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你找死
曾有人說,這世界有這樣一種玉蘭樹。
它的葉子并不是花瓣,而是一顆顆粉紅色的蝦仁,只需要摘下一顆,便會品嘗到帶著玉蘭花香的蝦仁。
蝦肉的鮮甜和細膩在口腔融化,齒間的脆性讓人回味無窮,感受著口腔那若隱若無的玉蘭花香,對于任何一個海鮮愛好者,這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當然,海鮮過敏者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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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石更眼里閃過一抹尷尬,他明白秦大爺為什么情緒會如此不會發(fā)生。
畢竟大城市人口多,基建完善,那種環(huán)境不允許兇猛野獸生存。
但問題是,大城市的物資沒有鄉(xiāng)村富饒。
總的來說,大城市雖然安全,可沒有一技之長,唯一的生存手段便是乞討。
農(nóng)村雖然危險,但白天的時候,卻有大量食物可供食用。
當然,這不意味著大城市就沒有食材。
事實上,大城市的食材遠比你想象中的豐富,因為所有的農(nóng)村,都會將食材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大城市里。
但問題是,想要這些食材不是無償給你的。
想要吃?
很簡單,交錢。
所以,石更不能帶著石小梅離開。
白天沒事,因為那些兇猛野獸不敢攻擊人類。
但到了夜晚?
現(xiàn)在還不是很明顯,畢竟是盛夏時節(jié),等秋天的時候,所有農(nóng)作物收獲的時節(jié),就會有很多兇猛野獸從山林中跑出來貼秋膘。
而秦大爺所說的秋獵,就是每年村子會征收一筆錢,請美食探索者來清理來犯的野獸。
總的來說,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處,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悠閑。
兩者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最終要如何選擇,還是要看自己。
將海碗洗凈,石更和秦大爺打了個招呼,便從學堂離開。
雖說黑夜才是野獸的天堂。
可實際上,從傍晚開始。
山林間的野獸便開始躁動起來,石更同時期的學生,其中有兩個,就因為晚上沒有及時回家,被路過覓食的野豬拱死。
所以,哪怕現(xiàn)在是盛夏。
七點鐘以后,夜色才會真正降臨。
可理論上,就算是成年人,如果不是美食探索者預備役,五點之后就不要出門了。
下午四點,連續(xù)兩小時,趕路+進食,石更終于到了家。
只是他剛一推進門,便愣住了。
六歲的石小梅,就這樣蹲在墻角,眼里帶著畏懼,地面上還有未干的淚滴,就這樣蜷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讓人看了心疼。
而在石小梅不遠處,飯桌上擺著一盆橙子蟹。
弟弟石洪浩,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臉上帶著笑,正美滋滋的嘬著橙子蟹,時不時的瞥一眼墻角的石小梅,眼里閃過一抹報復的快意。
而父親石弘揚,他陰沉著臉,桌旁放著一根滕竹。
石更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只是還未等石更發(fā)怒,臉色陰沉的石弘揚,握著滕竹,用力的敲擊著桌子:“石更,你還敢回來?!我跟你說過什么!”
石更沒有理會石弘揚,他陰沉著臉,臉上帶著憐惜,輕輕的拍著石小梅因畏懼而顫抖的肩膀:“他打你了?”
石小梅抬起頭,似雨夜中的小貓,眼淚啪啪的往下掉:“哥……”
石更輕柔的擦去石小梅臉上的淚水:“疼嗎?”
石小梅剛準備說疼,但看著一旁神色陰沉的石弘揚,便搖搖頭:“……不疼。”
石更嘆了口氣,神色古怪的打量著妹妹,帶著幾分認真,又有幾分怪異和搞笑,那神情就好像大夫看患者:“完了,我妹妹被打傻了,徹底的沒救了?!?br/>
小梅楞了一下,看著石更那一本正經(jīng)的搞笑模樣。
她不由噗的一聲笑了,隨即埋怨的瞪了石更一眼,撒嬌的說到:“哥,你壞?!?br/>
一個人失落的時候,需要的不是傾聽對方的痛苦,也不是說一些沒用的鼓勵。
真正需要的,是將對方逗笑。
人是一種很奇妙的動物,影響心情的因素有很多。
而在一個人傷心的時候,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才是最佳的治愈良方。
見石小梅笑了,石更心中的擔憂才放下。
石小梅才六歲,童年陰影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是巨大的,在知道石小梅被打后,石更真的很擔心石小梅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她太小了,很多時候,石更僅僅只需要看著她,便莫名的感覺一陣心疼。
這世界很美好,但可惜,
世界的美好照射不到人心。
與此同時,屋內(nèi),被石更從頭到尾無視的石弘揚,此刻神色陰晴不定。
有此前積累的不悅,也有被石更無視的尷尬,但更多的還是一家之主威嚴被冒犯的憤怒,他如怒獅般咆哮:“石更,我問你話!你聾了!”
滕竹揮舞,帶著凄厲的破空聲。
嚇的石小梅不由的顫抖,身體已經(jīng)形成了本能,下意識的便會蜷縮在一起。
眉頭一皺,看著好不容易在自己的安撫下平靜下來的石小梅,此刻再次瑟瑟發(fā)抖,石更眼里閃過一抹隱晦的殺機。
說真的,某一刻,他真的想要殺了身后的這個男人。
但最終,石更眼里的殺機隱匿。
他輕輕的拍著石小梅瘦小的肩膀:“乖,回屋待著去,一會兒哥給你帶橙子蟹吃?!?br/>
石小梅抬頭看著石更,她似乎想要說什么,但被石更打斷:“哥……”
揉了揉石小梅的腦袋,石更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聽話,忘了哥跟你說什么了?天塌了,哥都給你頂著?!?br/>
石小梅眼里閃過一抹遲疑,但最終還是點點頭,一瘸一拐的溜回兩人的小破屋。
目送著石小梅離開,石更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他沒有回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
只是,伴隨著石小梅回屋,石更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去。
他的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冷!
沒有理會臉色陰沉的石弘揚,而是看著正對面嘬著橙子蟹,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石洪浩,聲音如萬古不化的寒冰:“你告訴的?”
他看著石洪浩,臉色帶著幾分詭異。
而在石更那冰冷的眼神下,自己這個弟弟眼里多了幾分不自然,眼睛下意識的偷瞄父親,似乎在尋求幫助。
而在得到兒子暗示之后,石弘揚面沉如水。
他憤怒的拍著桌子,眼里帶著噬人的兇光,似乎想要用咆哮和一家之主的威嚴,擊垮自己:“石更,你現(xiàn)在大了,我不想打你。但這不代表我就不會打你!”
石更沒有理會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好父親”。
他點點頭,臉上驟然多了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多了幾分猙獰!
干瘦的手掌,握住桌沿。
看似瘦小的身軀,此刻卻爆發(fā)出驚人的蠻力。
伴隨著那猙獰的表情,石更直接將桌子掀翻:“你t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