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卻沒見到皇帝前來相迎,各人進宮面圣,見到的竟是太后坐在了天子的寶座上,各人不禁不驚,暗道:“難道...”只是想了這兩字后,便再也不敢往下想,直到太后將前因后果與他們說了一遍后,才令各人放下心來。
原來就在霍心痕與彩梅領(lǐng)兵前去回維爾的第三日,皇帝便留書秘密出了宮,與他一同出宮的還有本已貶到了浣衣局的緣貴嬪;皇帝說自他登基以來,從未真正為百姓謀過福祉,因此這一次,他要效仿先帝、學(xué)習(xí)太后,親自到民間去看一看,他去的第一個地方是麒麟城,太后的故鄉(xiāng),那里正劫匪橫行。
想到這些,他自然地看了一眼車駕里的樂樂一眼,樂樂知他在想什么,此時趕緊嘆道:“皇上,臣妾當初真是錯得太不像話了,臣妾從未想過解決這些事是如此辛苦而費體力的,幸好皇上您當即立斷采取了措施,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想想看,臣妾被貶入浣衣局,實是過輕的懲罰了!”
皇帝握了她的手,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何況如今都過去了,母后不會怪你的!”樂樂松了一口氣,嬌羞地倚在皇帝的懷中想起了她自己的心事。
事情回到樂樂陪著皇帝出宮到得半路時,天晚投店。睡至半夜,樂樂被一陣布谷鳥的聲音吵醒,她看了身邊的皇帝一眼,見他因為連日來的趕路,此時已累得昏睡不醒;這才放下心,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打開門,走了出來。這時走廊的另一頭的一間房門開了,從里面伸出一個紅燈籠,樂樂一喜,趕緊過去進了那間房,原來這正是她事先與煜仁約好的聯(lián)絡(luò)方式。
屋里煜仁背手站著,樂樂趕緊恭敬地道:“爺!”
煜仁轉(zhuǎn)過身,笑吟吟地看著樂樂,溫柔地道:“蓁兒,你越來越明艷動人了,如此下去,本王真舍不得你留在那個昏君身邊了!”說完走近樂樂,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親了一下,說:“本王越發(fā)覺得自己的醋意濃了,你要我怎么辦?”
樂樂紅著臉,滿面幸福,任煜仁抱緊了自己,但看煜仁的眼神越發(fā)的熾熱起來,便趕緊道:“爺,這似乎不妥吧?皇上還。。?!?br/>
煜仁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說:“放心,本王在他的茶中下了蒙汗藥,一時半刻他是醒不來的,所以。。。”他賊笑著,一把將樂樂抱起,緊走幾步,便將她丟進了屋中的大床上。
樂樂嬌呼一聲:“爺!”煜仁便壓了上來,三下五除二便將樂樂剝了個精光,然后熾熱的唇便由樂樂的臉一路親了下去。樂樂半閉了眼,眼神早已迷離起來,當煜仁張嘴含住她胸前的柔軟時,一聲吟哦隨之發(fā)出。
煜仁的唇舌輪流地進攻她胸前的兩粒貝蕾,雙手在她全身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私穴處,輕輕撫摸按壓著她的嬌穴;樂樂哪受得了這般愛撫,此時早已渾身火熱,偏煜仁就是不急不慢地逗弄,樂樂已是一絲不掛,煜仁卻穿戴得整整齊齊。
樂樂情欲難耐,只得一邊呻吟,一邊求饒:“爺,求您給蓁兒吧,蓁兒受不了了,爺。。。啊。。。”一陣快感升起,樂樂就這樣達到了愛潮。
煜仁這才去掉了一身的累贅,扶著早已ying ting的巨大,一個挺身就進入了樂樂那早已濕透的蜜壺。樂樂立即大聲呻吟起來。煜仁一邊瘋狂的抽動,一邊啃咬著樂樂胸前的貝蕾,一邊還唇齒不清地說道:“無數(shù)個夜晚我都幻想著這樣要你,可是你卻躺在那個昏君身下,任他擺弄,可知我有多忌妒難過?”
樂樂很是感動,眼中含了淚,緊緊抱住煜仁,幾度受不了他的猛烈攻擊,一波波地快感讓樂樂直想就這樣死去,起碼是死在心上人的懷中。
事畢,煜仁抱著她躺在床上,樂樂盡管疲累不堪,但也知道煜仁喚她過來,絕不是單單想要她的身子,于是問:“爺,這是個好機會,您要蓁兒怎么做?”
煜仁道:“蓁兒,你真不后悔這樣幫我?”
“爺,蓁兒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絕不后悔為您做任何事?想當初,蓁兒被逼進了青樓,要不是巧遇您救下蓁兒,還不知道蓁兒如今已變成什么人了呢?蓁兒自打見到您的第一眼起,便已知道,蓁兒此生離不開您了,所以,爺讓蓁兒做何事,蓁兒都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