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哪里?幸福其實很簡單!此時對于鐘晨來說,幸福就在自己嘴里。
這尼瑪xx牌碗面泡xx牌袋裝饃,(牌子暫定xx,免得有廣告嫌疑,不過孤舟不介意做方便面和速食饅頭的企業(yè)贊助幾箱,熬夜的時候吃。)簡直就是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哎,哎,看嘛呢?瞅你那一臉的不屑,這尼瑪吃過方便面泡饃嗎?啥玩兒?不好吃,你丫真能作。讓你幾十天光吃臭海藻和“便便”。突然間給你整碗方便面泡饃,你特娘還不連碗都吃下去啊。
負責招待鐘晨這支“聯合解放軍多國部隊”的兩個正宗地道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步兵戰(zhàn)士,看著鐘晨一行狼吞虎咽,差點把塑料碗都吞下去的樣子,臉上顯現了一種驕傲?自豪?戲謔?等不好形容的表情。讓正在舔塑料碗上剩余調料的晨哥很是不滿,以晨哥的脾氣,不罵出聲已經是看在大家同抗一面“八一”軍旗的份上了。但腹誹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這兩個本來“最可愛的人”此時看上去咋那么齷齪呢?晨哥盯著二人看了一陣子,嗯,這個中士眼睛太小,眉毛擰成一疙瘩,假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了,混進革命隊伍估計就是為了有參軍的經歷好找媳婦。就這哥們的揍性,不穿軍裝,絕對是找媳婦困難戶!
哎哎,你看那個少尉,一臉的騷疙瘩,鼻子頭上都長皰,這尼瑪還不停的擠破一個,噴出一個小白豆豆,能不能有點修養(yǎng)?爺正吃飯呢。介尼瑪不惡心人嘛?
看著這隊多膚色,多民族的聯合解放軍吃完飯,“一線天”和“雨打沙臺”(晨哥只顧吃呢,忘了人家的自我介紹,只好臨時給二位起了個代號)沒有多停留,只是告訴鐘晨,暫時不要隨便走動,等會有人會找他了解情況云云,晨哥想問問“了解”完了能不能再給包方便面,卻沒有好意思說出來。
“雨打沙臺”似乎看出了晨哥貌似還有點饑的樣子,咧開彈弓叉子嘴說了句“恁幾個先墊吧墊吧,一個小時后就開晚飯了,晚上吃羊肉面片子......”然后帶著“一線天”離開了。
后面沒有聽清楚,但羊肉面片子晨哥是聽得刻骨銘心,一霎那間,世界如此美麗,江山如此多嬌,“一線天”?靠,粗俗了不是?那叫丹鳳眼,臥蠶眉!“雨打沙臺”?沒文化真可怕,那叫青春美麗嘎嘣豆,有句話咋說來著?男人不長痘,再帥妞不瞅!
曉得啥是“正義之師,仁義之師,不敗之師”不?那就是咱解放軍!這個地下坑道居然是原來駐守在這里的一個邊防營訓練場,一代又一代邊防戰(zhàn)士,充分發(fā)揚駐地是故鄉(xiāng)的雙擁精神,逐漸把這里建設成了一個設施齊全的地下軍營,因為高原氣候變化無常,時常有災難發(fā)生,為了方便在災難突發(fā)時存身和救援當地民眾,在與大自然的斗爭中,聰慧勤勞的邊防戰(zhàn)士,在地下利用核能,建設了一個可以自給的生態(tài)園!
“又戰(zhàn)斗,又生產,邊防戰(zhàn)士是模范,地下建成南泥灣”鐘晨直接開始了歌唱自己的新生活,歌唱“地下黨”。聽得阿卡和詹妮弗幾位想堵住耳朵,又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能強自咬牙堅持。還好來找晨哥了解情況的人很快到了,終于將階級姐妹們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提出“深挖洞,廣積糧”,建設地下永固防御工事的先賢簡直偉大的大了去了。這個基地不但在末日之戰(zhàn)中保護了整整一個營的邊防軍,還在戰(zhàn)后陸續(xù)救助,收攏了上千當地民眾,并利用原始的摩斯電碼聯絡到了十幾處類似的地下基地!當然,最興奮的事情是聯絡到了酒泉的地下基地,那里已經聚集了幾萬平民和軍人,甚至組建了臨時政府,有組織,咱就有了依靠不是?
在“酒泉政府”的英明領導,果斷決策下,“武”字地下基地開始執(zhí)行就近安置的命令,不斷派出小分隊接收鐘晨他們這條線的“長征”人員。
有了主心骨,有了老大,晨哥開始信心滿滿,這尼瑪吃了一次虧,學了一次刁?!傲舻们嗌皆诓慌聸]柴燒”不是?六腳獸再厲害,畢竟還是活東西不是,只要是活的,就能整死不是?只要能整死,咱就得想辦法,爺不把你們踩腳底下,照臉撒泡尿,怎么能出了這口惡氣?
輪班出去搜尋的空隙,晨哥開始潛心研究新武器,但研究過來研究過去,“要你命2150”(時間真快,來到地下基地已經兩個多月了)還僅僅停留在,西瓜刀,洋鎬把,板磚,機弩,彈弓,硫酸......等等階段。
火器對六腳獸,章魚怪,瘤面人都不起作用,這是目前已經聯絡到的各個“遺民點”(為了方便管理,酒泉政府把各個幸存下來的地下基地命名為遺民點,并加以編號)需要面對的最大難題。冷兵器搏斗中,遇到章魚怪和瘤面人還有一拼,遇到六腳獸就只有逃或死的份!
窩囊啊,幾個月過去了,聯系到的所有遺民點居然沒有擊斃,擊傷過一頭六腳獸。晨哥真的郁悶到家了,喵了個咪的,爺還就不信邪了,想當年鄰村的王二狗,身高馬大,一只手能把晨哥提起來跟特娘摔麥秸稈似得折騰,最后還不是被咱瞅了機會,一條麻袋套了頭,砸了十幾板磚,扔進了化糞池,要不是那年已經年滿十歲的晨哥已經戴上了紅領巾,在隊旗前宣誓,成了一名光榮的少先隊員,多少有了些覺悟,王二狗早就嗝屁著涼咧,哪有機會成為大姐的第三個老公?
扯遠了,板磚好找,六腳獸冷兵器是能捅死滴,這點晨哥堅信不疑,關鍵是麻袋......麻袋這玩兒平時是能裝很多東西滴,打架斗毆中正面很難用上,但在偷襲時卻是個好東西。這尼瑪,不管再牛X的打手,甚至老大,一旦被套上頭,下場嘛......輕則鼻青臉腫扔糞坑,重則要了你丫小命。
不過,麻袋這玩兒就是偷襲時也有缺陷,首先不好找,總不能把家里的米袋子倒空拿去斗毆吧?其次,不好拿,容易暴露,你拿著條麻袋去單挑,還是群毆,只能溜墻根,讓人家看見的話,人家立馬就知道你丫操的什么心,早就把你這種下三濫當成重點打擊對象,板磚,殺豬刀等主打武器肯定望你身上招呼的最多!
哎,麻袋,偷襲,對了,初中那年把體育老師整糞坑那回!哈哈,忒特娘天才咧!
晨哥興奮起來,早已經忘記了現在不是上學那陣子整人,而是星際戰(zhàn)爭!不是“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個人恩怨,而是特娘人類生死存亡的大事!
其實吧,鳥的大事,晨哥之所以這么上心研究“要你命2150”,又是研究“麻袋”純粹是因為得到了兩條消息,第一個是倪杰跟著道哥太陽滴戚什么東東,走到羅布泊的一個遺民點住下了。第二個則是,傳說,那個遺民點曾收容了一批游客,貌似里面有位姑娘叫小芳!
這已經不是第一回走神了,所以阿卡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上一次阿卡要求換姿勢,想到晨哥上面去的時候,晨哥嘴里嘟囔的是要你命2150,這次更特娘扯淡,剛把軍用背心給姐擼到頭上,還蒙著眼呢,嘴里又嘟囔起了麻袋!別以為姐聽不懂,姐雖然沒有學天朝官話,但這里的軍需庫有機甲裝備的語音直譯耳麥,姐早就昧下了一個戴著呢!
道哥太陽滴,你說你丫親嘴夠不著下面,下面夠著了,又親不上嘴,姐都忍了,你還心不在焉?是可忍,女不可忍!阿卡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對巨大的雙峰山猛的一挺,虎吼一聲把晨哥壓在了下面,這會兒阿卡可不管“憐香惜玉”這么文雅的東東了,直接把晨哥壓的直翻白眼,腦袋夾在雙峰之間動換不得。
情急生智,晨哥憋得受不了了,只好使勁勒緊了阿卡的背心......
云收雨住,晨哥很是得意,每次都被阿卡摧殘的不輕,這次一條小小的背心就完成了老子幾個月來的“夙愿”(因避嫌,此處略去223字)看著蜷曲一團躺在自己臂彎里的阿卡,晨哥有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子用阿卡的背心讓阿卡跪在胯下唱征服,如果六腳獸,對,如果用六腳獸們拿的那種單發(fā)冰槍打六腳獸會是什么效果???喵了個咪的,難道老子不是天才?!麻袋原來就在不起眼,卻觸手可及的地方捏!
為了撥亂反正,為了左擁小芳,右抱倪杰,下騎阿卡,老子豁出去了,不過這話不能說,只能YY,嘿嘿。
“走向打靶場,高唱打靶歌,豪情壯志震山河,子彈是戰(zhàn)士滴鐵拳頭,鋼槍是戰(zhàn)士的粗胳膊,階級仇,壓槍膛,民族恨,噴怒火,啊,不對,YY情,噴**才對”!晨哥再次提槍上馬,驚得阿卡一愣一愣的,今兒咋咧?這小子吃了甚?
晨哥偷偷摸摸一個人離開了基地,選擇了一處上級千叮嚀萬囑咐不得越雷池一步的地段,按著自己看動作片學來的方法設計了一個陷阱!
當晨哥大大咧咧出現在兩頭六腳獸押送的瘤面人撿“活人”隊伍前面時,兩頭六腳獸似乎都有些吃驚,這些卑劣,下賤的人類,即使是成群結隊的時候,也只是敢偷襲章魚奴兵和下等奴兵。這個人類怎么了?難不成以為他身上那小孩玩具一樣的機甲能和神族的勇士抗衡?!
一個戰(zhàn)斗小組(黑死人的戰(zhàn)斗編隊小組居然和咱天朝一致,這個可真是巧合)就能追著成群的人類虐殺,所以,其中一頭六腳獸很不情愿的離開大隊向晨哥追了過來,對于這樣零星的殘余反抗軍六腳獸們是沒有多大興趣的,不成群的逮人類,軍功來的太慢了。
可是,這頭六腳獸很快發(fā)現前面的這個下賤人類,狡猾異常,居然帶著自己繞起了圈子......抓到他一定要做成囫圇罐頭喂我的寵物,它正恨的咬牙的時候,一不留神陷進了一個沙坑!
晨哥以迅雷下a片之勢沖到了沙坑前,連滾帶爬的解除了機甲,搶先一步抓住了要隨六腳獸一起掉下陷阱的冰彈槍!手忙腳亂的對著沙坑扣動了扳機......
靠,這尼瑪嘛玩意兒?什么破槍?沒有扳機!多虧老子把沙坑弄得很深.......坑底的六腳獸都沒有落到底,很神奇的連一點力都沒有借,竟然飛升起來!電光火石間,晨哥瞥見了銀色的槍身旁邊有一個黑色的按鈕!
“噗”!精彩,晨哥連瞄準都沒有來得及,直接爆(啊,不,是凍)頭。冰彈槍發(fā)出了一顆大號冰彈將那頭六腳獸的腦袋凍成了一坨!
哈哈,老子終于要看看你那張破臉了!長啥樣?不會是豬頭吧?晨哥的手伸向了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