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在那樣的情況下,誰要是不怕他,那才怪了呢,而且當(dāng)時的我可沒有現(xiàn)在這么堅硬的心,那個時候本來就是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再被他的冷臉一嚇,還有他手中掌握著的視頻,不怕他才怪呢。
“原來這都是我的錯,看來還是要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你是不是就不敢這么多嘴了?”權(quán)凌承雖然這么說著,但卻伸手把我摟在了懷里,話里充滿了濃濃的笑意,任誰都聽得出,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話。
“別呀,可千萬別這么做,我只是為了你好?!蔽亿s緊討好的笑了笑說道。
“哦?說來聽聽?!?br/>
“你看,在床上這事兒吧,總要兩個人都情動那做起來才有意思,要是我每天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那里,你沒有一種怪異的驚悚感嗎?”我說完一兩個趣味的看著權(quán)凌承。
甚至自己想想都有些好笑,當(dāng)初可不就是一條死魚嗎,那個時候的我心灰意冷,每天想的都是該怎么解決離婚的事,該怎么解決視頻的事情,還有娘家的態(tài)度,也讓我無比的心痛,甚至有一種走到了鏡頭的感覺。
那個時候別說權(quán)凌承對我有的只是羞辱和打罵,就算是他溫柔相待,我心里也感激不起來,所以每次和權(quán)凌承親熱的時候,都是一副屈辱的樣子,就算是情動了,也是非常的勉強。
甚至那時候的我,對于歡愛有一種本能的害怕。
“你還說呢,當(dāng)初要不是你一副死魚的樣子,我能那么對你嗎?”權(quán)凌承黑著臉說道。
“???是這樣嗎?”我看著權(quán)凌承黑的能滴墨的臉,有些不明所以。
要不是他當(dāng)初那么對我,我能害怕嗎?要不是當(dāng)初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讓我心如死灰,我怎么可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就算沒有情動,但是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怎么著也會有點其他的反應(yīng),比如說緊張,害怕,羞澀什么的?
可現(xiàn)在聽權(quán)凌承這話,莫非還是自己的錯?
“可不就是你的錯嗎?”權(quán)凌承像是會讀心術(shù)一樣來了一句。
“怎么就變成我的錯了,當(dāng)時的你對我又打又罵,而且說了那么多下流的話,我連聽都不好意思聽,而且每次都把我做個半死,那我可不就像一條死魚嗎?”我不樂意的反駁道。
“沒有男人會希望和女人親熱的時候,對方是一條死魚,甚至那個時候我的感覺,就像你說的一樣,在js,所以為了讓自己有點情趣,可不就要采取一些行動嗎?”權(quán)凌承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你,你所采取的行動就是打罵我、羞辱我,然后說一些下流的,讓人聽了臉紅的話?”我滿頭黑線。
照這么說的話,那還真的是自己錯了,如果早一點乖乖順的配合,那是不是不會受那么多的罪,在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權(quán)凌承就喜歡這樣呢,或者說,因為我是跟過霍承澤的,所以在權(quán)凌承眼里就是一個玩物,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
所以那個時候哪里能乖順的起來,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在被人這么對待之后,還可以笑臉相迎,那個時候要不是因為有求于他,我可能連裝條死魚都不愿意,恨不得有多遠就離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