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樂祺趕緊上前解釋道。
“現(xiàn)在實驗室那邊也沒研究出來那個異能者到底是個什么異能,所以這被腐蝕的傷口,也無法治愈,只能看看你的異能管不管用了?!?br/>
薛樂祺說完,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皺著眉頭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蕭羨玨,阮夏夏再次催生亦能感受傷口的情況。
發(fā)現(xiàn)這個傷口的情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盡管阮夏夏已經(jīng)用異能在恢復(fù)傷口,卻發(fā)現(xiàn)最外層的傷口還在逐步地向內(nèi)部腐蝕。
就算阮夏夏治愈異能能夠延緩傷口的腐蝕,卻也是治標不治本。
“不行,我的異能雖然能夠治好蕭羨玨身上的傷,但是最外層的那一部分,依舊在往里腐蝕,不解決最外層的那些東西,這傷永遠都好不了。”
搖了搖頭,阮夏夏一臉沉重的說道。
阮夏夏沒想到蕭羨玨受的這傷,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蕭羨玨最外層的傷口應(yīng)該經(jīng)過處理,但是還是有什么東西附著在那傷口附近,才會導(dǎo)致最外層的傷口一直朝里腐蝕。
必須得將蕭羨玨最外層傷口那里的東西去除,不然這傷永遠都不會好,阮夏夏提議道。
“問題出在這最外層的傷口上,要不讓人把最外層的傷口剔除一部分,我再治愈?”
“不行?!?br/>
薛樂祺直接拒絕。
“我們今天凌晨就已經(jīng)試過這辦法了,用處不大。”
今天一大早大家著急的時候,確實也用過這個辦法,不過也行不通。
發(fā)現(xiàn)了傷處之后,阮夏夏開始用異能修復(fù)最嚴重的地方。
管靈靈身上的傷非常重,阮夏夏今天只打算先保住管靈靈的命。
不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管靈靈受的傷可比之前蕭羨玨的傷重多了,阮夏夏耗費了所剩無幾的異能后,發(fā)現(xiàn)氣色不大,依舊吊著一口氣。
只能臨時又吸收了兩顆二級晶核,才勉強讓管靈靈的生命體征稍微好點。
等到管靈靈狀態(tài)稍微好些,阮夏夏早就累的雙腿發(fā)軟,差點摔在地上,還好扶住了床。
“沒事吧!”
管凌峰趕緊伸手想要扶住阮夏夏,被阮夏夏擺手推辭。
“沒事,只是異能消耗過大。”
搖了搖頭。
雖然臉色瞬間蒼白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只是異能消耗過度,倒沒什么,休息一天就好了。
管凌峰立馬從邊上的柜子里拿出五顆晶核,都是二級晶核,遞給阮夏夏。
“還希望你好好休息。”
管靈靈沒有絲毫清醒過來的樣子,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都需要阮夏夏過來治療,管凌峰比誰都希望阮夏夏的異能趕緊恢復(fù)。
毫不客氣的收下管凌峰遞過來的幾枚晶核。
“今天只是暫時穩(wěn)定住她的傷勢,還得治療個三、四天,人才會清醒過來,除了處理外傷,不要碰,她內(nèi)臟傷的非常厲害?!?br/>
說了一下注意事項,阮夏夏便往蕭家走。
今天的異能消耗過大,阮夏夏只覺得自己身疲力竭的,一回蕭家,簡單的清洗一番之后,便睡了。
等到阮夏夏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發(fā)現(xiàn)屋子里坐著薛樂祺,顯然是在等自己。
已經(jīng)將近中午,阮夏夏昨天太累了,所以休息了挺長的時間。
看到阮夏夏下樓,薛樂祺原本皺著的眉頭立馬舒展開,有些著急的往阮夏夏走來。
“你終于醒了,快去看看羨哥?!?br/>
拉著阮夏夏就往樓上走。
“怎么了?”
阮夏夏皺著眉頭甩開薛樂祺的手。
完全不知道狀況的阮夏夏才剛從樓上下來,昨天晚上蕭羨玨狀態(tài)還不錯,怎么今天薛樂祺這么嚴肅。
薛樂祺扭頭,滿臉的滄桑和憔悴,顯然一晚上沒休息了,哭喪著一張臉看著阮夏夏。
“昨晚羨哥被馬家一個異能者偷襲了,一開始的傷勢并不重,羨哥也沒有讓人打擾你,但是后來傷勢越來越重,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你去看看了?!?br/>
說話的時候,都能夠聽出薛樂祺的語氣有些不足,忙活了這么久,又守了這么久,就算是個異能者,薛樂祺這會兒也有些撐不住了。
“現(xiàn)在傷的很重嗎?”
雖然奇怪為什么昨晚那個時間點,蕭羨玨還會被馬家剩下的異能者暗算,但是能讓薛樂祺如此著急。
怕蕭羨玨身上的傷不輕,阮夏夏只能趕緊往樓上趕。
“你先別著急?!?br/>
好在阮夏夏知道蕭羨玨的房間,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去,發(fā)現(xiàn)門口還占了兩個人,看到有人上樓,銳利的眼神掃了阮夏夏一眼。
在看到阮夏夏身后的薛樂祺之后,警惕的神情,才松懈下去來。
沒有搭理門外站著的兩人,徑直推開門走進去。
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面露難色,正在跟邊上的蕭母說話。
“……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蕭隊長身上的傷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可以肯定那個異能者的異能十分特殊,普通的藥品對那個異能者造成的傷口起不到多大作用,要不還是讓實驗室的人來看看……”
蕭母捂著臉,一臉痛苦的模樣,雙眼含著淚珠,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不行,實驗室那邊已經(jīng)拿了一些肌肉組織前去化驗了,還沒得到結(jié)果?!?br/>
嘆了一口氣,神情越發(fā)的傷感。
就連身后進來的阮夏夏和薛樂祺,都沒有注意到,還是薛樂祺開口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難道還沒從那個人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話嗎?”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蕭母發(fā)現(xiàn)阮夏夏和薛樂祺,強忍著悲痛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沒,他只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異能有什么藥有用,他又是個特殊異能者,也不能下手太重?!?br/>
有些無奈的說到。
看著蕭母這么悲痛的神情,阮夏夏十分懷疑,自己擁有治愈異能這件事,除了蕭羨玨和薛樂祺,蕭家其他人并不知情。
不然蕭羨玨受傷嚴重,哪怕不能確定阮夏夏能不能夠治療,也不會心情如此沉痛悲傷。
“夏夏是來看看羨玨的嗎?”
長長地嘆了口氣,阮夏夏不得不感慨,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