾個月前我下班,遇到林中言的哥哥,那個人簡直是太暴躁了。
撞了我,嘴里來罵臟話,我生氣就回了幾句,結果我們就打了起來。
他的身體特別強壯,我不是他對手,就進了醫(yī)院。
之后就是林忠言,來到醫(yī)院又是道歉,又是賠錢。
我看了林忠言也不容易,就私了,現在想想太可怕,”年輕男子擦擦汗。
覺得自己躲過一劫,如果當時林忠一有兇器自己豈不是已經死了。
這樣人格的人,對社會危害太大了,“我真希望們能早點抓住他,”男子有一些激動的說。
“嗯”冷啟晨又問,“能確定林忠言當晚一直在家嗎?”
年輕男子被冷啟晨這么一問,就猶豫了,沒有剛剛那么確定。
“當晚我與女朋友吵架,在廚房里抽煙了,看到對面的林忠言的書房。
林忠言的書房拉著窗簾,所以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書房,其他的就不能確定了,”
冷啟晨點頭,在房間走了幾步,認真的考慮著。
“林忠言的書房一直是一個人嗎?還有看到林忠言在書房的是幾點,”冷啟晨停下腳步問。
“大約是10點半吧,我記不住,因為我當天是10點回來,我女朋友嫌我回來晚了。
跟我吵,吵了一會,我就去廚房抽煙,”年輕男子的眼神與他女朋友確認。
男子的女朋友點頭確認,“是,”
“始終是一個人嗎?”冷啟晨又問。
“我抽煙了一支煙,在這個過程中,只有他一個人”男子回答。
“一直沒動過,”冷啟晨這次問,似乎他已有了答案,只等著從哪個男子口中說出來。
“沒有,”男子回答。
冷啟晨表情一些得意,“我們走,”他對苗雨諾說,然后就離開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謝謝的配合,”苗雨諾對那個小兩口說,也走出門。
苗雨諾都走出了門,女孩膽怯的問,“那個人會不會來尋仇了,”
“那個人”苗雨諾琢磨女孩話中的意思,她說的應該是林忠一。
“不會的,放心我們會盡快破案,捉到他?!泵缬曛Z安慰著。
……
苗雨諾回到車上,看著冷啟晨坐在副駕駛,微閉雙眼,應該是在考慮案子吧。
“是那來的工作證,”苗雨諾車就好奇的問,她記得他是沒有的。
“老韓的”冷啟晨回答。
“他給的,”
“不,只是拿來用用,”
“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就不怕別人投訴到銳軒哥的頭上嗎?”苗雨諾擔心韓銳軒的處境。
“他會處理了,這用不著我管,”
苗雨諾就沒見過這么任性的人。
苗雨諾坐到駕駛室,“我們去哪,”
“按照導航走,”冷啟晨淡淡的說。
苗雨諾開車來到售樓處,“到了,”
“嗯”冷啟晨下車走進去,苗雨諾跟著他進去。
一進屋就走過來一個漂亮的售樓小姐,“們好,”
“我不買房,找陸嬌,”冷啟晨簡單明了的說出自己來的目標。
售樓小姐朝里面喊了一聲“陸姐,有人找?!?br/>
“那兩位請這邊坐,”售樓小姐將他們帶到休息區(qū),“兩位稍等,”
說完就忙自己的事了,功夫不大就走過來了,穿著一樣制服的女孩。
看到冷啟晨他們,很懷疑看著他們,“們是找我嗎?”
“就是陸嬌,”苗雨諾問。
“是,們是……”陸嬌以詢問的語氣問。
“我們是為了林忠言哥哥的事情來的,”冷啟晨說。
“們是警察,”陸嬌坐在苗雨諾對面的沙發(fā)上問。
“是林忠言的女朋友,”冷啟晨問。
“是”陸嬌回答的很干脆。
“認為他們兩兄弟誰是兇手,”冷啟晨目光直視著陸嬌。
“當然是他哥哥了,難道在懷疑我男朋友嗎?”陸嬌聽了著說顯得很激動。
苗雨諾也納悶,看向冷啟晨,但那冰冷的臉上,尋找不到答案。
“只要兇手沒找到,他們都是嫌疑人,”冷啟晨的話好不留情。
“不會的,忠言不可能是兇手,殺人的事是他哥哥干的,”陸嬌激動的大聲說,察覺周圍人在看她,她壓低了聲音說。
“原因,”冷啟晨說了兩個字,苗雨諾真佩服冷啟晨惜字如金。
“因為他的膽子特別小,別說是殺人,連殺魚都不敢,基本上我家殺魚都是我。
記得有一次我切菜切到手,他看到當場暈倒,那時我才知道他暈血?!标憢蓴⑹隽艘恍┝种已缘纳盍晳T。
從而證明林忠言老實,不會殺人。
“見他哥哥嗎?”冷啟晨問。
“見過幾次,他不是總來,”陸嬌回答。
“對他的印象怎么樣”冷啟晨問。
“很不好,他與忠言的性格完相反,他們只是長的像而已,其他的都差好多,”陸嬌一提到林忠一,臉上就浮現出厭惡感。
“具體說說,是怎么辨認他們的”冷啟晨問。
“忠言的哥哥,眼神特別可怕,脾氣也暴躁,在他面前我不敢說話,說的不隨他的心思。
他就摔東西,發(fā)脾氣,所以我都都躲他遠遠的,”說話間陸嬌的眼神流露出恐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