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國交流會上,各個國家先抽簽,決定上場展示的順序。
流程是:抽簽,輪流上場,展示后評論打分。
……
“我們是排在后面嗎?”
柯院士看著領導抽回來的簽,問道。
領導點點頭:“先是其他幾個國家展示技術,我們是比較靠后了?!?br/>
柯院士點點頭,對身后的眾多工作人員道:“那我們可以先放松一下了?!?br/>
眾人心情,本來都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好要上場,此刻都是心里稍稍一松。
王院士低聲道:“大家現(xiàn)在,可以先看看其他國家代表團的表現(xiàn),吸收評價一下他們的技術?!?br/>
眾人默默點頭,但這次,心態(tài)有些許的不同。
以往的他們,在聽到這話后,是真的抱著學習的態(tài)度,好好看,好好觀摩,好好學的。
可這次,他們可是已經(jīng)見識過了趙培儒那可以打百分之八十二高分的技術了。
眼界已經(jīng)高了。
再看他們這些只能達到百分之六十、七十的技術,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激動了。
不過到底是醫(yī)療科研人員,即便是如此,他們也都瞪大了眼睛,仔細吸收,揣摩別人家的技術。或許,就能從中學習,吸收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而負責報道的央臺記者,則早早的就架設好了機器,和其他國家的媒體記者們,一起開始報道。
翻譯們也都全程跟著,將一條條最新的信息,傳回到國內(nèi)……
……
國內(nèi)新聞總部,所有傳回來的直播畫面內(nèi)容,都要在這里進行二次審查,挑選一些可以公開的部分,變成新聞內(nèi)容,向公眾公開出去。
但也有一群人,是可以獲得這些直播的全部畫面內(nèi)容的。
他們就是國內(nèi)的工程院院士、科學院院士當中,涉及到該領域的醫(yī)學專家、老院士們。
此刻,身在京都的陳永銘院士、謝東樹院士……
身在西京的鄒斌院士……
身在南都的廖慶儀院士、秦明輝院士……
全都收到了一份加密專門播放器,才能播放的畫面。
正是從意國傳輸回來的現(xiàn)場直播。
這些老院士,要么是消化科的,要么是肝膽胰外科的,多少都涉及到胃癌領域。
老院士們一看直播畫面,便明白過來。
“看來,咱抽簽抽到后面了啊。”
“可以先看看其他國家的表演了?!?br/>
眾老院士,都興致勃勃看著直播畫面。
一邊看,一邊也在點評著其他國家的技術。
“這幾個國家中,在胃癌全胃切除技術上最出色的,還得是鷹國代表團,漂亮國代表團,和東洋島國代表團,意國代表團?!?br/>
“咱這邊的技術,對比起來,還是有些差了。”
眾多老院士,還不知道,趙培儒已經(jīng)加入了交流代表團,并且還提出了新技術的事兒。
畢竟趙培儒加入的比較匆忙,是臨走之前三天才加入進去的,而且進去后就一直封閉試驗,然后直接出國,這個消息,還未公開出去,別說外界了,連他們這些老院士都還沒得知這消息。
廖慶儀老院士道:”看來,這次又是這幾個國家競爭了?!?br/>
秦明輝院士也道:“咱的代表團雖然爭不了先,但能多去參加這種活動,多去見識國際最先進一流的消化道重建技術,也是好事,能學到不少東西?!?br/>
幾名老院士都紛紛點頭。
他們幾個,其實都是從這條路走過來的。
往前再倒二三十年,華夏醫(yī)學界,尤其是外科醫(yī)學,比現(xiàn)在更是不如。那個年代,他們這些人,都是非常珍惜這種出國交流學習的機會,如饑似渴的吸收著別國的先進經(jīng)驗和技術。
如此幾十年,用了兩代醫(yī)學人的努力和追趕,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
謝東樹院士也道:“咱在胃癌領域,胃癌切除部分,已經(jīng)走在了全球先列,但在切除之后的消化道重建技術上,確實還有很大的差距要追趕。”
眾老院士,都把這次交流會當做是去學習的機會。
……
意國,交流會現(xiàn)場。
華夏代表團的人,都默默的看著別國代表團的表演。
一邊看,眾人也在低聲交流,討論。
“論起來,每年都是這幾個國家厲害,尤其是東洋島國,吸收了西方幾國的幾波技術支援后,愈發(fā)優(yōu)秀了。”
柯院士也微微點頭:“東陽島國現(xiàn)如今,在胃癌領域確實是后來居上,獨樹一幟。”
他看了眼旁邊的趙培儒,笑道:“要不是趙培儒院士,東洋島國在早期胃癌領域,也是一枝獨秀來著,現(xiàn)在卻是讓趙培儒院士給摘了桃子?!?br/>
眾人都不由得發(fā)笑。
尤其是,想到這次之后,胃癌領域的消化道重建技術,也要被趙培儒院士拿走桂冠,眾人就笑的更開心了。
……
另外一邊,正在報道的央臺媒體記者,也剛剛放下了話筒。
幾個記者,悄聲在那里閑聊。
“咱國家這次,估計又只能拿個中等偏下的名次了?!?br/>
“是呀,唉,沒辦法,咱國家在這方面,發(fā)展的比較遲,發(fā)展時間短,又沒有像高野久秀那樣,能得到很多技術支援的現(xiàn)成經(jīng)驗包撿,咱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br/>
其他幾名記者,表面上很是職業(yè)化笑容,但內(nèi)心里,也都是輕輕一嘆。
他們雖然不是專業(yè)從業(yè)人員,看不懂那些復雜而高深的醫(yī)學技術,但卻是最能讀懂每個國家、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能從那上面,讀懂很多東西。
而且,他們是長期跑國外醫(yī)學相關活動的媒體從業(yè)人員,這種事情,也見得多了。
……
終于,在度過了前面三天時間。
諸多國家展示之后,終于輪到了華夏交流團。
柯院士、王院士等人,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緊張,反而多了幾分從容,鎮(zhèn)定。
一眾團隊成員,臉上也不由得露出自信、胸有成竹之色來。
這和他們前幾年來類似交流會時,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完全不同。
他們觀察了這三天,也做到了知己知彼中的知彼。
其他國家的技術,最優(yōu)秀的,也就是達到百分之七十多點而已。和他們這百分之八十二比起來,依然差得遠。
他們這次,可以用趙培儒院士的技術,反過來給這些代表團們,上一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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