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釋懷成友(本章免費)
“原來是誤會,哈哈!那就好,石兄弟,二哥,咱們一起去老大辦公室聊著,一會老大就回來了!”熊三也很是爽快,他見陸二已經(jīng)和石曉稱兄道弟,自己也就不再“石醫(yī)生”那樣喊了。
“好啊,三哥,中午有沒有好酒好菜招待我,咱們可以好好喝一頓!”石曉哈哈笑道。
“不!”陸二說道,“不是這樣!”他顯然想告訴熊三那迎賓小姐在沒清楚事實的情況下言語上侮辱了石曉。
“二哥,什么事情?!”熊三疑道。
“算了,二哥,咱哥們兒今天能認識,就夠開心了,那些郁悶的事情就不用再扯了!”石曉說道。
雖然他很厭惡那個迎賓員,但遇見熊三和陸二這兩個豪爽漢子,他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再要為這事兒羅嗦,卻是違背了他灑脫的個性。
“喲,這么熱鬧?。 币粋€胖如圓球之人樂呵呵地從門外走了進來,“陸二,事情我都從領(lǐng)班哪兒知道了,大家靜一靜,我有話要說!”他話音剛落,整個搏擊區(qū)的人都聚了過來。
石曉以為這人就是那天所見的胖子,可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們身材雖類似,外貌卻大不一樣,心中暗想,“看來那天這家伙也和我一樣,易了容!”
胖子見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這才說道:“我送出的貴賓卡只有兩張,這是老顧客都知道的事兒!這次送出了第三張,我卻忘記通知大家,你們有所懷疑也屬正常,這是我的疏忽,同時也謝謝大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關(guān)心和幫助我們搏擊館。
我沒料到石醫(yī)生昨天才收到我的貴賓卡,今天就來了搏擊館,而陸二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今天才回來上班,所以我連他都還沒來得及告訴。
同樣我的其他員工也不都知道這件事兒,她們需要核實貴賓卡也是對工作的負責。不過那兩名迎賓小姐在尚未核實清楚的情況下,就自以為是污蔑石醫(yī)生,并導致兩位熱心的顧客王偉大和張英雄與石醫(yī)生產(chǎn)生沖突,卻是她們的嚴重失職。
領(lǐng)班明知道我和熊三不在,卻沒有和石醫(yī)生說清,擅自拖延時間,是對顧客的極度不尊重!因此我決定扣除領(lǐng)班兩月獎金,兩名迎賓小姐各一個月獎金!
另外在場所有人今天在搏擊區(qū)的活動費用全免,算是對大家的賠禮道歉?!弊T胖子一番話說完,大家都連聲感謝,稱贊不斷。石曉也在一邊感嘆這家伙生意頭腦實在是好,善于把握顧客心理。
等到議論聲漸止,譚胖子又說道,“為了彌補我的失誤,現(xiàn)在我正式宣布,石曉也就是石醫(yī)生,成為譚家搏擊館的第三位貴賓。在這里我要為石曉先生遭受的誤會鄭重道歉……”說到這里譚胖子面向石曉,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
“不必客氣,譚總!”石曉面帶微笑,他并不喜歡這樣刻意的商務(wù)禮儀式的道歉,還不如陸二那樣簡單的一句來得痛快。
不過這胖子有過和他并肩“屠?!敝x,他自然不會只依著自己的性子去掃了胖子的面子。所以這才配合胖子做好這臉面功夫。
“石先生,你猜出了我是誰嗎?!”“客戶服務(wù)”的面子工程做完后,石曉跟著譚胖子、陸二、熊三一起來到他們的辦公室,這才一坐下,譚胖子就問道。
“鳥毛灰,你個譚胖子,還不如二哥、三哥爽快!”石曉罵道,“剛才在外面,為了生意,你那番表現(xiàn)倒也無可厚非,現(xiàn)在到了這兒,還跟我石先生、石先生的裝,實在與你那天在停車場里的表現(xiàn)大不一樣!”
“哈哈哈哈,小子,果然沒看錯你,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我叫譚陽,今天另兩個有我貴賓卡的哥們沒來,等他們有時間,咱們再一起聚聚!一個是大學老師叫袁明,還有一個是飛鶴集團老總蘇鶴,他們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棒!”譚胖子見石曉認出了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石兄弟,我們老大也是個爽快人!不過在顧客面前,光爽快還不行,得把你的誠意用很正式的言語給表現(xiàn)出來,要知道我們這里的顧客很多都是高級白領(lǐng)!”熊三呵呵笑道,“不過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你跟我們相處久了就知道,大家雖然性格各不相同,但對朋友都是一般豪爽!”
“三哥,我知道啦!”石曉看著憨厚的熊三笑道,“要不我也不會在這兒跟你們一起扯蛋呢!譚胖子,以后就這樣喊你了,不介意吧!”
“以武會友,你和熊三先比!”譚陽還沒回話,陸二就搶先說道。
“呵呵!”熊三再次憨笑道,“石兄弟,我們幾個稱譚老大為老大,是因為他的功夫比我們都強!二哥的意思是你剛才和他比過,不分勝負!所以要稱老大為胖子、與老大平輩相交,還要和我、袁明、蘇鶴比試過才可以!”
熊三性格憨厚,十足的是個老好人,喜歡幫人解釋,先幫了譚胖子,現(xiàn)在又幫陸二,總之他是希望大家都融洽的相處,一團和氣。
“熊三、陸二,你們別看石曉年齡比你們小個幾歲,可比起功夫來,你們加上袁、蘇二人都不是對手!”
“胖子,還沒比過,你怎么這么肯定?”石曉對譚陽肯定的語氣也很吃驚,隨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說道,“噢,是了!如果你們各自只會五禽術(shù)中的一種,那我的功夫或許真在你們之上!”
“好你個石曉,你能想到他們四人,每人只會五禽術(shù)中的一種,實在不簡單!”譚陽出口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