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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昊一路上都在和蘇真真說話,我坐在后面,跟沒我這個人似得,很尷尬,不過,不和曲昊說話,也正好。
曲昊一直在問蘇真真畢業(yè)以后干什么,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沒有,蘇真真一一回答了,說自己一個人住,不過很顯然隱瞞了她懷孕的事情,我卻有苦說不出,不能把蘇真真懷孕、卻假意喝酒,讓曲昊送我們回家的事情說出來。
車子到了我家門口的那條大道上,我就對著曲昊說,“就在這里停吧,我自己走回去!”
曲昊這才靠在路邊上,轉(zhuǎn)頭對著我說話,“為什么?難道你家里的狗會把我們吃了不成?還是,嫁了有錢人,怕我們惦記你家的財產(chǎn)???”
這種說話的口氣,三分正經(jīng),七分玩笑,帶著那種挑逗的曖昧,像是傅南衡對我的大部分時候,說實話,當年我看上他的時候,他就是這種邪邪的模樣,當時非常非常吸引小姑娘。
所以一直以來,我心里喜歡的男人其實是那種表面上正經(jīng),其實卻不正經(jīng)的人,不過顯然曲昊的修煉不夠,至少比起傅南衡來差很遠,傅南衡是那種真正的在外人面前無比正經(jīng),但是其實相當不正經(jīng)的人,在正經(jīng)和不正經(jīng)之間拿捏得非常好。
“沒有,就是我怕蘇真真回去得晚了,想讓你趕緊去送她!好了,拜拜!”說完,我就灰溜溜地下了車。
走到別墅大門前,便看到傅南衡在門前踱步,應該是在等我,心想:幸虧沒讓曲昊送我回來,若是讓傅南衡知道了,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事兒來。
看到我獨自一人,傅南衡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誰送你回來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哪一點露出了破綻,讓他一下就問我這種問題?
我吞吞吐吐地說道,“蘇——蘇真真送我回來的,怎么了?”
“蘇真真?若是蘇真真,她應該把你送到家門口的,為什么讓你一個人走回來?”他的目光眺望著我走回來的那條路。
我果然是不能犯錯的,一犯錯,就被他抓住了把柄。
“我有一個同學,也要她送,如果送我到門口的話,就不順路了,所以,蘇真真從那邊挑頭了!”我覺得我這個謊撒得還挺溜。
傅南衡沒說什么,我們倆進了家門。
上床,睡覺。
可能因為我在同學聚會上喝了點綠茶,所以,晚上有點兒睡不著。
他靠在床頭看書,我躺在他身邊百無聊賴。
我的手就在他的胸膛上逗弄。
先是小拇指,然后無名指,再是中指,然后食指,最后大拇指,在傅南衡的胸前一個一個地走著,像是一個大螃蟹一樣,從他的腰腹部,一直走到他的耳朵邊上。
這樣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回,然后,我的是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夾住了他的耳垂,說了一聲,“被螃蟹吃掉了!”
他的眼睛從書上摘下來,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疑惑我怎么這么幼稚。
我不知道他這一眼是什么意思,就是有些愣愣的,還有些害怕,不過,他什么也沒說,又回過頭去了。
我繼續(xù)玩這個游戲,他忽然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今天晚上,送你回來的人是曲昊吧?”
我的五個手指倏然在他的胸前定住,我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書上,一句話都沒說。
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半點都不符合。
越是他一言不發(fā)的時候,我越是害怕。
而且,曲昊這個名字,只是當初蘇真真偶然提起,根本都沒有說什么,他竟然記到了現(xiàn)在。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啊!
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我睡覺了。
想不到,第二天,曲昊就來了我家了。
我下樓的時候,正在系睡衣的腰帶,然后看到曲昊在我家,我心里本能地一顫,心想,我千躲萬躲,也沒有躲過,他自己送上們來了。
傅南衡正坐在客廳里和他說話,不知道說的什么。
我趕緊轉(zhuǎn)身,回了臥室,換了一身在外面穿的衣服,穿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
而曲昊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我,傅南衡剛才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曲昊一眼。
這兩個絕佳的翩翩公子坐在那里,讓人看了莫名地心情大好。
再次下樓的時候,我聽到曲昊說,“傅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唐汝欣已經(jīng)知錯了,我和他同學了好多年,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雖然好色,但分寸還是有的,不該碰的女人從來不碰,而且,他現(xiàn)在遇到了危機,只有您能夠救他,這次他也是打聽到了我和初歡是同學,所以特意把我從美國弄回來,替他說說好話,他還是挺心誠的。他哥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商人,不是利益為先,而是情義第一,我知道我沒有什么資本來勸您,不過,身為初歡的同學,而且又是唐汝欣的同學,今天,我腆著臉來做這個中間人,希望傅總給我個面子?!?br/>
“這件事情,我還在考慮!不過拒絕的可能性比較多。”傅南衡的目光轉(zhuǎn)向我,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曲昊也看了我一眼,“傅總很疼初歡啊,眉里眼里就能夠看得出來,如果是我,我心里也過不了這一關!”
“如果——是你?”傅南衡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曲昊“嗯”了一聲。
“對了,曲總有什么愛好之類的嗎?比如打高爾夫,打臺球?”不知道為何,傅南衡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都行,如果傅總想玩的話,我奉陪!”曲昊又加了一句。
“那走吧,就現(xiàn)在!”傅南衡說了一句,“我給DICK打一個電話,這些他也喜歡?!?br/>
我是真的不明白,傅南衡的話題怎么從合作突然轉(zhuǎn)移到打球上去的,正想著我要不要去呢,就聽到傅南衡說了一句,“你也跟著。”
我慢半拍地“嗯”了一聲。
先去的高爾夫球場。
想不到蘇真真已經(jīng)去了,我倆都懷孕了,不能打球,就躺在廊下的躺椅上休息,看著那幾個男人打,離得挺遠的。
“昨天晚上,傅南衡有沒有說什么?”蘇真真問了一句。
“沒有,他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是曲昊送我回來的,而且,今天曲昊又去了我們家了,讓我心中好生忐忑!”我說了一句,在喝著果汁。
蘇真真哈哈笑了一聲,“我坐等好戲上演,你們家傅南衡管的你太嚴了,哪有這樣管老婆的,我替你出口氣!”
“這種氣還是不要出的好,我害怕上次陳數(shù)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我不無擔憂。
“陳數(shù)和曲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拳擊手,人家曲昊是富二代,在美國有自己的公司,雖然現(xiàn)在沒你們家傅總有錢,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你暗戀過他,在認識傅南衡之前,別看傅南衡現(xiàn)在這么平靜,越是平靜,他越是介意!心里的刺估計都把他扎疼了!”蘇真真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
然后又去打高爾夫。
DICK,傅南衡和曲昊三個男人,都穿著休閑的T恤,傅南衡的是灰黑相間的布料,這件衣服是我替他挑的,我挺喜歡。
我和蘇真真還是坐在旁邊繼續(xù)看,蘇真真等著看我的熱鬧。
就在我倆說話的時候,我瞥見曲昊的目光朝我們這邊看過來,然后傅南衡的目光也跟著過來。
要命了,別看了!這是在自討苦吃嗎?
然后DICK的眼光一直在左右觀察著曲昊。
蘇真真第一次提起曲昊的時候,DICK也在場,以他不健忘的性格,應該還記著曲昊是誰,加上今天晚上傅南衡不同尋常的目光,他自然看出來端倪,整個人都在看好戲。
蘇真真和DICK,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的兩個人哪。
傅南衡手拿著臺球桿,站在那里,目光不時地掃過我,加上蘇真真在旁邊挑唆,DICK在一邊看熱鬧,我真是如坐針氈啊。
臺球打完,一行五人乘坐三輛車離開。
曲昊離開我們車的時候,還對著我擠了一下眼睛,和當年一樣,當年他就是這樣,不管和誰,都是一副曖昧的神色。
我正在系安全帶,我偷眼看了一下旁邊的傅南衡,他似乎要專心開車,根本沒有搭理我。
然后,三輛車就分開了。
傅南衡說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了,在外面吃,我忐忑地點了點頭。
不對勁啊,完全不符合他的作風呀。
這是什么意思?
是一家西餐廳,他很自然地問我吃什么,牛排幾分熟。
我不放心,還是給曲昊發(fā)了一條短信,問他現(xiàn)在到哪了,怎么樣?
曲昊暫時沒回。
“你怎么不問啊?”我終于忐忑不安地開口。
“問什么?”菜上來了,傅南衡手里正拿著刀叉切牛排。
“我和曲昊,你為什么不問啊,你以前可都不是這樣的,你現(xiàn)在是在溫水煮青蛙嗎?我好害怕!”我的雙手放在胸前,夾在桌子上,整個人坐立不安。
“哦?你們還有事嗎?什么事?不妨說來聽聽!”他的唇角一絲淡然的笑容,好像根本沒有把曲昊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這讓我如何開口???
他再次用了請君入甕這一計。。