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鈍痛,秦墨寒閉上雙眸,靜靜地等著來人。
葉祥新接到電話感覺有些奇怪,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事,擔心事態(tài)緊急直接坐著專用梯來到秦墨寒辦公室。
他敲門直接進去,目光嚴肅,“你匆匆忙忙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秦墨寒本來想問問最近沈童顏做什么事了,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忽然之前,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她當時對著祁北洺的笑臉。
“沈童顏倒是又找好了下家,和祁北洺關系不錯啊?”
這句話一出口,葉祥新眼睛當中閃過了一抹隱晦的光芒。
果然是死鴨子嘴硬,就算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心里還是放不下小顏。
“有些事情你自己親眼看一看比較好,有些話你也不要聽一面之詞?!?br/>
說完之后,他竟然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離開了。
秦墨寒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著一動不動沉默了很久,他忽然之間煩躁的松了松領帶,腦海之中竟然浮現(xiàn)出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思緒間,電話鈴聲響起,秦墨寒揉了揉額角接了。
“嗯?”
“秦哥,你現(xiàn)在忙不忙……”
薛夕的來電讓他莫名煩躁,只得壓低聲安慰,“忙完工作就去看你。”
薛夕得到了滿意的回復,聲音都輕快了很多,隨之掛掉了電話。
秦墨寒帶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耳邊一遍遍的回想著葉祥新的話。
次日。
沈童顏直接奔往公司,昨天忽然之間得到了一個重要客戶的聯(lián)系,如果能夠拿下這個客戶的話,沈氏無疑會打開一個新的市場。
最重要的是聽說他們主要的服裝設計負責人和父親有幾分交情,如果自己主動出擊也許能夠說得上話。
解釋公司不僅資金鏈跟得上,就連后期的發(fā)展都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雖說和父親有一定的交情,可如果自己不能拿出足夠合理并且完善的方案,對方也不會隨意答應。
“請問王總在嗎?”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很快能就被打開出來,迎接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
“請問是沈小姐嗎?”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叫出了自己,沈童顏微微彎下身子十分的客氣。
“是的?!?br/>
“你同我來吧,王總等候多時了。”
很快兩個人順著走進了王總的辦公室,沈童顏抬頭看過去的瞬間,眼眶卻濕潤了。
這個哪里是有幾分交情的客戶,分明就是一直以來在自己小的時候陪伴過自己一段時間的王叔。
他此刻微微瞇著眼,笑的格外的溫和,“小丫頭沒想到是我吧?!?br/>
沈童顏忽然之間沒有忍住整個鼻子都感覺有幾分酸澀,“王叔?!?br/>
王叔連忙站起來快步的走來,“好了好了,這不是想突然偷偷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這不僅沒給你驚喜,還給我們小丫頭弄哭了?!?br/>
沈童顏連忙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打父親去世以后自己還能看到這么親近的人。
王叔和父親是多年的好友,兩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關系就像鐵打的一般。
但是因為之前王叔叔的妻子生病了,所以一家人都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喬遷出去在國外跟隨修養(yǎng)。
沒想到居然回國了,而且還不聲不響的在國內(nèi)發(fā)展了一個這么龐大的公司。
在來之前,她就仔細的看過這個公司的資料,雖然是后起之秀,但是無論從發(fā)展模式還是從運營的定位來看,都是十分前沿并且有著很大上升空間的。
又加上接連兩次的上市融資都格外的成功,整個公司所處的位置都是受很多其他公司的歡迎的。
“你這傻孩子,最近發(fā)生了這種事,怎么也不懂得給我打個電話?”
沈童顏低下頭只覺得更加愧疚,該怎么才能說出是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追隨所謂的愛情所以才把家里人害成這個模樣?
她想到失去生命的爸爸,忽然之間情緒就崩潰大哭了起來。
“叔……叔……爸爸不在了……”
王叔連忙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沒事,王叔還在?!?br/>
他并沒有告訴自己面前的小丫頭自己突然回國的原因,其實就是無意識的看到有一個華僑手機里的新聞。
他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好兄弟,僅僅在一夕之間就丟了命。
但是當時在國外也沒有辦法直接就飛回來,他也是安頓了很久周轉幾程現(xiàn)在趕到。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最近公司的董事鬧得厲害,那幾個元老更是想要從里分一杯羹……”
王叔聽到這里目光變冷。
“那幾個老東西在我和你父親在的時候可不敢輕舉妄動,現(xiàn)在看你一個小小的女孩子,自然想欺負到你的頭上?!?br/>
“不過你放心,叔叔這次回來就是要給你撐腰的。”
沈童顏在經(jīng)歷了這么長時間的苦難,感覺終于有一件事情能夠溫暖自己的心靈。
“謝謝王叔?!?br/>
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要知道就算是王叔叔和爸爸有很深的交情,我在這種復雜的時候就算對方不愿意幫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次回來就是一定要幫你拿到公司的控制權,還有一件事就是叔叔聽說,你和秦墨寒關系好像不怎么好?”
不提這三個字也就算了,提起來,她渾身冰冷。
“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情了,叔叔接下來的決定,都可以不用顧忌這個?!?br/>
她微微低下頭,再次抬起眼眸的時候滿是堅定和決絕。
“我要把在秦氏并進去的所有產(chǎn)業(yè)統(tǒng)統(tǒng)拿回來,親的心血全部重新建立起來?!?br/>
沈童顏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渾身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戾氣,“我一定會向傷害父親的人討個公道,他們一個都跑不了?!?br/>
薛夕,這兩個字在嘴巴里被默念。
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暗中算計了自己父親的人,也許之前還不能想明白,為什么爸爸的行蹤那么輕而易舉的就被秦墨寒知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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