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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搞人人干 次日天亮林

    次日天亮,林西岳起床洗漱。

    出門去上班的時候他不知怎么想的,神使鬼差地又回到宿舍做了點過時了的布置。

    “大概是為了求一個心理安慰?!绷治髟雷约盒睦锒歼@么想。

    可他一路到市委,收拾好辦公室,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急忙去找丁潔。

    丁潔一聽說還有這么大的事兒,半晌都沒說話。

    林西岳要回辦公室的時候,丁潔才不滿地質問“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林西岳奇怪地道:“你還不覺著自己夠忙的?”

    丁潔這才高興。

    “他們肯定會出招,你最近別出門了?!倍嵏嬲]。

    林西岳回到辦公室,剛準備找點材料學點東西,李楚才來了。

    “我們獲得的秘密消息,有人告你收了錢,紀委很可能會出動?!崩畛磐▓笳f。

    林西岳這下心里反倒踏實了。

    “早料到了?!绷治髟赖溃八麄円聪朕k法從袁姍姍那要我的銀行卡,要么就是現(xiàn)金?!?br/>
    袁姍姍那有林西岳的幾張銀行卡,當初為買房倒賬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辦了一堆卡。

    但袁姍姍是個滑頭,她不大可能繼續(xù)給海州幫做事。

    李楚才這下就放心了,笑道:“我?guī)砹斯?,早上邢書記接到楚書記電話,我們暫時就用許多人在背后議論你氣死了一位副市長,暫時先把你保護起來?!?br/>
    林西岳不得不佩服楚建國的這個辦法。

    他剛跟著李楚才離開,孫小平親自過來找丁潔。

    “省廳廳長胡強早上接到一個人的自首,說是林西岳的老同學的手下,在林西岳的那個老同學的暗示下,給林西岳送了一筆錢。胡強轉告給省紀委,省紀委要求我們立即控制林西岳。”孫小平詢問,“人呢?”

    丁潔道:“市局那邊一早上人心惶惶,很多人說林西岳氣死了于大鵬,邢同國沒辦法只好派人來把林西岳叫去,高副書記批準了的?!?br/>
    孫小平樂了。

    “那我就給省里回信,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啊?!睂O小平略帶嘲笑說。

    這點小手段,是個二傻子都能想出來的蠢招。

    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還真就差點成了。

    林西岳到了市局,邢同國沒在,李楚才把他帶到自己的辦公室,泡上茶吸溜吸溜喝著,本來就想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哪想到,還沒到中午下班的時候,市紀委的人找上門來。

    就在林西岳的宿舍,就在他的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大量現(xiàn)金,初步統(tǒng)計不少于一百萬。

    “嚯,大手筆啊!”林西岳驚道。

    市紀委的干部臉色嚴肅喝道:“別在這嬉皮笑臉的了,憑這個證據(jù),你必須跟我們走?!?br/>
    “先等會兒!”林西岳回頭跟李楚才說,“就算是你們市局抓人也得帶去指認現(xiàn)場吧?”

    李楚才會意,當即先把那幾個紀委的給扣了。

    “孫書記對本地派深惡痛絕,但市紀委監(jiān)委海州幫的人可多了去了,要不然他到任這幾年為什么一直沒大的舉措?”李楚才說。

    紀委那幾個人黑著臉,倒是有人想掏手機,可李楚才居然借口他們的手機沒電了,把他們的手機給收繳了上去。

    這不是土匪嗎?

    事實證明李楚才還真不是多此一舉。

    有個紀委的干部,差點就把“那間屋子可能有監(jiān)控”這句話發(fā)給某些人了。

    在李楚才的安排下,林西岳沒驚動任何人回到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沒有人,門口卻站著十幾個人。

    田浩也在。

    “把問題交代清楚就行了,錢你一分沒花肯定不會有大問題?!碧锖泼C然警告道。

    林西岳懶得搭理他,進了門提起放在門里面的蹭腳墊抖了一下。

    李楚才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出門前就在蹭腳墊下面撒了一層灰。

    哪來的灰?

    廚房平底鍋刮下來的啊。

    人群中,頓時有人撒腿就跑,幾個刑警摁住,林西岳仔細一看,這不是管理市委宿舍的后勤處的一個副處長嗎?

    “為了栽贓陷害我,你們是一個接一個的送啊!”林西岳嘆息。

    李楚才立即展開現(xiàn)場調查,蹭腳墊下面的黑灰留下明顯的足跡,一查就知道是誰的。

    田浩愣了半天,指著床底下怒聲說道:“你該不會在床底下也設置了什么東西吧?”

    是?。?br/>
    還是黑鍋灰,但卻是涂抹在床底上的。

    證據(jù)都擺在這,那副處長沒敢狡辯。

    是他干的。

    “我跟林科長的那個老同學的手下是從小一起玩的發(fā)小,聊天的時候得知他跟著的老板找林科長辦事沒辦成,他就想給他老板出口惡氣,我也喝了點酒,就答應了幫忙,今天早上我看到林科長去上班,就用備用鑰匙打開門溜進去,剩下的事也不用說了你們都看到了。”副處長一攤手說。

    他這是把責任背了,把別人摘干凈了。

    林西岳看了他很久,笑了笑道:“那你可真該多看一看諜戰(zhàn)劇,干壞事的時候急著多檢查一下陌生的環(huán)境?!?br/>
    下午上班,這件事“真相大白”。

    市委辦也多了一些議論林西岳的聲音。

    吳小曼剛從統(tǒng)計局回來做匯報,進辦公室就聽到幾個人竊竊私語。

    一個副主任跟袁凱說:“老袁,還是你女兒有眼光,你看看這個林西岳,他才上去幾天,到處得罪人?!?br/>
    袁凱打哈哈說道:“人家不是清白的嗎?!?br/>
    “清白有什么用,他要沒問題,能被人盯著嗎?”那副主任猜測,“按照我的經(jīng)驗來看,很可能是林西岳收了錢沒辦成事兒,人家才出此下策。要不然他要是沒問題,人家為什么陷害他啊,你說是不是?”

    “喲,看來你在市委辦屈才了,你應該去街道辦居委會,專門跟街道大媽猜測張家長李家短你家老婆不要臉?!眳切÷R道。

    那副主任呵呵一笑:“吳科長,哦不應該叫吳副主任了,你啊,你還年輕!”

    “你那么老你怎么不去當秘書長呢?”吳小曼輕蔑道,“人前唯唯諾諾,恨不得討好人家的手提箱拖鞋,背后就這么下作,我看你這個副主任啊,這輩子也就這樣?!?br/>
    “我都快退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备敝魅涡Φ?。

    于是,他被吳小曼直接整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