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琬夏宇兩個人可以用傾蓋如故描述,而不是她和灸舞之間的一見鐘情。夏宇因為沒有異能的緣故,始終是家里信任的大兒子,可是他也需要關注。易琬心疼他,而且都是智商超高的財迷,兩個人之間的話題就更多了。
這幾天易琬一直窩在夏家跟夏宇看股票。夏流阿公帶著火蟻女回來,夏宇罕見地十分明確的表露出疼惜。夏流阿公坐到沙發(fā)上,罵起火蟻女主人的狠心無情同時也猜到葉赫那拉家族老掌門沒有死,越說越生氣。
“你這個死人帶著你的女兒和蘭陵王兄妹滾出夏蘭荇德家!”夏流阿公氣到極點將幾人都數(shù)落了一頓,指到易琬的時候,你你你半天也沒吐出半個字,夏流阿公更氣了。雄哥幾個求情也不管用,于是死人團長帶著他們幾個人回了老屁股。
易琬提出帶蘭陵王去看看冰心,到了地方卻只把哥哥留在那,“我出去轉轉,你和冰心姐好好聊吧。”
蘭陵王也知道易琬被炒魷魚的事,“那好吧”,心疼地看了易琬一會兒,“唉,妹,不要傷心,是雄哥太強了?!?br/>
易琬本以為她哥哥能說出什么安慰人的話…腦門上留下三滴汗,“知道了(_)”
死人團長戒酒消愁,夏流阿公也不舒坦,想起易琬總是帶他出去玩,喝波霸奶茶,唉。
夜色正好,把機車停在河堤上,任晚風撫起長發(fā)。
夏宇領著火蟻女過來,“現(xiàn)在怎么樣?”
“好多了?!?br/>
“那就好?!?br/>
接下來易琬就發(fā)現(xiàn)夏宇和火蟻女在旁邊甜甜蜜蜜地喂食,真是(=
夏宇感覺到易琬哀怨的視線,側身擋住了火蟻女,“你干嘛???!”
“說好是彼此的天使呢?”
夏宇緊張地看了一眼旁邊安安靜靜吃東西的小可愛,“你不要亂說哦!”
“嘁,吶,送給火蟻女的,你不是一直在擔心她的前主人找上門來嗎,這個可以護住她?!?br/>
接過玉佩,溫潤剔透,嘖,價值不菲,夏宇難得認真地說:“謝啦?!?br/>
易琬這幾天一直睡在酒店,直到夏宇給她打電話讓她幫忙帶走火蟻女,因為盟主要來夏家。
易琬應了,可是沒想到灸舞去的那么快,在離開的時候碰上了正在對峙的灸舞和葉赫那拉老掌門。
葉赫那拉老掌門看見易琬和身后的火蟻女,“易琬小丫頭,我勸你還是別插手這件事。哦,我都忘了,這位小盟主是你心尖上的人?!?br/>
火蟻女瑟瑟發(fā)抖,灸舞不敢看易琬,葉赫那拉老掌門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哈哈哈哈哈小盟主你可真傻!”說完就走了,徒留尷尬的三個人。
沒有拖泥帶水,易琬發(fā)動機車準備走。到底還是灸舞挺不住,“回去吧,我不會追究她的責任的,火蟻女喜歡和夏宇待在一起?!?br/>
〔而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就讓我再放縱一回?!?br/>
牽扯到夏宇,易琬乖乖地把火蟻女送了回去。兩個人同時進門,一時間夏家的氣氛有了變化。阿公臉上有些糾結,夏宇則是拼命朝易琬眨眼,雄哥夏天夏美都有些尷尬。
“你怎么把她帶回來了,你別告訴我你看見盟主就走不動道!”夏宇在灸舞落座之后咬牙切齒地低聲問易琬。
易琬黑了臉,灸舞本來就時刻注意著易琬,自然聽見了這話,當著眾人的面發(fā)布了特赦令,不過以后都受夏家監(jiān)管。夏宇笑成了花。
易琬狠狠給了夏宇一腳,“人送回來了,我就先走了。”
阿公還是很舍不得易琬的,但夏宇還是說:“好,我和火蟻女送你?!?br/>
夏宇在心里邊倒數(shù)一二三,就在易琬邁出門的時候,“留下來吧?!崩现\深算的夏宇臉上露出看透一切的微笑。得了盟主命令,夏宇強行把易琬按到了沙發(fā)上。尷尬的氣息彌漫開來,不過雄哥還是很能活躍氣氛的。
夏流阿公問灸舞怎么解讀那句魔語,灸舞回答的時候提到了金時空丁小雨,易琬想到如果不是鬼龍,那就可能是別的時空的□□。突然一股屬于葉赫那拉家老掌門的異能出現(xiàn)在夏家附近,修也在外面。灸舞借了雄哥的烏風準備出去應對。
“我跟你去?!币诅诰奈枵f你們都不要出去之后還是提出。
“好。”
灸舞用烏風逼退了老掌門,臨走之前恨恨地看了易琬一眼。
易琬率先扶起修,“吃了這個會好很多?!?br/>
“多謝。”
修吃了藥,狀態(tài)好了很多。易琬就提出離開了。灸舞沒有挽留,“再見?!?br/>
易琬回了老屁股,蘭陵王也從冰心那回來,但是考慮到冰心的安全,并沒有把冰心帶出來。
而且蘭陵王還在冰心那才發(fā)現(xiàn)異能被廢后可以擁有夢回的能力,不過他現(xiàn)在還接受不了全家被滅的慘劇。
“嫂子嫂子!”風風火火的灸萊跑進來被蘭陵王攔住,“誰是你嫂子?!”
“你妹??!”
蘭陵王抬手要打他,灸萊抱頭大叫:“真的是你妹?。∫诅?!”
蘭陵王遲疑地看著易琬。易琬說:“誤會誤會,我跟他單獨聊聊?!币贿呎f一邊推走他。
哪知灸萊還是說:“什么誤會?!你喜歡我哥,我哥也喜歡你,你不就是我嫂子嗎?!”
易琬和蘭陵王的臉都黑了,但易琬還是把蘭陵王推到一邊。
“你找我干嘛?”易琬隨手給灸萊倒了一杯威士忌,剛想起來灸萊才13歲要把酒拿回來,灸萊就已經(jīng)喝完了,還打了個酒嗝。易琬看見灸萊還算清醒,放下了心。
灸萊解釋了為什么灸舞要她遠離的原因,還說灸舞的藥已經(jīng)吃完了,最近很不好。這把易琬心疼的眼淚嘩嘩,其實她也能猜到,不過她想讓灸舞自己跨過去這個坎,不過現(xiàn)在灸萊捅破了,她也不好再裝傻。再看灸萊,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喂,灸舞,灸萊在老屁股喝醉了,你過來把他帶回去。”
本來灸舞接到易琬電話還是很開心的,可是聽見是因為灸萊又有些郁悶,不過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多看她幾眼。殊不知有些人看多了就離不開。
易琬把灸萊安置在死人團長的棺材里,于是灸舞一來就有些緩不過來。
“灸萊他怎么了?”
易琬黑線,“他只是喝醉了在睡覺?!?br/>
灸舞一下子從棺材旁邊站起來,“那沒什么事,我就帶灸萊走了?!北鹁娜R往外面走去。
“灸舞,你逃不掉的。”
易琬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灸舞頓了頓還是走掉了。
回到95招待所,灸舞靠在椅子上假寐,卻總也靜不下心。他必須承認,在見易琬第一眼的時候,上帝在他耳邊輕輕哼了一聲,“呵,在劫難逃。”
修前幾天也勸過他,“易琬異能、醫(yī)術都鮮有人及,她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他不想在逃避了。
灸舞騎著機車原路返回,易琬正搭著吧臺擦杯子,灸舞進來直接環(huán)住了她,手中的杯子也掉了。
兩個人凝視著對方,慢慢靠近,兩顆心也重新靠近。
“喂!你們在干什么?”蘭陵王聽見杯子碎了的聲音,出來查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想到卻讓人這么尷尬。他不能說放開我妹妹,這不是他的人設;也不能說你們繼續(xù),那是他妹妹。于是蘭陵王臉上出現(xiàn)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灸舞也有些尷尬,咳了一聲,摸摸易琬的頭,“有臟東西?!?br/>
易琬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了灸舞一眼,“我去拿東西收拾一下。”
“還是我去吧?!本奈枋钟醒凵呐苋ズ竺?。
就剩下蘭陵王兄妹。
“你和盟主?”
“嗯,差不多吧?!?br/>
“好,你找到你的幸福就好。我們的家人也算可以放心了?!?br/>
場面依舊尷尬,“呵呵呵~請問掃把在哪?”
易琬、蘭陵王冷汗。
灸舞走后,兩通電話相繼打來,一是夏宇,“阿熾現(xiàn)在看見夏天就瑟瑟發(fā)抖,并且跟我描述的攻擊她的人是夏天的鬼龍沒錯?!倍潜?,“我這幾天做夢經(jīng)??吹郊胰怂狼暗漠嬅?,反復出現(xiàn)一個人,穿著黑色皮衣,很冷酷。我不敢告訴他,只能找你商量了。”
對家族歸屬感不高是沒錯,但血脈相連,還是有感情的,這件事冰心先告訴了易琬,她還能保持冷靜,換作蘭陵王就不一定了。
回撥給夏宇,“陪我去看看火蟻女受攻擊那天的監(jiān)控錄像?!?br/>
兩個人把錄像帶拿回了夏家,是夏天的鬼龍。易琬又打電話問了修,夏天的鬼控術到了什么程度。修給出的答案是差不多。易琬相信修,也相信夏天。
一切都陷入了僵局,鬼龍到底是不是被葉赫那拉老掌門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