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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奴老師 第章不顧性命的救她解釋藍歌

    第256章不顧性命的救她

    “解釋?”

    藍歌冷冷的笑,她的解釋對他來說有用嗎?

    她磨破嘴皮子說到吐血也及不上夏雪一滴眼淚。

    于是,她懶得解釋了,反是笑得張揚。

    “是我做的,席總要怎么做?是又要替夏小姐討回來嗎?不如拿桶冷水從我頭頂澆下來好了,必定會教我濕個通透?!?br/>
    曾經(jīng),她扇了夏雪一巴掌,教他還了回來。

    如今她更過分,澆了她一瓶紅酒,必定要用一桶冷水伺候她的吧。

    沒想到這個男人來得更狠,他說:“或者,直接把你丟進河里來得更好!”

    藍歌這個女人啊,做錯了事還總是這么囂張!

    他真有種把她丟進河里的沖動,好讓冰冷的河水給她清清腦。

    男人冷銳的目光射向她,涼如水,就等于把她一顆心丟進了結(jié)了冰的河里了。

    她高傲地朝他挑了一下眉,好像在跟他說:“呵……隨你便啊?!?br/>
    不再理睬這個男人,就拉著田澄往馬路對面走。

    忽然,席云崢上前一步,截在了她前面,“藍歌,蹲在監(jiān)牢里三年,你難道還沒反省夠么?你究竟,怎么樣才能變回從前的那個你?”

    那個時候,鄭恒揪著眉,看向路邊的他們,默默地想,這個他跟了多年的席總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或許,他在意的根本就只是藍歌變了,變壞了。

    他又在找尋什么?

    或許也只是當(dāng)初的那個美好無邪的藍歌。

    “真是抱歉,席總,從前的那個藍歌早在我出獄那一天死了!”

    沒有死在入獄的那一天,而是死在出獄的那一天。

    他的那一記干脆利落的耳光下,要讓她變回從前的那個她,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田澄看著這樣糾纏不清的席云崢,低低咒了一聲,他娘的,這個男人還有完沒完了?

    田澄很大膽很主動地橫旦在了席云崢跟藍歌之間,聲音拔得高高的,雖說面對席云崢這個脾性捉摸不定的男人,也讓她很是畏懼,但是為了藍歌,她什么都不怕。

    她昂高了頭,一雙烏溜溜的圓眸狠狠瞪著他,“席總,為什么你不能對藍歌公平點?總是聽了夏雪那賤人的話就來質(zhì)問藍歌,要是她今天不故意挑釁,不說那些出口傷人的話,藍歌會用酒澆她嗎?”

    聽到公平這個詞,藍歌又覺得可笑。

    果真,她無法控制地笑起來,瀲滟的眸中笑出如霜的諷刺。

    “席總的詞典里只怕不存在‘公平’二字吧,就像夏小姐可以肆意剪碎我衣服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像我扇了她一巴掌,便用兩巴掌來還,就像我用酒澆了她一頭,就該活活被扔進河水里凍死也是活該?!?br/>
    他們這一拉一扯的真是急煞人心啊,夏雪搖下車窗,緊緊鎖著眉望向路旁的席云崢,沙啞地喊了一聲。

    “阿崢,算了吧,我沒事……我們回家吧,我好冷,我想回去沖個澡?!?br/>
    席云崢眸光一暗,盡管兩人中間隔了一個女人,怒視著藍歌的眸光依舊能穿透田澄的腦袋直直逼入藍歌的眸里。

    隨即,就聽到了這個男人咬牙切齒的低吼聲,“藍歌,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你,我就不姓席!”

    糟了,是要把藍歌捉回去狠狠凌虐一番嗎?

    天殺的,席云崢很沒人性的說。

    席云崢要推開田澄去抓藍歌,田澄靈機一動,推了藍歌一把,讓她遠離了些席云崢,猛得轉(zhuǎn)過身上前死死抱住了席云崢,兩只單薄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席云崢,連帶著他的兩臂也被綁在了她的臂圈里。

    她朝藍歌大喊一聲,“藍歌,你趕緊跑路,我來制服他?!?br/>
    席云崢森冷地笑過,難怪這兩人,還有那個死去的沈眉嫵能成為好朋友,她們都有一個共性,叫做――不要命。

    田澄居然大嚷著要來制服席云崢,確實十分好笑,莫名踩中了車里鄭恒的笑點。

    他嘴角莫名揚了一揚,看著田澄用半蹲著扎馬步的姿勢,還拼了命地抱著席云崢,要保護藍歌。

    藍歌愣愣地看著那么拼命護著她的田澄,心里一感動,怎么也不想走。

    可是席云崢這次好像不是說得玩玩的,想起上一次那毛骨悚然的懲罰,她心下又凌亂地抖了一抖,挪了下腳步。

    席云崢冷冷瞥了一眼用蠻力抱住他不放的田澄,“你要是再不放手,別怪我打女人。”

    鄭恒的手肘撐在方向盤上,愜意地觀賞著好玩的情景,看到老板發(fā)飆決斗弱智女流氓的場景絕對不容錯過。

    “不放,我就是不放,你要打就打吧。”

    她又斜斜睇了一眼藍歌,朝藍歌眨眼睛,叫她快走,反正席云崢跟她無冤無仇,也不會對她怎么樣的,頂多……頂多就挨點揍,她皮粗肉糙的,一點問題都木有。

    藍歌緊緊蹙著眉,站在一米之外,與席云崢對視著,可身上這個包袱讓席云崢有點束手無策,只得朝車里那看風(fēng)涼的家伙一喝。

    “鄭恒,過來把這條八爪魚給我弄走?!?br/>
    八爪魚?

    席云崢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竟然說她是八爪魚?

    老板就是老板,多謀英明,很快就把這燙手的山芋丟給他這個下屬了了,然,他對付再彪悍的男人還真問題,對付一個不像女人的女流氓就有點難度了。

    鄭恒一張冰塊臉又冷了幾分,但還是不敢不從命,慢悠悠地從車里下來。

    這下更糟了,兩個強壯男人對付她們兩個,田澄急得高喊,“藍歌,你要是不走,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

    眉嫵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藍歌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眉嫵走了,她一定要完成眉嫵曾經(jīng)的愿望,好好保護藍歌。

    再一瞟席云崢,他眼睛里迸射出要掐死她的目光。

    以她對席云崢的了解,他不會將火牽扯到田澄身上去的。

    藍歌心一狠,往前走,看到馬路對面一輛出租車正好停下,一個客人從里面下來,她就往馬路對面跑過去,朝那出粗車司機大喊,“師傅,等一下,等一下……”

    絲毫沒察覺到異樣,一輛一直發(fā)動著的伺機以待的大型貨車忽然踩緊了油門,往前面駛?cè)?,好像目的就是前面那個要穿過馬路的女人。

    席云崢是一直注視著藍歌那里的,察覺不對勁,臂上一用力,猛得推開了田澄。

    田澄被那股力道推倒在了地上,田澄摸著摔疼的屁-股,惱著大罵,“媽的,死席云崢,還真敢對女人用暴力?”

    席云崢用最快的速度奔過去,而那輛貨車依然沒有要剎車的意思,那貨車就快撞上疾步穿過馬路的席云崢和藍歌。

    坐在車里的夏雪驚得大喊,登時臉色青白,“阿崢……小心……”

    聽到夏雪的叫喊,藍歌本能地回頭去看,看到席云崢已經(jīng)向自己奔過來,就像光速,猛而快,那氣勢讓她生生扎住了腳。

    下一秒,身子上募得一重。

    這個男人不要命一樣地撲上自己,飛快而用力地摟住了自己,在地上急急滾了一圈。

    她害怕得緊緊閉上了眼睛,耳邊響過貨車疾駛而過呼嘯的轟隆隆聲,一下子渾身僵硬,才知道他這般不顧性命地奔過來抱住自己是為了什么?

    那輛差點肇事的貨車已開遠,男人還一直把她緊緊護在懷里。

    她嚇得渾身發(fā)顫,她清楚的聽見那車子輪胎摩擦過地面的聲音,差一點,真的是差一點她就被車子碾過,像是被五馬分尸一樣的頭歸頭,四肢歸四肢了。

    有微暖夾柔流動的氣體擦過她的耳邊,麻麻癢癢的,“歌兒,哪里受傷沒?”

    多么綿柔的聲音,仿佛是夢里春風(fēng)輕拂過花海的笑浪聲,又像是漂洋過海翻山越嶺艱辛而來,是溫柔的也是虛渺的,就像一團影,讓人怎么抓也抓不住。

    陡然一慌,睜開眼,男人雋白冷毅的臉孔深深映在她的眸子里,觸及她心底最軟的那處,讓她眸子募得一熱,斑駁模糊。

    她惡狠狠警告自己,藍歌,你真沒用,哭什么?又感動什么?

    難道就因為他大發(fā)慈悲救你一命,就可以抹殺掉他對你所做的一切嗎?

    你在監(jiān)獄里受的那些罪,你都忘了嗎?

    她狠心一咬牙,顫抖著手臂輕輕推開男人的胸膛,要與他保持距離。

    她的排斥與薄涼納入他的眼底,讓他薄唇牽了一牽,手臂一探,更用力將她擁住。

    當(dāng)席云崢疾奔過去的時候,鄭恒也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只是席云崢離藍歌最近,動作又是那么迅猛,才沒讓藍歌出事。

    此刻,鄭恒呆呆地站在了馬路中央,看著地上那一對擁住的人。

    一個抗拒,一個抱緊,一個淚眼朦朧,一個笑意高揚。

    他想,這個女人在席云崢的心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吧,只怕比席云崢這個當(dāng)事人所知曉的都來得深一些,否則,他怎么會用自己的生命救她?

    鄭恒擋在路中央,后面的幾輛車急不可耐地要過去,按了幾聲喇叭,他沒過去叨擾,很主動地往后退,把那一方空間留給他們。

    夏雪也不知自己的步子怎么邁出了車子,看到席云崢竟然不顧自己生死地去救藍歌那一刻,她的臉慘白如死灰,一剎那,她有種潰不成軍的崩潰感。

    她忍不住想,倘若今天出事的是她,席云崢會像救藍歌一樣不顧性命的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