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樹和余慈都是同齡人,容易溝通。這么一段時間下來,大家關(guān)系都很好了。說話也少了很多顧忌。
高樹說道:“那是以前的事了?!?br/>
余慈說道:“有些人應該殺,他們只是一些披著人皮的禽獸,你殺嗎?”
高樹依舊站著樁,答道:“不殺?!?br/>
余慈說道:“師傅交給我咱們武功,過一段時間咱們要去保護曾大人。”然后余慈笑道:“你去嗎?”
高樹說道:“去?!?br/>
余慈練著他的拳說道:“你保護了曾大人,就等于殺了那些流寇。”
高樹說道:“我沒殺人?!?br/>
接著就是不了了之的爭論了。
也許是在這里時間久了,也許是在這里的修煉觸動了什么。沒過多久一點明悟觸動在高樹心頭。這不是什么領悟,只是王超在高樹體內(nèi)的留下的東西,是幾句離奇的話?!按羧齻€月以上,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再回來才能回來?!?br/>
察覺的這些。高樹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全收縮在丹田之內(nèi)了。不是不能運用,是用一次少一些,沒有補充。
高樹感到些許安心。王超肯定做了什么,不然家族在這些人身上用的資源就白白浪費了?,F(xiàn)在終于知道了。
他想了解這里,單靠書是不行的。單看秘籍很少能練成功法,就是練也走了更多彎路花費了更多地時間。最好是有師傅。有了歐陽師傅,他的功法大有所成,有了其他的師傅呢。對找名望很高的曾大人,他恰好還和歐陽師傅有交情。不知道這里的風俗是否可以拜他為師。
在說說這位曾大人,曾滌生吧。他現(xiàn)在想很不開心,他母親去世,輕車簡從走在回家的路上。很不巧,給小店些門聯(lián)的時候被反賊當作教書先生給抓了。
一個還算完整的小屋內(nèi),坐著愁眉苦臉的曾大人和他的仆人荊七。門外兩個年輕漢子守著。這個村子的人早走光了。曾大人就被安排在這間較好一點的瓦房里。
曾滌生正發(fā)愁的時候,一十五六的童子兵端著一大碗熱騰騰的狗肉,推門走了進來。擺在桌子上,放上兩雙筷子。臉上油汗混在了一起,興高采烈地說:“先生,你們真有口福。剛打了一條肥狗,韋卒長說優(yōu)待教書先生,要我送來兩碗,趁熱吃吧,只可惜沒酒?!痹笕四挠行乃汲詵|西,又被這狗肉的騷氣一熏,直搖頭。荊七說道:“我們不吃狗肉,你拿去吃!請給我們盛兩碗飯吃,隨便加點菜就成”童子兵高興得跳起來:“這么好的東西你不吃,我就不客氣了?!?br/>
不久那個抓他的大漢走了進來。就是韋卒長了。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曾大人對面:“老先生,吃飽了吧!今天夜里就請你照樣抄三份。”說罷,把手中的紙展開。曾滌生就著燈火看去,大吃一驚,心撲通撲通直跳。抄了這種告示,今后萬一被人告發(fā)就是抄家滅族啊。韋卒長不理會這些,高喊:“軟腳仔,拿紙墨和蠟燭來!”
等東西拿來,大漢說道:“老先生,今夜辛苦你了。抄好了明天讓你走?!?br/>
抄了這個,入了賊營,還能走嗎。待兵士們走后,曾滌生把告示拿出來看了一遍。荊七道:“大爺,若是我會寫字,我就抄幾份去交差。你老是絕對不能抄的。”荊七跟著曾大人久了,略識寫字,但不能寫。
“你也不能抄,你抄就不殺頭嗎?”曾滌生眼中的兩道兇光使荊七害怕。
“不炒如何脫身呢?”荊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反賊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聽說他們發(fā)怒了會剝皮抽筋的?!?br/>
曾大人全身顫抖了一下。他微閉雙眼,頹廢的坐在凳子上?!翱磥碇挥醒b病一條路。”他盤算了許久,心里才拿定了主意。
這時屋外突然一片明亮。曾滌生看著幾十個兵士打著燈籠火把朝這邊走來,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些什么。
快到屋口,一個人從燈籠從中走出一個人來。他一腳邁進大門,高聲說道:“誰是韋永富帶來的教書先生?!?br/>
韋永富上忙前一步,這著曾國藩說道:“這就是。”又對曾滌生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羅大綱將軍。”
羅大綱約四十歲,粗黑面皮,身軀健壯。身穿繡滿大紅牡丹綢綠長袍,腰系鮮紅寬綢帶,腳上和普通士兵一樣地穿著一雙夾麻草鞋。
曾大人坐著不動,以鄙夷的眼光看著羅大綱。
羅大綱并不計較曾滌生的態(tài)度,他坐在曾滌生的側(cè)面,以洪亮的嗓門說:“老先生,一路上辛苦了。弟兄們少禮,你受委屈了?!?br/>
這人還算英武,說話也文雅。他想讓曾滌生家如他的隊伍。兩人就說了一番。
見曾滌生不在說話。羅大綱站起身,準備走了,道:“還要麻煩老先生,抄幾份告示,我們明天要用。”
荊七趕忙插嘴道:“我家大人有病,不能抄?!?br/>
羅大綱一摸曾滌生的額頭,果然熱得燙手。就說:“老先生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大王?!?br/>
這邊高樹已經(jīng)和師傅一說。歐陽熊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拜他為師。除了看他的意愿。想拜他為是師起碼得是秀才,舉人。不過你向他請教問題還是可以的。他母親去世。你就去他家里一趟。也幫幫忙?!?br/>
余慈,高樹去了他的家荷葉塘鄉(xiāng)。曾府在這里很有名氣,沒費什么力氣就找到了。
余慈在家丁的帶領下見到了曾滌生的父親。
曾滌生的父親看看信,對客氣地余慈,高樹說:“這么遠的路,累了坐下吧。喝些茶,休息休息?!?br/>
看著周圍站著,坐著的男男女女,高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牢記客氣,擠出幾絲和善的微笑。余慈說道:“謝老爺。練武之人,不累?!?br/>
下面坐在椅子上的一個人道:“爹,你休息去吧,哥今天肯定到不了家了?!?br/>
老人道:“荊三前兩天就回來了?,F(xiàn)在你哥也該回來了?!?br/>
一女子道:“荊三怎好跟哥比。哥這么大的官,一路上應酬怎么少得了。再說外面這么亂……。”說道這里,她停了下來。
高樹突然道:“曾大人現(xiàn)在可能走那條路?,F(xiàn)在要到哪里了。不如我去接接曾大人。”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