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夕顏后,步子一頓。
俊臉上寫滿了不悅,“你怎么在這?”
夕顏抬眸望去。
總覺得這一重人格里的歐爵,雖然依舊很高冷。
但舉手投足間,會帶著一絲小小的張狂。
不似曾經(jīng)的他那么中規(guī)中矩。
歐奶奶喝了口茶:“夕顏不在這里,能去哪里?。克墒俏覀儦W家的大少奶奶!”
“誰承認(rèn)她是歐家的大少奶奶了?”歐爵雙手環(huán)臂,冷笑了一聲,“夏夕顏,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死皮賴臉?嗯?”
…………就算是知道了歐爵是被激發(fā)出了另外一重人格,也好想打他怎么辦!
夕顏想要刺激一下他:“我是回來收拾行李的,收拾完就走?!?br/>
“這樣最好?!睔W爵放下了手臂,眼底沒有一點情感的起伏波動,“別再?;ㄕ校駝t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br/>
說著,直接上了二樓。
“這個死面癱……氣死我了?!睔W奶奶真想將手中的茶杯都扣在那張欠扁的冷臉上。
“沒事的奶奶?!毕︻佌玖似饋?,“我也上樓了?!?br/>
夕顏在歐家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不過后來,就一直在歐爵的房間里睡了。
她的行李還在歐爵的房間里。
夕顏敲了敲歐爵的房門。
門開了,他已經(jīng)褪去了西服,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lǐng)T恤,黑色的休閑褲。
這一身簡單,卻滿滿的少年感。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夕顏,“干什么?”
“進去,拿行李?!?br/>
歐爵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直接轉(zhuǎn)身走掉了。
不過沒有關(guān)門,意思估計是讓她自己進來拿。
夕顏垂下眼眸,走了進去。
他坐在辦公桌那,正在和誰講著電話。
“明天來歐家,我?guī)闳ナニ箒唽W(xué)院報道。
你敢拒絕試試看?”
對面又說了些什么,歐爵的語氣有些微冷,“學(xué)生就該有學(xué)生的樣子,你天天到處亂跑什么?!”
夕顏正收拾著行李箱的手微微一頓。
他是在……和安娜講電話。
那種語氣,多么的熟悉。
【學(xué)生就該有學(xué)生的樣子。】
這句話,歐爵以前也這么對我說過。
以前夕顏任性的時候,他也是用著這種口吻來教育她的。
這可能是歐爵關(guān)心人的一種方式。
就是拿你,當(dāng)成一個小孩子……
夕顏的鼻子微微有些發(fā)酸。
她將收拾行李的動作放得很慢很慢。
可最后,歐爵全程都沒有朝這邊看一眼。
掛下電話后,他就開始專注的辦公。
亦如從前。
可是現(xiàn)在,她卻再也不能鉆進他的懷里跟他撒嬌了……
收拾完行李,夕顏站了起來,看向歐爵那邊,“收拾好了,我出去了。”
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腦屏幕,修長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打著鍵盤。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沒有回應(yīng)的回應(yīng),往往才是最讓人抓狂的。
夕顏抿了抿唇,拉著行李朝外走。
算了……
今晚,還是回自己家吧……
誰知走到門那以后,卻是死活都打不開。
什么情況?
夕顏抓住把手,用力的推了推。
一個涼颼颼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想把我房間的門給拆下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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